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救命!被病娇魔女缠上了怎么办?

第39章 明珠

  蝴蝶效应?

  这是罗林脑海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难道是因为自己这个穿越者的到来,扇动了那该死的翅膀,导致这世界的剧情线发生了崩坏?

  但这不科学啊?

  罗林在那一瞬间迅速复盘了自己穿越以来的所有行动轨迹——吃饭、睡觉、上课,然后在宿舍里没日没夜地肝那个模拟。

  除了那次出门卖魔药,自己甚至连校门都没迈出去过,凭什么能把一个几百公里外的黑帮二把手给打死??

  “欸~?”

  一声带着几分惊讶、几分玩味,甚至还有些慵懒的鼻音,忽然从他身后那个阴暗的角落里飘了出来。

  那声音很轻,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过耳廓,却让罗林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他猛地回过头。

  只见在灵堂侧后方的一根罗马柱旁,不知何时倚靠着一道纤细的身影。

  那是一个少女。她穿着一身并不显眼的黑色丧服,头上戴着一顶带面纱的小礼帽,但那双露在面纱外、如同红宝石般瑰丽的眼眸,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罗林。

  “温蒂学姐??”

  罗林下意识地喊出了对方的名字,额角不由自主地渗出了一滴冷汗,“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小学弟?”

  温蒂眨了眨眼,似笑非笑地反问道。

  “呃,这个……”

  罗林大脑飞速运转,眼神游移,“其实是因为我有个远房亲戚……”

  “是导员让我们来的!”

  还没等罗林把谎撒圆,身边的卡尔突然兴奋地插嘴打断了他。

  “导员说了这是课外实践,让我们潜伏进当地的黑帮体验生活,只要混得好,这学期的学分直接拉满!”

  罗林痛苦地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

  “导员?”

  温蒂歪了歪头。

  就在这时,停好车的老杰克急匆匆地从大门外跑了进来。

  他原本因为门口有人挡道而挂在脸上的不耐烦,在看到柱子旁那个身影的瞬间,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惶恐。

  “哎哟!我的天!”

  老杰克几乎是一个滑跪冲到了温蒂面前。

  “大……大小姐!您怎么在这儿站着?刚才光线太暗,小的眼拙,竟然没第一时间看见您!该死!真是该死!”

  说完,他也没等温蒂回话,立刻转过身,一巴掌拍在还在发愣的罗林和卡尔后背上,力道大得差点把两人拍跪下。

  “愣着干什么!都给我把腰弯下去!”

  老杰克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而严厉,“真是两个没眼力见的生瓜蛋子!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位,可是咱们红匪帮舵主大人的掌上明珠,温蒂大小姐!还不快行礼!”

  罗林:“……”

  卡尔:“……”

  老杰克见这两个“乡巴佬”还是一副呆头鹅的模样,急得满头大汗,生怕这两人的失礼连累到自己。他一边拼命按着卡尔的脑袋往下压,一边冲着温蒂赔笑道:

  “大小姐,您别跟这俩货一般见识。他们是刚入行的新人,不懂咱们道上的规矩,脑子也不太灵光,我这就教训他们……”

  “免了。”

  温蒂轻轻抬起手。

  “我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尤其是在这种悲伤的场合。”

  她目光流转,重新落回到罗林身上,语气淡淡地问道:“你刚才说,他们是新人?”

  “是是是!”

  老杰克见温蒂没有怪罪,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把之前那套说辞搬了出来:

  “这两个是从南边逃难来的落魄贵族。说是家里遭了难,虽然没钱了,但好歹读过书,还会点身手,想来咱们这儿混口饭吃。我看咱们帮里正好缺这种体面人,就给领进来了。”

  “落魄贵族?”

  温蒂上下打量着罗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确实像。一看以前就是个一身正气、平日里洁身自好的人。这种人啊,哪怕是白送上门的便宜,恐怕也是不屑一顾的,对吧?”

  老杰克挠了挠头,没太听懂这其中的深意。

  罗林嘴角抽搐了一下,只能硬着头皮保持沉默,假装没听懂她在影射什么。

  “既然大小姐都发话了,算你们两个走运!”

  老杰克转头瞪了罗林一眼,“还不快谢谢大小姐宽宏大量!”

  还没等罗林开口,老杰克便搓着手对温蒂说道:“那个……大小姐,要是没什么吩咐的话,我就先带这两个新人去见水手长了?毕竟入会的手续还得在那边办,就不打扰您吊唁二当家了。”

  他只想赶紧把这两个烫手山芋送走,毕竟这两人身份敏感,在大小姐面前待久了难免露馅。

  “等一下,我有说你可以带他们走吗?”

  温蒂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两个人交给我了。”

  “啊?”

