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玛格丽特点头应下，正要转身离开，却又好似想起什么。

　　犹豫了一下，才小心开口询问道：“安托万·阿尔诺先生刚刚通过他的办公室发来了一封邮件，措辞……比较私人，您要过目吗？”

　　德尔菲娜沉默了几秒，眼角因强压而颤抖不止。

　　最终只沙哑地回了一句：“删掉。”

　　玛格丽特闻言赶忙点头退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声。

　　德尔菲娜转过身，重新面对那扇落地窗。

　　雨下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