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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五禽拳圆满,化劲境!

  景隆三十七年,初夏。

  陈迟身穿短衫,在秦府的院子中练武。

  昔日热闹的秦府,如今空空荡荡,只剩下陈迟变换招式间的呼喝声。

  去年春天,秦扶风离家出走,留下书信声称要寻找突破化劲境的机会。

  秦山急火攻心,从此卧病不起。

  没了秦山这个捕头撑家,秦府分崩离析。

  下人陆续辞去,亲朋友好渐渐疏远,秦府变得彻底冷清下来。

  如今,只有曾受秦山救命之恩的方勇,还留在府中,与陈迟一同照顾秦山。

  【五禽拳】

  【熟练度(9104/10000)】

  【厚积薄发,三倍威力】

  一套拳法打完,陈迟收势站定,目光望向灶房。

  “方勇,药煮好了?”陈迟大声喝道。

  方勇瘦高的身子从灶房门里钻出来,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

  “还差点火候!”

  “知道了。”

  陈迟回应一声,朝着秦山的屋子走去。

  推开房门,入眼所见,秦山上半身贴在地上一动不动,一双腿无力地搭在床上。

  “秦叔!”

  陈迟心中一紧,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将昏迷的秦山拖到床上,伸手用力掐住他的人中。

  没过一会儿,秦山悠悠转醒。

  他看见面前的陈迟,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小迟……”秦山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陈迟连忙俯下身,低声道:“秦叔,您别说话,先休息休息。”

  秦山费力地摇了摇头,目光有些浑浊。

  “是……是我拖累了你啊。”

  陈迟摇摇头,宽慰道:

  “秦叔,侄儿原本就和您说过,我一心学武,无意成亲。

  如今在府中照顾您,还能天天习武练拳,侄儿已经知足了。”

  秦山鼻腔沉沉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把积压在胸口的浊气一并吐出,随即缓缓闭上眼睛。

  “老爷,药来了。”

  方勇从外面走进屋内,手中用厚布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

  陈迟瞧了一眼,把床边被秦山弄倒的方凳扶起,让方勇将碗放在方凳上。

  “秦叔又想爬下床,我进来时,他已经昏了过去。”陈迟在一旁低声道。

  方勇望向床上满头白发、形容枯槁的秦山,脸上浮现出一抹悲伤。

  他眼眶微微泛红,别过头去。

  “老爷的日子,过得太苦了……”

  陈迟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说不出话来。

  他还未曾有机会报答秦山,秦山便已经病倒,眼看是油尽灯枯的模样。

  陈迟心中忽然涌起一阵酸楚,此刻的无力感让他对秦扶风的杀意浓了几分。

  若不是秦扶风离家出走,秦叔何至于此!?

  察觉到陈迟那冰冷的目光,方勇大热天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陈迟的心思,他能猜个大概,但他并不敢说出来。

  见方勇战战兢兢站在一旁,陈迟回过神来。

  他收敛起心中杀意,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你先去休息吧,我给秦叔喂药。”

  方勇如蒙大赦,连忙走出屋子,心中松了一口气。

  “方才的陈迟……”

  方勇的脸上露出后怕的神色。

  树上传来恼人的蝉鸣,他摇摇头不再去想,径直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两个多月后,天气渐渐转凉。

  陈迟立于院中,猿形拳的最后一式一丝不苟地打完。

  脑海中的八角玉雕印章开始快速旋转起来。

  【五禽拳(圆满)】

  【厚积薄发,三倍威力】

  陈迟全身顿时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武道三境的关卡如纸糊一般轰然崩裂。

  感受着体内奔腾的气血,陈迟一拳挥出,凌厉的拳风鼓动起地上的落叶,使其久久不能落下。

  “到时你自会知道。”

  陈迟想起自己初学五禽拳时,姜行云同他说过的话语。

  “武道三境,原来如此。”

  他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精芒。

  苦修数年,五禽拳圆满,化劲境水到渠成。

  而三倍威力,让陈迟真正的实力,站在了化劲境的最顶峰。

  即便是姜行云,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了。

  陈迟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走进了秦山的屋子。

  他走到床前,俯下身来,在秦山耳边轻语道:

  “秦叔,侄儿下个月就去参加县试,夺一个武秀才的名额给您瞧瞧。”

  秦山微微睁开眼,气若游丝,眼中却闪过一丝亮光。

  “您可千万要撑住啊。”陈迟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床上的秦山嘴角微微抽动,干枯的右手艰难地握住了陈迟。

  ……

  几日之后,陈二虎来到秦府,给陈迟送来一筐杏子。

  如今陈二虎二十二岁,娶了附近村的一个姑娘,已经育有一子。

  “迟哥,这是新摘的杏子,得赶紧吃。”陈二虎坐在厅堂中,神情有些局促。

  陈迟脸上露出笑容。

  “难得你有这个心,二虎。”

  “娶了媳妇,日子过得怎么样?”

  陈二虎挠挠头,老实回答道:“日子过得还行,就是那婆娘有点凶,什么都得听她的。”

  陈迟哈哈一笑。

  这种事情,陈二虎也就会跟自己说道了。

  “听自己媳妇话天经地义,你堂堂一个汉子,还想欺负孩子他娘不成?”

  陈二虎咧嘴一笑。

  “迟哥话说得在理,我不是怕那婆娘,是让着她罢了。”

  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对了,快要收庄稼了吧?今年怎么样?”陈迟问道。

  陈二虎成亲后,就不再给孙家放牛,而是租田种地过日子。

  听陈迟问到地里的事情,陈二虎收起笑容,摇头闷声道:

  “孙家是越来越狠了,原本是收我们租户三成粮食,今年说要提到五成。”

  “五成?”陈迟脸上闪过一抹错愕,“那你还租孙家的田地干什么?”

  陈二虎无奈叹了口气。

  “那些大户应该是一致商量过,都加到了五成,孙家的地至少肥一些,能多收点粮食,李有财还对我承诺会少收半成。”

  陈迟目光望向厅堂外,脑海中浮现李有财的身影。

  他听说,自从孙员外病逝后,败家儿子继承家业,只顾吃喝玩乐,毫不关心孙家的钱财状况。

  李有财对这位败家子溜须拍马,挤掉齐胜,正式成为孙家的管家。

  如今孙家每况愈下,李有财却越来越有派头,不但衣着光鲜,外出行走时还有大汉跟在后面耀武扬威。

  许多人私下议论,李有财吞了不少孙家的家产。

  “二虎,李有财这个人野心很大,你得防备些。”陈迟正色道。

  陈二虎点点头。

  “放心吧迟哥,我家中那婆娘也是这样说的。”

  陈迟眸中闪过一抹惊讶的神色。

  他打量一番陈二虎,啧啧感叹道:

  “你倒是个好命的。

  二虎,老老实实听你媳妇的话,准能把日子过得安稳。”

  陈二虎傻笑两声,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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