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火影:叛逃日向,觉醒直死魔眼

第26章 我是你的谁

  自来也拎着新买的防毒面具和几瓶好酒,晃悠出店铺,没走两步又折回来,胳膊往柜台上一撑,笑嘻嘻地凑近老板。

  “老板,跟你打听个事儿。最近有没有见过一个……嗯,特别漂亮的金发大美女?可能脾气不太好的样子。”

  老板被他一手突脸特写弄得往后缩了缩,想了想。

  “金发?哦……之前倒是有个金头发的姑娘,戴着面具,跟着一个红头发的小哥一块儿,往死亡谷那边去了。走了得有大半天了。”

  金发?红发?

  自来也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眉头拧起。

  跟情报对上了!看来他来的正是时候!!

  “谢了老板!”

  他丢下句话,身影“嗖”地消失在原地。

  ……

  ……

  山洞里弥漫着烤肉的焦香。

  外面星忍正在巡逻,两人却躲在这里头偷吃。

  得亏这里是星忍村,全村戒严也严不到哪去,忍者拢共就没多少,暗部这种专门干活的机构更是没有,所谓的排查,就只是个可笑的笑话。

  这就是小忍村和大忍村的差距。

  景和为了离开木叶,花了多少功夫,此刻却能悠哉游哉地烤肉。

  可见一斑。

  景和用树枝穿着两只收拾干净的野兔,在篝火上慢慢转动,油脂滴落火中,噼啪作响。

  他神情专注,仿佛在完成什么艺术品,偶尔撒上一点顺手采来的野草香料。

  “香的嘞。”

  纲手靠在对面石壁上,目光复杂地看着景和。

  火光映着他红色的短发和低垂的眉眼,有种古怪的别扭。

  一个天生邪恶的漩涡男子,竟然如此贤惠和熟练地烤着肉……

  这强烈的反差让她心头那团迷雾越来越浓。

  “沙华。”

  她终于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而有些干涩。

  “我没下毒。”

  景和举起双手,十分严肃。

  “你……我不说这个。你到底想做什么?”

  纲手盯着他,试图从那平静的侧脸上找出答案。

  “这是什么意思?”

  “最开始,我以为你绑我,是为了钱,或者……别的下作念头。毕竟你看上去就是这种人。”

  她想起他刚开始变成日向景和的样子,语气冷了几分。

  景和轻笑一声,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摆手示意兔子快好了。

  “后来,我觉得你像条无家可归的野狗,可怜又可悲。”

  纲手看着景和那熠熠生辉的眼睛。

  “但现在……我有点看不懂了。漩涡沙华……除了这个名字,我对你一无所知。”

  “你到底想要什么?钱?力量?还是自由?”

  景和撕下一条烤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的兔腿,隔着篝火递给她。

  纲手下意识接过,温热透过叶子传到掌心。

  景和这才抬起眼,淡金色的眸子在火光后跳跃,里面没有了平时的玩世不恭,只剩下了平静。

  他咬了一口自己那份,慢条斯理地嚼着。

  “我不是要钱,也不是单纯追求的力量。”

  他咽下食物,声音平缓,却字字清晰,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

  “我要的,是凌驾于一切之上。”

  纲手咀嚼的动作停住了,看着他。

  “忍者,忍村,五大国,那些可笑的规则,迂腐的制度,由血统和暴力划分的等级……”

  景和的目光似乎穿过了山洞的石壁,投向了无尽的远方,那里有木叶,有日向,有他离开的一切。

  “我看着它们,只觉得陈旧,腐朽,令人作呕。这个世界病了,病得很重。”

  他转回视线,看向纲手,那双淡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映出她惊愕的脸。

  “所以,我要征服它。”

  “不是成为什么影,我要的,是彻彻底底地……踩在所有人的头顶。把这个世界,捏碎了,按照我满意的样子,重新打造。”

  山洞里一片死寂,只有篝火哔剥作响。纲手的心里只冒出了一个词汇……

  疯子。

  可他的眼神那么平静,那么认真,没有丝毫玩笑或癫狂的成分,反而更让人心底发寒。

  恍惚间,纲手眼前这张陌生的脸,似乎和记忆深处另一张苍白却执拗的面容重叠了。

  “我以前……认识一个人。”

  纲手的声音有些飘忽,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目光没有焦距地落在火焰上。

  “他也总是说,要改变一些东西。他觉得自己家族的规矩是错的,觉得很多事不公平……”

  “但他想改变的方式,是去研究,去找到更好的路,让族人过得更好,让……那不再成为枷锁。”

  她的嘴角浮现一丝近乎苦涩的笑。

  “他是个很温柔的人,至少对他在意的人是这样。他有着听起来天真得可笑的理想……但那时候,我觉得那理想闪闪发光。”

  她抬起眼,重新看向景和,眼神锐利起来,审视着他。

  “你和他,完全不一样。你只想征服,只想践踏。”

  “我在你身上看不到善。漩涡沙华,我是不会认可你的。我总有一天会挣脱你的奴役。”

  景和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纲手说完,他才轻轻扯了扯嘴角。

  “温柔?善良?”他重复着这两个词,仿佛在品味什么陌生又可笑的东西。

  他站起身,走到洞口,背对着纲手,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那没有用。世界不会因为温柔和理想就改变。它只认得力量,只屈服于恐惧和绝对的控制。”

  他的声音顺着夜风飘回来。

  “你说得对,我和他不一样。”

  那样的我,已经死了。

  被我自己亲手杀死。

  这两句话景和没有说出口,有点二。

  他微微侧头,余光扫过僵坐在火堆旁的纲手。

  话音落下,他不再言语,只留给她一个沉默的,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背影。

  篝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在石壁上,如同蛰伏的凶兽。

  “多说无益。你会见证我的梦想和意志的。”

  “我们来日方长。”

  “话说啊,纲手公主。”

  景和话锋一转,转过身来一步步逼近,语气又变得戏谑。

  “你口中的这个人……”

  “他是你的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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