第14章 玉佩异动,险出咸阳
看着窗外严密的守卫,林越知道,寻常的方法绝无可能出城。赵高既然敢封锁城门,必然是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他自投罗网。
腕上的青铜玉佩再次传来一阵温热,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明显,仿佛在呼应他内心的焦急。林越握紧玉佩,脑中那个大胆的念头越发清晰——这玉佩不仅能带他穿越时空,或许还有其他的能力?
他尝试着集中精神,将意念沉入玉佩之中,就像当初唤醒储物空间那样。果然,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与玉佩建立了某种联系,周围的景象在他眼中似乎变得有些不同——空气中流动着微弱的能量,街道上士兵的气息如同一个个光点,而城墙的方向,似乎有一处能量波动相对薄弱。
是南门!
林越心中一动。咸阳城的南门是货运通道,平时人流量大,守卫虽多,却不如其他城门那般森严,或许真有机会。
事不宜迟,他立刻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粗布衣服,将蒙恬的令牌藏在鞋底,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小瓶易容用的颜料(现代的戏剧油彩,防水且不易脱色),对着铜镜简单改变了自己的容貌——将眉毛画粗,脸颊涂黄,再贴上一小撮胡须,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商贩。
准备妥当,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混入驿馆外的人流中。
街道上果然多了许多巡逻的士兵,个个目光锐利,不时盘查行人,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林越低着头,尽量避开士兵的视线,朝着南门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有惊无险,几次差点被盘查,都被他借着人群掩护躲了过去。越靠近南门,守卫越发密集,城门口甚至架起了关卡,每个出城的人都要接受仔细搜查,连货物都要翻个底朝天。
林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样的搜查力度,他就算藏在货物里,也迟早会被发现。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一队运送粮草的车马,正准备出城。为首的是个面熟的军官,正是之前押送军粮回咸阳的那个校尉!
林越心中一动,悄悄绕到车队后面,趁着守卫不注意,迅速钻进了最后一辆装着干草的马车。
干草堆里又闷又热,林越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这是蒙家军的军粮,要送往北地,快放行!”校尉的声音传来。
“赵大人有令,任何车辆都要检查!”守城的士兵毫不退让。
“放肆!蒙家军的物资也敢查?耽误了军情,你担待得起吗?”校尉怒喝道。
双方僵持了片刻,似乎是校尉出示了什么信物,守城士兵的态度才软了下来:“既是蒙家军的物资,那就……放行吧。”
马车缓缓动了起来,林越能感觉到车身在颠簸,心中一阵狂喜——他竟然真的混出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驶出了咸阳城,速度渐渐快了起来。林越估摸着已经远离城门,才悄悄掀开干草,从车上跳了下来,落在路边的树林里。
他回头望去,咸阳城的轮廓在夕阳下渐渐远去,那座承载了他穿越初期所有挣扎与算计的都城,终于被甩在了身后。
可他并没有放松,反而更加警惕。赵高发现丹药被盗,必然会下令全城搜捕,甚至会通报各地官府,他必须尽快远离关中,前往相对安全的地方。
北地!蒙恬的军中!
林越立刻做出决定。那里是蒙恬的地盘,赵高的手暂时伸不到,而且他在蒙家军中还有些人脉,或许能暂时安身。
他辨明方向,朝着北地的方向快步走去。夜色渐渐降临,山林里传来野兽的嚎叫,林越却毫不在意,储物空间里有充足的食物和水,还有武器防身,他现在最需要的是远离危险。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他在一处山坳里停下休息,靠在一棵大树上,终于有机会喘口气。他从空间里取出那个玉盒,打开一看,三枚长生药静静地躺在里面,流光依旧,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成功了。他真的得到了长生药。
林越拿起一枚丹药,入手温润,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他没有立刻服用,而是将丹药放回盒中——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需要先确认这丹药的效果,以及是否有副作用。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了那个老方士。若不是他关键时刻的沉默,甚至提醒,自己根本不可能顺利取走丹药,更不可能全身而退。
那个老方士,到底是谁?为何要帮他?
林越想不通,只能暂时将这个疑问压在心底。或许将来有一天,他会再次遇到答案。
而咸阳城内,此刻已是一片混乱。
赵高带着人闯入炼丹房,发现长生药不翼而飞,当场勃然大怒,下令将所有方士抓起来严刑拷打。老方士也在其中,面对酷刑,他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在被押下去时,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
徐福又惊又怒,却因拿不出证据,只能眼睁睁看着赵高在炼丹房大肆搜捕,心中对赵高的恨意更深。
李斯得知丹药被盗,亦是震惊不已,他虽对林越有所怀疑,却没想到他真的敢盗取长生药,一时间也陷入了两难。
而高要和易小川,趁着城内混乱,也成功逃出了咸阳,朝着未知的远方逃去,只是他们不知道,一场更大的磨难,正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夜色渐深,林越继续在山林中前行,北地的方向,似乎还很遥远。
他手中的长生药,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改变?赵高的追捕,又会何时追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