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从樵夫开始肝成武圣

第3章 大雪杀人夜

  【随着不断挥舞斧头,你对斧刃的理解远超凡人。】

  【身怀利器,看着周围工友生活艰难,杀意自起。】

  【既然树有弱点,那人也应该有,你忽地觉得人这脖颈不就是树的纹理。】

  【在你眼中,人和树再无分别。看准纹理,猛斧下劈,便是树倒人亡。】

  此时的面板也微微变化。

  【百艺书】

  【技艺:砍树(大成)】

  【进度(1/2000)】

  【能力:专精砍树,气力增加六成】

  【特性:人斧合一,斧即手臂,意到斧到,出手如电,无坚不摧】

  “呼。”

  陈末长吐一口浊气,只感觉原本力竭的身体深处,仿佛有一座火山被点燃,汹涌的热流瞬间冲刷过四肢百骸。

  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脚下倒下的松木提手之间就能抬起。

  他心中一喜,顺手抬起斧头把松木分段。

  “咔咔咔——”

  刚刚砍这棵树用了不下三十斧,现在竟然几斧头就砍断一节。

  陈末知道,这不只是力量改变了,而是自己对于用斧的熟练度有了质的提升!

  眼中斧头就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指哪砍哪,分毫不差!

  “树如人骨……也不知道许烂赌这些地痞流氓,能抗住几斧?”

  陈末心中欢喜,如今只是砍树就能如此,若是学了武学,又该是怎么样一副光景!

  感叹完,见天色已晚,他背起木材,和三叔几人一同下山。

  “这几天山虎帮的人都不在,倒是省了不少钱。”

  路上,黄叔把手喝过的酒袋递给陈末:

  “再过半月就要过年了,雪越来越大,是得休息几天了。”

  陈末也不嫌弃,喝了一口浊酒暖暖身子,又递给三叔。

  村里人便是这样,一年到头,除了生老病死极少休息,反而更关心这几文钱的损失。

  “能省什么。”

  三叔摇头灌了一口酒:“可得了吧,到时候山虎帮的人肯定要找我们补收,还是老实交钱好点。”

  “陈老三你还是太实诚了,到时候就说病了,没上山不就完事儿了吗?”

  黄叔随意回复着,很快就到了出山口。

  平时这个时候樵夫们交了钱,便是忙碌的运输,此时却几十个人乌压压围在一起。

  陈末三人心中疑惑,走近人群,黄叔拉过一个相熟的樵夫,问发生了什么事。

  对方眉头拧成川字,看着前方拿着刀的徐烂赌无奈道:

  “这山虎帮和其他帮派争地盘受了伤,现在要每人多交一百文钱营养费,不交明天就不许上山了。”

  “每人一百文?”黄叔脸色大变,“马上就要过年了,开年还要交年费……这……这是要收绝啊!”

  此时,徐烂赌也看到了陈末几人,晃了晃手里的开山刀:

  “哦,陈末小子你也来了。帮派为了保护你们的地盘受了点伤,你们作为被保护的,交点钱给咱加点营养这很合理吧?”

  陈末抬眼看去,原本的五人现在只有四人,身上都还带着伤,显然是吃了大亏。

  “一百文……太多了,我还得给我娘赚药钱。”陈末没有当出头鸟,附和着众樵夫的词。

  徐烂赌嘿嘿一笑:

  “我当然知道太多了,你们这群穷鬼身上也不会有这么多钱。”

  “所以给了你们一天时间筹钱,明天下午之前给我,帮里等着呢。”

  说道最后,他眼神阴冷扫过众人:

  “前前后后一共三十七人,明天下午之前没交,就别怪我带人上门,那时候后果可要自付了。”

  说到最后,他特意走到陈末面前,用刀背拍了拍陈末的脸:

  “你是最逃不掉的。你那娘多少年了都不见好,那就是个无底洞。”

  “按我说,不如现在断了药让她死了,你省了钱也有力气。”

  “正好我们山虎帮缺人,跟我过几天好日子不是更好?”

