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要亲亲,要抱抱
时间已经很晚,几人又闲聊了几句,便各自准备离开。林锐替老牧师把两位母亲送出教堂大门。
琼斯太太先行离开,引擎轰鸣着消失在街角。
安德森夫人却慢吞吞地走到自己的SUV旁,手扶着车门,没急着上车。她转过身,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玩味地打量林锐。
“里昂,”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揶揄,“托比说,你为了健身,打了会让蛋蛋萎缩的药……所以你才自卑,不敢跟莫莉交往?”
林锐瞬间血气上涌,太阳穴突突直跳,暗骂托比那张乌鸦嘴造谣,表面上还得装作云淡风轻:“我才没打药。”
“可你最近体格涨得太快了。”安德森夫人眯起眼,目光在他胸肌和手臂上游移。
“一个月前你还偏瘦,现在……啧啧。很难让人相信,你没打让蛋蛋萎缩的药,毕竟肌肉增长不可能这么快。”
林锐深吸一口气,强压把裤子一脱自证清白的冲动,咬牙道:“这是天赋异禀。
我们汉人就是如此,肉蛋奶吃够,高强度训练,就是世间最强,纯天然的结果。”
安德森夫人扑哧一声笑出来,成熟妩媚的身姿在轻颤,像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段子。其笑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让林锐的脸更烫了。
她忽然收起笑意,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暧昧的鼻音:“托比还说,他拿了A,你就能享受‘琼斯三姐妹’的奖励……有这事吗?”
林锐喉结滚动,脑子飞速转动,想随便糊弄过去:“呃……这个嘛,情况就是这个情况,我不能说没有……但是......”
安德森夫人站在路灯下,夜风轻轻撩起她的长发,带起若有若无的玫瑰香——那是成熟女性的气息,撩人心魄。
她今晚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质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恰好”没扣,领口敞开得恰到好处,锁骨下的肌肤雪白而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衬衫下摆被她随意掖进一条黑色高腰铅笔裙里,裙子紧贴着她丰腴的臀部曲线,勾勒出熟透了的蜜桃弧度。
裙摆堪堪到膝上五公分,小腿裹着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在路灯下泛着细腻的珠光,每迈一步,丝袜与大腿根部的摩擦声几乎能被敏感的人听见。
她往前半步,鞋跟叩在地面,清脆一声。
“其实莫莉这次也考得很好,两个A+。”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像羽毛搔过耳廓,“我很高兴,也想……奖励你一下。”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昏黄灯光里像含了蜜,湿漉漉地锁人心房。
林锐瞬间觉得口腔发干,心跳像擂鼓,咚咚咚地撞着胸腔,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声音还是故作轻松:“啊?什么样的奖励?”
安德森夫人轻笑出声,她故意做了个色气的口型——舌尖在唇缝间若隐若现,像无声地邀请。
“就亲一亲,抱一抱,好不好?”她声音带了点挑逗的尾音,像猫爪般挠人。
林锐耳根发烫,开始不自然地扭捏。
她不退反进,高跟鞋又往前叩出半步,修长的手指搭上车门把手,爽利的说道:“上车。十分钟,搞定你。”
“十分钟?”林锐的表情骤然严肃,爆出少年特有的倔强与被点燃的血性,“开什么玩笑。你这是在侮辱我。”
他往前半步,几乎贴上那对丰满的胸脯,“我这段时间可是玩命锻炼,就是为了向人证明——我没打会导致蛋蛋萎缩的药,更不会只有十分钟。”
安德森夫人明显愣了半秒。
下一秒,她爆出毫无顾忌的的大笑。她笑得前仰后合,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绷得更紧,裙边弧度更大。
等到笑声渐渐收敛,她的双眸已经烧得通红,里面全是赤裸裸的兴味与挑衅。
“好啊,那就……证明给我看。”
她拉开驾驶座的车门,优雅地坐进去,裙摆因为动作向上滑了两寸,露出更多丝袜包裹下的大腿曲线。
林锐深吸一口气,上了车。
车门“咔嗒”一声关上,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只剩仪表盘幽蓝的微光,和安德森夫人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玫瑰暖香。
车厢狭窄,两个人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安德森夫人直接一个翻身,坐在林锐腿上,膝盖牢牢卡在他两侧的座椅边缘,像要把他整个人焊死在驾驶座里。
她的体重压下来,柔软又充满弹性的、带着体温的压迫感。
丝质衬衫的前襟因为动作彻底敞开,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完全暴露在暗光里。
花纹繁复的蕾丝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颤动。
“里昂,你心跳好快,紧张了?”她的手按在林锐胸口,能感受到如雷般的动静。
林锐喉结滚动,强装镇定:“这是对夫人最起码的尊重。”
哈哈哈......女人再次大笑。
她一只手撑在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直接滑进林锐衬衫下摆,指尖冰凉地贴上紧绷的小腹肌肉,慢慢往上摩挲。
林锐倒抽一口凉气,腹肌瞬间绷得像铁板。
“啧……”她低低赞叹,指甲轻轻刮过他的人鱼线,“锻炼得不错嘛……果然没白费。”
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林锐耳廓,热气喷涌的说道:“小子,你是不是觉着自己很强,撑过十分钟轻而易举?”
