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从放牛郎开始苟道修仙

第8章 武举与功名

  吕颂告诉陈迟,他们如今所在的院子,叫做练武场,弟子们绝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度过。

  他带着陈迟走出练武场,穿过一扇青砖砌成的拱门,来到了相邻的院子。

  院子有些狭长,地面夯得十分稳固,尽头竖着数排箭靶。

  一侧立着的木架上悬挂着十几把长弓,两三个武馆弟子分散站立,开弓引弦,箭矢破空而去,“噗”的一声钉入尽头的箭靶中。

  吕颂为陈迟解释道:

  “这是武馆的靶场,你应该听说过,武举考核包含开硬弓和步射。”

  陈迟点了点头。

  秦山和他讲过不少关于武举的事情。

  燕国的武举考核,分为县试、府试、会试。

  武生通过县试后,能获得秀才功名,有见官不跪的特权。

  武秀才有权前往州府参加府试,争夺武举人的功名名额。

  武举人会被授予官职,还可以前往都城永安参加全国会试,成为武进士,其中佼佼者,甚至有机会晋入殿试,直面当今圣上景隆帝。

  县试、府试和会试虽然级别不同,但考核的科目却相同,都是武艺和射艺,只有殿试时会有军略考核。

  陈迟拥有【厚积薄发】命格,对提升自己的武艺和射艺都有信心,但对军略却是一窍不通。

  不过军略是殿试才需要担忧的事情,他应该到不了那一步。

  吕颂指了指箭靶道:

  “开硬弓和步射,都可以在这里练。不过这里箭靶不算多,院子又不大,得各位师兄弟们轮流练习。”

  “走,我带你去库房领一套练功的衣服。”吕颂说着往院外走去。

  陈迟跟在后面。

  “对了,中午吃饭的话,武馆有膳堂提供饭菜,每个月是一钱银子。你若是不愿意,也可以自己带或者中午出去吃。”

  吕颂说着话,扭过头瞥了陈迟一眼,“不过膳堂的菜是有肉的。”

  陈迟心中一动。

  这年头,普通百姓只有家中有喜事的时候,饭桌上才能看见肉菜。

  膳堂有肉菜,一钱银子一个月倒也是不贵。

  两人回到练武场,走向姜行云先前穿过的月门。

  一排屋子出现在眼前。

  吕颂伸出手指一一扫过。

  “那是膳堂,药堂,库房、浴房……还有那边的茅房。”

  吕颂推开库房门走了进去,片刻后从里面取出一套干净的粗布短衫递给陈迟。

  “这就是练功服,你待会换上。”

  陈迟点了点头。

  “应该差不多了。”吕颂喃喃道。

  他像是想起什么,随即一拍自己的脑袋:“对了,还有武馆的规矩。”

  此时吕颂一改先前温和的态度,正色道:

  “武馆里规矩不多,但若是违反,师父一定会严惩不贷。

  第一条,尊师重道,武馆内禁止同门之间好勇斗狠。

  第二条,与人切磋,点到为止,莫要毁了他人前路。

  第三条,在外面惹了祸,不得报师父或武馆名号,牵连整个武馆。

  第四条,练武伤了身子,立马告诉师父,不得硬撑。”

  “陈师弟,这些你可记住?”

  陈迟心中默念了一遍,抱拳道:“师兄,我都记下了。”

  “好。”吕颂严肃的神色消失不见,重新露出笑脸。

  “师弟,你先找个地方换上衣服,再去找师父便可,我回去继续练武了。”

  陈迟抱拳道:“多谢师兄!”

  ……

  陈迟换上粗布短衫,一阵寒风吹过,他只是稍稍感到寒意。

  两倍威力的蛮牛锻体术让他身体的耐力提升了一大截,他如今已经很难生病。

  他折返回练武场,见姜行云站在几个扎马步的年轻弟子后面,手中握着一根两指粗细的竹棍。

  陈迟走上前去,恭敬抱拳:

  “师父,吕师兄已经带弟子在武馆里转了一圈。”

  “嗯。”姜行云淡淡应了一声,“你先在一旁站着,看我教训你这些不成器的师兄们。”

  陈迟默默退了几步。

  姜行云手握竹棍,在几个弟子身后来回踱步,冷不丁顶向一个弟子的膝窝。

  那弟子身形一晃,差点跪倒在地,他尚未站稳,姜行云手中的竹棍已然落下,“啪”的一声抽在背上。

  弟子闷哼一声,不敢再有半点懈怠,全身用力,双腿钉在地上,腰背绷直。

  姜行云又踹一脚,这次那名弟子的身子未有丝毫晃动。

  “偷奸耍滑。”姜行云冷哼一声。

  他又来回走了两趟,确认这几个弟子站桩不留余力后,把陈迟唤到近前。

  “武举考核,武艺乃是基础。

  所谓学武,就是熬炼筋骨,壮大气血,打通经脉,劲随心变。”

  姜行云的一番话,让陈迟云里雾里,听不明白。

  怎么这个世界的武功,也有武侠故事中的打通经脉一说?

  见陈迟面露疑惑,姜行云接着道:“我刚才的话,等你练武达到一定境界,自然能领悟。”

  “你虽然练过蛮牛锻体术,但那是强身健体之法,并非真正的武功。

  你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站桩稳如磐石,才能出拳有力不散。”

  姜行云用竹棍指了指正在扎马步的几名弟子:

  “从今天起,你便和他们几个一起站桩,什么时候能够做到纹丝不动,我便教你真正的武功。”

  “弟子遵命!”

  陈迟立马站到几位师兄的最末尾,学着他们的样子扎起马步。

  姜行云眉头一皱,用竹棍点着陈迟的身子。

  “站住了。”姜行云淡淡道,“站桩站桩,不是蹲,是站。双脚钉住,腰胯撑开。”

  经过姜行云的指点,陈迟的马步扎得稳稳当当,双腿如生根一般钉在地上,任由寒风吹拂,身形纹丝不动。

  姜行云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就这样站着,一炷香后休息一会儿。”

  话音落下,他握着竹棍走向十几个正在练习拳法的弟子。

  院内寒风凛凛,一旁比自己年纪小上好几岁的师兄们扎着马步,身上早已大汗淋漓。

  陈迟却像没事人般,马步扎得轻松自在。

  忽然,陈迟的膝窝被人顶了一下。

  但他一动不动。

  接着,陈迟旁边的师兄身形晃了一下,竹棍立马打到了背上。

  陈迟眼角余光看去,姜行云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们身后。

  陈迟暗中庆幸,自己马步扎得稳当,没被姜行云抽棍子。

  一炷香过后,几位年轻师兄停止站桩,陈迟跟着收回姿势。

  陈迟和他们一一打过招呼。

  “师弟,你第一次站桩,师父竟然没打你,怎么做到的?”一位圆脸师兄好奇道。

  陈迟挠了挠头:“师父刚才偷偷走过来的时候,被我发现了。”

  那名被姜行云用竹棍打过的师兄擦了把脸上的汗水,朝陈迟说道:

  “原来如此,你运气真好,可惜我没看见师父,不然就不用被抽棍子了。”

  几人听后,哈哈大笑。

  休息一番后,他们再次摆好姿势,在练武场中扎起马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