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超凡工作台
安全屋是处独立空间,布局偏向于古式庭院风格,房屋坐落于此处空间正中,面积适宜,在其正面附带有庭院,背面则是池塘与田亩。
安全屋里最具神秘特色的位置,便是房屋正中的内室,这里被顾风唤做【超凡工作间】。它内部设有两方具有超凡特性的工作台,分别是器具工作台、药剂工作台。
这两个超凡工作台,主要功能只有四个:拆解、解析、推演、制造。
有此四步骤,只要元灵充沛、生产材料完整,顾风便能够使用超凡工作台打造出自己需要的器具与药剂。
‘元灵’作为神秘能源,不仅是安全屋得以维持存在的根基,而且在超凡工作台的运转过程里也起到关键的催动作用。
顾风之所以体弱,根源便是他寻不到‘元灵’的获取渠道,重生以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力被安全屋缓慢吞噬,用以填补元灵的空缺。
此次他离开家乡,乘坐戈蓝号海船出海,便是想要在外面看看能否寻求到治愈自己的办法。这也是他今生侍奉双亲离世以后,唯一找到的人生目标。
此时。
顾风站在寂静的安全屋里,心神略有恍惚,这里的宁静安全,实在是与处在海浪狂涛里,危机四伏的戈蓝号海船,有着巨大的反差。
踏踏!
顾风定定神,随即迈开步子,走进超凡工作间。
器具工作台,与药剂工作台基本一模一样,都是个四方周正的案桌,古拙的雕纹花饰环浮在案桌四周,案桌台面的左侧是一面用来操作的荧光屏幕,右侧则是个内部空心的晶莹立方体,这个立方体内部便是放置材料的地方,能够自由拾取安全屋里任意物品。
这晶莹立方体虽然看似不大,实则内部是个独立空间,只要顾风的元灵足够充沛,其内部足以放置任何体积的物品。
嗡嗡!
顾风手指在操作屏幕上来回滑动,上面立时显示出安全屋里储备的资源。
虽然他这么些年一直有意识地储存资源,但是限于自身财力以及生命力,其实安全屋里的资源并不大多。
仅有一些普通的铜铁、矿物、植物资源。
“此次海船危机,看似危险。实际上除去那头诡异的食尸魈,剩下的船员根本不足为惧,但是也需要小心谨慎些。免得阴沟里翻了船。”
顾风凝视屏幕,心中思忖起来。
“先用雷午藤制作一件藤甲,并搭配几根细绳,再用铜铁打造一根竹节鞭、几枚铃铛。
藤甲用作防身,竹节鞭用作反击,细绳绑铃铛用作设置警戒线。如此一来,便算是妥当了。”
一念及此,顾风便算拟定了初步方案,他又反复思索几遍,确定无误后,直接将意图指令输入器具工作台。
下个瞬间,一股吞噬力道席卷顾风全身,他的生命力如流水般消逝,与此同时,一股如同万针穿心般的疼痛蔓延他整个灵魂,他脚下一软,险些站不住,好在他早已有所准备,用双手牢牢抓住桌案边扶手,才没有跌倒。
因为痛苦,顾风瘦削的躯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止,原本平静的面容,也变得狰狞如恶鬼。
哪怕他已经这般尝试过许多次,却是依旧无法习惯忍受这种堪称恐怖的痛苦。
好在这种痛苦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
咔咔咔!
伴随着工作台运行的声响,顾风意识逐渐清醒,摆脱了刚刚因痛苦而导致的模糊痴傻状态。
“呼!”
顾风长长呼出口气,感受着自身心脏跳速逐渐下降,眼神也变得愈发冷峻清明。
目光落在正在运行的器具工作台上,顾风望着自己设计的藤甲、竹节鞭、铃铛与绳索逐渐成型,嘴角上扬出弧度。
“终于熬过去了。我忍受了这么大的痛苦,才制作好这几样物品。希望那些恶徒,不要枉费了我这番准备……可一定要来杀了我啊!”
顾风侧歪头颅,嗬嗬嗬地冷笑,嗓音干涩得仿佛是骨头茬在摩擦,或许是刚刚剧烈痛苦的折磨,他显得有些神经质。
哪怕顾风提供的元能并不多,器具工作台的制造速度依旧不慢,这会儿的功夫,它已经将几样物品打造成型,摆放在案桌台面上。
顾风将长袍脱掉,将藤甲换在里面。这件藤甲极其轻薄,虽然因此丧失部分防御能力,但却也因此变得极不显眼。
咚咚!
顾风拿起竹节鞭敲打自身,感受藤甲的防御力,做到心里有谱,“这种防御效果,足以抗住数场恶战不毁,一般的刀斧攻击基本可以挡住,即使是棒锤,打击效果起码也下降五成。”
他将竹节鞭塞进藤甲侧边的凹槽里,这也是他设计好的地方,为的就是随身携带,能够在突发事件里出其不意的拿出竹节鞭。
随即,顾风又将绳索与铃铛拿起,放进安全屋的仓库柜子里,并从柜子里取出又一柄袖珍弓弩,以及六根箭矢、一柄剃头刀——这些是顾风早先备好的武器,是同那柄被当众销毁的弓弩一起打造的,被他一直作为最终后手保存着。
咔擦!
顾风将弩箭塞进藤甲腰侧的绳套里,又将剃头刀折叠起来塞进靴子里。
这般全副武装以后,顾风心里的底气愈发充足。他现在有自信凭借这些武器与自身的拉扯战斗作风,单独杀死三个身体强壮的敌人。
“该出去了。”
顾风心意一动,感受到安全屋外界并无异样,于是直接打开那扇紫光闪耀的门户,身形一闪,消失在安全屋里。
他之所以不长期滞留安全屋,是因为他待在安全屋里,需要一直供应生命力,维持自身在安全屋的存在形态。
这种消耗程度,虽然远低于催动超凡工作台的代价,却也大大超过安全屋自然情况下维持其存在所汲取生命的速度。
嗡嗡!
宿舍里,顾风的身影穿过虚空门户,一步踏出,便来到床铺边。
旋即,门户消弭在虚空里。
他疲惫不堪的坐在床榻边,今日经历之事实在繁多,让他殚精竭虑,身体精力匮乏。
于是顾风和衣而卧,他躺靠在床铺里,替自己盖上厚实的被褥,很快就昏昏沉沉地陷入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