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国术:从人肉沙袋到武道通神

第23章 拆拳

  夕阳将拳馆的木桩影子拉得悠长,弟子们的喧闹早已散尽,空旷的馆内只剩师徒二人站在场地中央。

  【通背拳入门(195/500)】

  陈锋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缓缓摆出通背拳的起手式。

  这是严铁桥亲传的拳法,他先慢练一遍,肩、肘、腕、腰、胯节节贯穿,层层发力,动作舒展却不急躁,一招一式都死死扣住拳理;待到第二遍起势,拳风陡然变快,劈、崩、钻、炮、横一气呵成,拳影翻飞间刚劲炸裂,风声猎猎。

  严铁桥拄着拐杖立于一旁,目光如鹰隼,字字如金锤,点破陈锋招式里的细微瑕疵。

  “腰再沉一寸,力从根发,不是胳膊在动!”

  “这一式收势太急,露破绽了!”

  半晌后。

  陈锋收拳立定,周身汗气蒸腾,胸腹间气息翻涌不息。

  他伸手入怀,摸出那瓶从刀疤脸身上夺来的气血散,瓶中药粉带着一股燥烈的药香,是这乱世里最金贵的修炼资粮。

  他仰头撮起一缕药粉吞入喉中,微辛药力瞬间化开,一缕热流直坠丹田,顺着经脉狂涌四肢百骸,方才练拳耗空的气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涌上来。

  “嗒——”

  严铁桥不言不语,脚步轻轻一踏,整个人如苍松扎根大地,身形未动,凛冽气势已扑面而来。

  “凝神,接拳!”

  一声低喝,通背拳真正的精髓,在此刻毫无保留地展开。

  第一式劈山斩云掌!

  “嘿——”

  严铁桥右肩一松一弹,整条手臂如铁鞭横空甩出,用的不是寻常臂力,而是背力、腰力、脊力三合为一的通背劲,掌锋斜斜劈向陈锋肩井穴。

  这一掌快而不烈,沉而不凶,力道精准卡在“痛而不伤、震而不损”的界限,恰好能敲开气血、锤炼筋骨,却绝不会伤到根本。

  陈锋依拳理沉腰转胯,使出拦门架桥式卸力,掌心刚贴上师父手腕,破空声骤然响起。

  “嚓——”

  严铁桥左拳已如毒箭离弦,正是——中堂钻拳。

  拳尖精准点向陈锋肋下空当,钻劲阴柔、寸劲猝然爆发,触体前即收,只以拳风震脉,不做半分狠辣杀伤,全是喂招的苦心。

  “松肩!沉胯!力从脊发,不是死扛!”

  严铁桥喝声未落,拳势再变,化作连环崩拳,双拳交替如炮弹出膛,崩、钻、横、劈、裹,五劲连环相生,通背拳“放长击远、短打贴身”的真意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掌劈、拳崩、肘顶、胯撞,每一击都落在陈锋的胸、腹、臂、腿这些硬气功关键锤炼位,重一分则骨裂,轻一分则无效,力道拿捏得如同用尺量过一般。

  【受到重击,硬气功入门+5(260/500)】

  严铁桥出手,藏着数十年的拳术火候。

  他的刚劲,用来锻骨;

  他的柔劲,用来练气;

  他的寸劲,用来开脉;

  他的抖劲,用来通背。

  一掌云手裹拍,落在陈锋胸口,劲力透衣而入,震得他气血翻腾,却又被气血散得药力稳稳托住。

  一肘贴身靠撞,撞在他肩胛,逼得他不得不运转通背拳卸力,瞬间便领悟了“以背御力”的窍要。

  一记撩阴掌虚点而下,看似凶险,实则只是引他防守,让他在生死一瞬的反应里,吃透拳路的所有破绽。

  【受到重击,硬气功入门+5(280/500)】

  陈锋咬牙硬受,每一击落下,都不是单纯的挨打,而是以痛悟拳、以打明劲。

  严铁桥的每一招,都在替他拆招、喂招、点招:

  劈拳教他大开大合、力贯双臂;

  钻拳教他直取中门、寸劲破防;

  裹拳教他缠绕卸力、以柔克刚;

  横拳教他横破直、侧击空门。

  严铁桥脚步稳如钟鼎,出手始终留着七分余地,眼神却锐利如鹰,牢牢盯着陈锋的反应,力道随他的承受能力微微起伏,不多一分,不少一分,仿佛指尖捏着陈锋的武道门槛,轻轻一推,便助他向前踏一大步。

  剧痛之中。

  陈锋脑海中的通背拳拳理轰然炸开,发力路线、运劲诀窍、实战空门、卸力关键……一切都在这精准到毫厘的击打中彻底通透。

  体内硬气功在药力与重击的双重催化下,疯狂攀升。

  【受到重击,硬气功入门+5(340/500)】

  【通背拳入门(200/500)】

  数字飞速跳动,陈锋浑身汗如雨下,却只觉得通体舒泰,每一寸筋骨都在欢呼生长。

  精进速度比往日快了数倍,陈锋心中暗惊,原来修炼资源对武者而言竟是如此重要。

  且方才交手间隙。

  陈锋无意间瞥见师父发力时右脚微微跛行,每一步都带着隐忍的僵硬,阴寒之气仿佛从骨髓里钻出来,让他脸色隐隐发白。

  陈锋心头一揪,满是担忧地开口询问:“师父,你的脚......”

  严铁桥却摆了摆手,强装镇定:“不打紧,老毛病了!”

  陈锋又低声说起三日后自己要赴“兽笼”十日之约,本以为师父会出言阻拦,没想到严铁桥眼中骤然亮起精光,声音铿锵有力:“去!为什么不去!做人既要藏锋,也要敢莽!”

  夜幕缓缓落下。

  陈锋在拳馆用餐,桌上只有一大碗清水素菜,少油无盐,寡淡得连中午的伙食都远远不及,连一星油花都难得看见。

  他心里清楚,师父家中本就拮据,平日里只能粗茶淡饭,逢年过节才能勉强开一次荤腥,却还把最好的一顿留在了中午。

  虽说每个弟子一个季度要交五个大洋的束脩,可一个季度要吃将近一百顿午饭,好在平日里严铁桥会揽一些活计让弟子干,以补贴馆里开销,这才险险没破产!

  陈锋默默扒着饭,喉咙一阵发紧......

  饭后,严小妹端着沉重的药罐走向灶台,点火熬药——师父腿上的阴毒异常凶烈,必须日日服用名贵的阳刚之药才能压制剧痛。

  似乎,这个月又得抓药了!

  这笔上百大洋的开销,早已压得这个本就清贫的家庭喘不过气。

  陈锋攥紧了拳头,在心底暗暗发誓:“此番‘兽笼’之战,一定要多赚些银钱,不仅要请胡庆余堂的胡三针神医为师父根治腿伤,眼看年关将近,两家也该添置些米面肉食跟生活用品,让家人们过个安稳年!”

  夜色渐深。

  陈锋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燕子窠的家中。

  眼见屋内一片漆黑。

  “母亲和小阿俏应该早已歇息!”

  他不敢点灯惊扰家人,轻手轻脚摸向自己的床榻,可刚一钻进被窝,指尖便触到一片温暖柔软的丝滑,掀开的被角里,还悄悄飘出一缕淡淡的女儿家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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