  周围的樵夫们敢怒不敢言,只能低头叹息。

  谁都知道,陈末是个孝子,这话简直是在挖他的心。

  陈末没有躲闪,任由那冰冷的刀背拍在脸上。

  他眼神低迷,声音平静:

  “明天我一定把钱准时送到。”

  有了陈末的许诺,徐烂赌满意地大笑离去。

  陈末看着四人的背影,飞快判断着对方伤势。

  徐烂赌最轻脸上只有一点淤青,其他几人明显气色都差很多,显然受了内伤。

  行,一百文钱,买一副薄皮棺材,应该是够了。

  徐烂赌,这钱我给你送去,就怕你没命花。

  回村的路上,陈末一直低头不语,没有理会三叔和黄叔无奈的抱怨,脑中思索着怎么解决对方。

  直到回村看到屠夫案板上的半扇狼肉。

  看到这极度记仇的回首狼,陈末心中突然明了。

  他告别了三叔,来到屠夫面前买了点肉,又买了条狼腿,随口还问对方要了一点狼血。

  屠夫好奇询问缘由,这狼血腥臭罕有人买。

  陈末只是淡淡说:

  “要过年了,买点血……去去邪祟。”

  ……

  翌日,大雪如鹅毛落下。

  樵夫们无暇抱怨大雪,上山的路上没有丝毫精神气,好似不是去赚钱,而是去上坟。

  陈末低垂着眼,把钱交了过去,无神地听着其他樵夫恳求着,下午卖了今天的木材才有钱,只能下午奉上。

  他随意砍了两个时辰的树,对三叔两人说风雪太大,这几天又累了,得休息。

  两人都是点点头,雪太大,回去晚了容易出事儿,便早早回去休息了。

  傍晚,陈末早早为母亲准备好吃食。

  他穿过无人的小路,盘算着时间走向了入山口。

  多次计算过的时间,让他精准的看见了远处正要下山的山虎帮几人。

  为首的徐烂赌看见这时候还有人上山,立刻警惕起来。

  自己身上可是带着一麻袋钱,帮派的钱丢了,自己也不用活了。

  他伸出手,停下身后的三人。

  不过看到是陈末,心中放松不少,问道:

  “陈末?你小子敢这个时间点进山?”

  这黑山林白天是村民的,夜晚就是凶兽的。

  陈末神情低迷,看似极度懊悔的样子。

  他退到路边,让出道路,低声道:

  “今天上山丢了十文钱,必须找回来……那是娘的药钱……”

  “真他妈没出息,为了十文钱这时候还上山。”

  徐烂赌骂了一声,也放松下警惕,招手一挥,继续前进。

  陈末静静等着几人通过,心中猛跳,握住斧炳的手却是平稳异常。

  他心中微微有些可惜,要是这徐烂赌是走在最后,自己肯定轻松不少。

  就在几人擦肩而过之时,陈末看准最后两人脖颈纹路——

  猛地暴起,悍然出手!

  “咔嚓!”

  一道斧光横劈而过,劈开了漫天飞雪,干脆利落落在一人脖颈上。

  下一秒便是头颅高飞。

  一击得手,陈末手中不停,借着旋转的力道,身体前压反手劈向倒数第二人。

  但对方毕竟是争夺过地盘的打手,听到动静本能地回过头。

  这一回头,看到的却是放大的斧背。

  “你……”

  他惊恐地想要下蹲躲避。

  迟了!

  “嘭!”

  斧头竟然直接劈进了他脸颊之中,像是他的脸上本来就长了一个斧柄。

  “你他妈找死!”

  走在前方的徐烂赌终于反应过来,看着身后喷涌的鲜血,丢下那一麻袋铜钱。

  身体暴退拔刀的同时大吼一声:

  “你知道你在干嘛吗?”

  “嘣。”

  第一颗头颅此时才落地,溅起一片碎雪,红白相间格外刺眼。

  陈末一脚踢在那具失去意识、还在抽搐喷血的身体上,腰腹一转,手臂如斧劈松木般顺势抽出。

  斧头上沾满了红白之物,陈末却丝毫不在乎,漠然回复道:

  “砍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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