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不战斗就无法生存
“终于送到了啊。”
景和接过夏日手中的卷轴,打开观看。
看着萤火的汇报,景和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依托国内独有的毒瘴生态圈,已成功培育出十七种耐受性药用植物,与茶之国、鸟之国签订长期供货协议……”
“现有在册忍者一千零三十七人,其中上忍九人,中忍七百二十人,下忍及忍校在读者三百零八人。”
“第三期校舍扩建完成,可容纳学员三百人。教材已按您提供的纲要编纂完毕。”
“全国实行‘忍政合一’体制,地方政务官均由中忍以上忍者担任。民意调查显示,民众对现行体制支持率达百分之八十九……”
景和看完,将卷轴缓缓卷起。
火光照亮他半边脸庞,淡金色的眼睛里闪过思索的神色。
他沉默片刻,从行囊中取出笔墨和新的卷轴,铺在桌面上。
眼下熊之国正按照预期的方向发展。
虽然缓慢,但至少整个国家正在恢复元气。
和所有忍村都不同的是,星忍村和熊之国,是彻彻底底的一条战线。
全国上下一心,发展的就是快。
这就是景和铲除原大名带来的收益。
至于回信……景和大力表示夸赞,继续保持,但重心暂时放到巩固国防边境上去。
依托险峻的环境和毒瘴,熊之国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哪怕忍者数量较少,也可以很好的恶心到对手。
至于熊之国防着的是哪里……
等到了战争中后期,一切自然揭晓。
“明天一早就送出去。”
他将卷轴递给夏日。
“走茶之国的香料商路,多付三成运费,这样可以尽可能快一些。”
“好!”
收到村子捷报的夏日明显开心很多,一路小跑着出去了。
景和敲打着桌面,思考着下一步。
他目前留在雨隐只有三个目的。
一是找机会和斑接触,二是尝试把长门从爱与和平中拽出,变成自己的助力。
三,则是尽可能给木叶施压。
虽然景和也可以立马回到星隐村,向木叶宣战,但纲手肯定不会对木叶兵刃相向,现在的星隐村对木叶还造成不了什么威胁。
以那里的地势来说,防守战才是拿手好戏。
敲定计划,景和伸出左手,看着明显有些僵硬的手指。
这个问题必须得尽快解决,否则就只能减少孔雀妙法的使用了。
他站起身,披上斗篷。
该帮帮雨隐村了,不在开战前稍微削弱一下木叶,他们可打不了。
“你要去哪。”
看着景和又要离开,纲手突然在身后出现。
景和转过脸,死神面具的侧面对着纲手。
“去一趟木叶据点。”
“你要帮助雨隐?”
纲手并不知道是景和挑起了雨隐和木叶的战争,但她隐隐能够猜出,他或许想要借着这次忍战打击木叶。
以漩涡沙华的身份做出此事,哪怕被人发现,也完全合情合理。
但景和早已对纲手坦露过他的野心,纲手也隐隐能猜出景和的用意。
“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削弱木叶罢了。这样星隐村才有上场的机会。”
景和摇了摇头,他看向纲手。
“怎么?要不要一起去呢。”
“才不。”
纲手冷冷地说道,随即有些别扭的撇过头。
“你……能不能不要对木叶下手?”
“好歹,曾经……”
“很抱歉,不行。”
景和摇了摇头,走近捏了捏纲手的脸。
“这是必要之痛。而且,木叶,远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强大。”
“我不强求你做什么,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就可以。夏日和蝉时雨都会陪着你。”
“等我回来。”
……
……
雨隐村东区,一片由废弃仓库和临时窝棚组成的贫民区,此刻却难得有了点生气。
“左边再高一点!对,就是那里!”
弥彦站在湿漉漉的房顶上,橙色的短发被雨水打成一缕缕,脸上却洋溢着明亮的笑容。
他单膝跪在漏雨的茅草边缘,双手稳稳扶着一块刚削好的木板。
下方,十几个穿着粗布衣的平民,有老人,有妇女,也有半大的孩子,他们合力将木梁抬起。
“长门,钉子!”
“来了。”
红发的少年略显笨拙地从腰间工具袋里摸出几根铁钉,用牙齿咬住,顺着梯子爬上屋顶。
铛、铛、铛。
锤子敲击钉子的声音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样就好了。”弥彦拍拍木板,满意地点头,“至少这个冬天,井上婆婆家不会漏风了。”
下方,一位驼背的老妇人仰着头,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泪光:“谢谢,真的谢谢你们……”
“别客气!”
弥彦从屋顶跃下,落地时溅起一片水花。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对周围的晓组织成员挥手。
“下一家!山田大叔的灶台还没修好,美羽的药材棚也要加固!”
仓库改建的临时总部里,小南将最后一张写满字的纸蝴蝶放飞。
她走到门口,看着外面忙碌的景象,嘴角微微扬起。
但目光落在远处雨隐高塔那高耸的轮廓时,一点笑意又淡了下去。
那座高塔,是山椒鱼半藏的居所。
“小南。”
弥彦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担心吗?”
“半藏大人最近征召的忍者数量,是去年的三倍。”
小南低声说,“大战来临,我们……也得上场杀敌。”
“我知道。”
弥彦双手插在口袋里,雨水顺着他年轻的脸颊滑落。
“但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要证明自己。不靠武器和仇恨,我们能把这个国家变得越来越好。”
小南看着他,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头。
“我去准备晚上的集会。今天要说的是‘小国如何在大国博弈中保持中立’,对吧?”
“对!”
弥彦咧嘴笑了。
“要让所有人都明白,我们不必成为任何大国的棋子!”
他转身跑回雨中,继续指挥修葺工作。小南望着他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折着纸。
一张、两张、三张……纸鹤在掌心成形,翅膀微微颤抖,仿佛随时要飞走,却又被雨水打湿,沉重地坠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