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震怒的长门
五个雨忍站在门口,穿着雨隐的标准装束——深蓝色护甲,防毒面具挂在腰间,为首的是个脸上有刀疤的壮汉。
刀疤脸的目光扫过窝棚里的六个人,在戴着面具的纲手和夏日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但很快就露出凶狠的表情。
“哟,人还不少。”
他咧嘴笑了,露出黄牙,“躲这儿干嘛?偷东西?还是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的手下跟着哄笑。
弥彦上前一步,试图交涉。
“我们是路过,避雨而已。这就离开。”
“离开?”
刀疤脸眯起眼睛,“说得轻巧。这片区域归我们管,你们在这儿待了这么久,是不是该交点……场地费?”
“要多少?”小南平静地问。
“一人五十两,六个人三百两。”刀疤脸狮子大开口。
这几乎是贫民窟家庭半年的生活费。
夏日皱眉:“太多了,我们没有——”
“没有?”刀疤脸打断她,目光变得淫邪。
“那也行,让这两个女的陪我们弟兄几个玩玩,钱可以少收点。”
他的手下一阵怪笑。
纲手面具下的脸瞬间阴沉,但强迫着自己保持冷静。
不能暴露身份,不能动手。
长门的呼吸变得粗重。
弥彦按住他的手臂,对刀疤脸说。
“我们给钱。”
他掏出一个钱袋——里面是他们全部的路费,大概二百两。
小南默默从自己怀里又拿出一百两,凑齐三百。
刀疤脸接过钱袋,掂了掂,满意地点头。
“算你们识相。”
就在众人以为事情结束时,刀疤脸的一个手下突然摸了摸下巴。
“老大,这里不是那小偷的家吗?”
刀疤脸眉头一皱。
“嘶……好像还真是?”
长门的身体瞬间绷紧。
刀疤脸见状来了兴趣。
“还真是。怎么,你们认识那红发小鬼?”
弥彦暗道不好。
“不认识,这窝棚本来就没人住,我们只是暂避。”
“是吗?”
刀疤脸盯着他,然后转向长门——这个红发少年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眼神阴沉得可怕。
“喂,红毛小子。”
刀疤脸走到长门面前,“你头发颜色跟那小鬼一样啊。该不会……是你亲戚?”
长门不说话,轮回眼中的圈层开始缓缓旋转。
“不说话?”
刀疤脸笑了,笑容残忍,“听说那红发小鬼被挖了眼睛,啧啧,真惨。不过活该,谁让她偷东西呢——”
“闭嘴。”
长门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刀刃。
刀疤脸愣了一下,然后大笑。
“你知道?你果然认识!那小杂种偷了我们队长的东西,被逮到还不承认,活该——”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长门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喉咙。
“再说一个字。”长门的声音低沉如地狱的回响,“我就捏碎你的喉骨。”
剩下的四个雨忍瞬间拔刀!
“放开老大!”
弥彦和小南立刻挡在夏日和纲手面前,结印准备战斗。
刀疤脸被掐得脸色发紫,但还在挣扎着说话。
“你们……死定了……半藏大人不会……放过……”
咔嚓。
喉骨碎裂的声音清脆地响起。
长门松开手,刀疤脸的尸体软倒在地。
死寂。
然后——
“杀了他们!”
一个雨忍怒吼着冲上来!
战斗爆发了。
弥彦率先迎上,体术配合基础忍术,试图尽快解决敌人。
小南的纸遁在狭小空间内展开,无数纸片如刀刃般射向敌人。
但雨忍毕竟是正规忍者,虽然实力普通,配合却很默契。
两人缠住弥彦和小南,另外两人直扑看起来最弱的夏日和戴面具的纲手。
“夏日,退后!”纲手低喝,虽然不便使用招牌怪力和医疗忍术,但她的体术基础仍在。
她侧身躲过一刀,一记精准的手刀击中雨忍手腕,夺过太刀,反手横斩逼退另一人。
但就在这时,那个被夺刀的雨忍突然阴笑:“戴面具的……身材不错啊。不知道脸长什么样——”
他伸手去抓纲手的面具。
纲手下意识后退,脚下却踩到泥泞一滑…
面具被扯掉一半!
不对啊,我退什么?
纲手迅速重新戴好,但那一瞬间,雨忍看到了她的脸。
“你是——”
雨忍的眼中闪过震惊,“木叶的——”
话音未落。
长门和纲手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你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雨忍还想说什么,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随后沙包大的拳头在他的眼中不断放大……
剩下的三个雨忍意识到不对劲。
“撤!报告半藏大人!”
他们想逃,但长门和纲手并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
轮回眼中的波纹疯狂旋转。
“神罗天征——”
“长门!住手!”
弥彦大吼,“会把整个区域都毁掉的!”
但已经晚了。
无形的斥力以长门为中心爆发!
整个窝棚瞬间被撕碎!周围的几栋破屋如同纸糊般崩塌,雨水被斥力场排开,形成一个短暂的真空球形区域。
三个雨忍如同破布娃娃般被炸飞,撞进远处的废墟中,生死不知。
尘埃和雨水缓缓落下。
长门站在废墟中央,红发狂舞,轮回眼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
他看着手中那件蝉时雨的旧衣服,声音沙哑。
“他们……都该死。”
纲手看着眼前的废墟和尸体,脸色难看。
夏日扶住她。
“纲手大人,您没事吧?”
“我没事。”纲手低声说,“但麻烦大了。”
弥彦看着长门,欲言又止。
小南默默开始清理痕迹,用纸遁覆盖尸体和血迹。
雨还在下。
冲洗着血迹,也冲洗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但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得赶紧离开,小南姐姐。”
夏日拽了拽小南的袖口。
“刚刚一定会有人去报案,到时候再想走就来不及了。”
“我们不是来挑起事端的,对吗?”
“嗯。”
小南点了点头,蹲下来摸了摸夏日的头,随后看向长门。
“我们该走了。”
长门喘着粗气,跌坐在地上。
“我……”
“我没说你们可以走了。”
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
纲手骤然抬起头。
那个声音对她来说熟悉无比,那是她为数不多遇到的劲敌,也是赐予了她既是荣耀又是耻辱的人……
山椒鱼半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