话音刚落,她忽然一口含住林锐的耳垂,舌尖灵活地舔过,牙齿轻轻啃咬了一下。
林锐浑身一颤,差点从座椅上弹起来,手下意识抓住她的腰——那腰极为丰腴,软得要命,掌心满是滚烫的触感。
“夫人……”他带着点克制不住的气喘,“你这是……玩火。”
“玩火?”她抬起头,唇角沾着一丝晶亮的湿意,眼睛里全是赤裸的欲色:“那就烧啊。”
......
十分钟后,林锐爆炸般下了车,无比悲愤。
安德森夫人在车内调笑的安慰道:“里昂,别太自卑。我相信你没打让蛋蛋萎缩的药了。”
“不,不是这个。”林锐有点羞恼成怒。
安德森夫人偷笑不已,继续道:“嗯......十分钟也很厉害了。”
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林锐算是明白,有些虎狼之年的女人真的很可怕。
-----------------
小教堂内,老牧师还没睡,依旧在厨房的餐桌前坐着。
林锐回来,正想说说自己对当前健身房项目的看法。
老牧师抢先指了指椅子,语音低沉的说道:“里昂,有些事,我要跟你说清楚。”
“什么事?”林锐先藏着心里的事,椅子被他拉的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关于健身房慈善项目的事,其实经历了一番波折。”老牧师的脸色不太好看,眼底有明显的倦意。
“本以为,凭我这些年在教会的人脉,这事不难办成。所以很早就把申请报上去了,结果很快就被纽约区的常任书记否决了。”
林锐的眉毛猛地一挑:“啊?那刚刚那几位长老会的人跑来考察,又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争取来的。”老牧师苦笑一声,自嘲道:“我在教会有点老交情。
轮值主席列宾阁下是我朋友,我打了电话,他才派人下来看看。”
“所以……?”
“所以过几天,列宾阁下应该会亲自来一趟。”老牧师顿了顿,声音沉下去,“看看你搞的这个项目,并做最终决定。不过……”
他微微闭眼,“就在你出去送两位女士的那一会儿,教会在纽约区的常任书记给我打来电话。她说,这次否决并不是针对我。”
林锐瞬间明白了。他冷笑一声,“所以,这是针对我来的。”
老牧师点点头,没否认。
“我又怎么得罪这位常任书记了?”林锐追问,带着些许戾气。
“她给出的理由很正当。”老牧师缓缓开口,“不希望慈善项目交给一个没受洗的外人来运营。
只要我换个人来做,她绝对不会阻拦。”
“那不正当的理由呢?”林锐的脸色转而铁青,“她总不会只因为我没受洗就卡死我吧?”
老牧师沉默了很久,半晌后才无奈道:“里昂,我不能在背后非议别人,也不能做无端的猜测。
所以……我没办法给你明确的回答。”
“明白。”林锐立马换个问话的角度,“她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份?”
“她叫Ling Wu,五十几岁,也是个华裔。刚刚的莫德纳牧师算是她的人。”老牧师顿了顿,声音更低,“她似乎……挺仇视你这种身份的人。”
“彻底明白了。”林锐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黄皮香蕉人,美利坚华裔物种多样性里最极端的那一类——最急于证明自己“不是那种Z国人”的那一批。
老牧师揉了揉眉心,继续道:“刚刚两位女士在,我只挑好的说。但实际上还是有些隐忧。
列宾是个好人,但也是个讲原则的人。夸夸其谈打动不了他,只有最直白、最真诚的讲述才能让他认真考虑。
你刚刚跟三位神职人员的对话就很有效——主动把自己的困难摆出来,避免别人先提,是个聪明的策略。
可我总觉得,这还远远不够。尤其那位华裔常务书记十有八九也会在场,她会抓住任何一点把柄加以阻挠。”
话说到这里,老牧师反而松了口气,像卸下了一块压在心头的巨石。他伸手拍了拍桌面,宽慰道:
“里昂,我只是跟你说最坏的情况。你不需要太担心。哪怕教会不出钱,大不了我出钱,也会支持你继续下去。”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对了,你的餐车经营许可,就是那位常务书记要求收回的。
她应该在暗中调查过你了,你最近没惹什么麻烦吧?有的话,提前跟我说,我好帮你遮掩。”
林锐沉吟一会,把心里的话继续藏着,低声道:“我从餐车经营中捞了几万美元,算大事吗?”
“才捞几万美元,那算个屁事。赚钱是你的能力。”老牧师不屑的撇撇嘴,“还有别的吗?有没有更严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