  老杰克愣住了,一脸茫然,“这……这不合规矩吧?水手长那边……”

  “怎么?我的话不管用?”温蒂微微眯起眼睛。

  “不不不!当然管用!既然大小姐看上了,那是他们的福气!”老杰克吓得浑身一激灵。

  “你可以下去了。”

  “是,是……”

  老杰克如蒙大赦,点头哈腰地退了下去。

  一旁的卡尔虽然脑干缺失,但在这种关键时刻,他的好基友本能觉醒了。这家伙极其识趣地在罗林和温蒂之间来回扫了一眼,然后缩了缩脖子,也偷偷遛了。

  偌大的罗马柱阴影下,顿时只剩下了罗林和温蒂两人。

  “碍事的人都走了呢。”

  温蒂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罗林,“那么小学弟,你要怎么感谢我?”

  罗林试探性地问道:“请你吃顿饭?”

  温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露出某种看傻子的表情。

  “就这?”

  “不然呢?”

  “唉……我真的好难受。”温蒂突然捂住胸口,一脸悲伤,“一想到我在学院里处处为你着想,不管是课程作业还是生活琐事,只要是你需要帮忙的,我哪次拒绝过?结果就在现在,我刚刚失去了一位敬爱的长辈,心情最脆弱、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某人不仅没有半句好话,反而拿着这种敷衍的态度来打发我……””

  “一想到自己的一片真心喂了狗,我就心痛得无法呼吸!既然你是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那我还替你遮掩什么呢?不如我现在就大声喊出来,揭穿你其实是学院的学生,不知道怀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伪造身份潜伏进了我们帮派……”

  “停停停!”

  罗林连忙冲上去用手死死堵住她的嘴,“你到底想干嘛?直说行不行?”

  “我想干嘛?”

  被捂住嘴的温蒂眨了眨眼,一把拉下罗林的手。

  她瞬间收起了那副假惺惺的哭容,一步步逼近,直到将罗林逼到了那根巨大的罗马柱上,退无可退。

  (被屏蔽了温蒂x压抑部分剧情)

  罗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疯了!

  这女人绝对是疯了!

  这可是灵堂啊!旁边几十米外就是黑帮二把手的棺材,周围全是哭丧的黑帮成员,只要稍微有人转个头就能看见这一幕!

  “别动……”

  温蒂含糊不清地命令道,牙齿轻轻咬了一下罗林的下唇,带起一阵刺痛,“除非你想让他们都看过来。”

  这该死的威胁!

  罗林被吻得有些窒息,大脑都出现了一瞬间的缺氧。

  这女人简直像个不知疲倦的魅魔,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和背德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差点没绷住。

  终于,在罗林感觉自己快要断气之前,他猛地发力,一把推开了温蒂。

  “哈……哈……”

  罗林大口喘着粗气,擦了一把嘴角的晶莹,压低声音怒道:“你有病吗?!这里是葬礼!是灵堂!你在这种地方发情???”

  “切。”

  被推开的温蒂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脸上没有半点羞愧,反而是一脸的不屑和满不在乎。

  “葬礼又怎么样?在这做又怎么样?”

  她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口,眼神冰冷地扫了一眼那口巨大的棺材,“要不是有人非逼着我来,这种充满了恶臭汗水味和虚伪哭声的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死都死了,还要折腾活人,真没意思。”

  说着,她眼神一变,再次变得火热起来,又要朝罗林扑过来:

  “别废话了,刚才只是利息的开头,我还……”

  “砰——!!!”

  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巨响,粗暴地打断了这角落里即将失控的旖旎。

  “停下!都给我停下!”

  一个消瘦男人的男人带着手下闯了进来。

  “别嚎了!把那该死的哀乐给我关了!立刻!马上!”

  原本哭声震天的灵堂瞬间死寂。

  那些跪在地上哭丧的小弟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泪还挂在脸上,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家老大。

  “还愣着干什么?!”

  乔尔看起来焦躁到了极点,他冲上去一脚踢翻了一个还在烧纸钱的火盆,火星四溅。

  “把这些白布,这些花圈,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蜡烛,统统给我撤了!现在!立刻!把这里给我清空!”

  这一下,人群终于炸锅了。

  尤其是跪在最前排的那几个,都是死去的“独眼”大副的亲信死党。其中一个浑身肌肉虬结、脸上横贯一道刀疤的壮汉猛地站了起来,双目赤红。

  “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

  刀疤脸指着灵堂中央那口巨大的黑棺,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二当家今天下午才刚咽气!尸骨未寒!咱们兄弟还在给他守灵,你现在让人撤了灵堂?这是要让二当家走得不安宁吗?!”

  “是啊老大!这也太不合规矩了!”

  “二哥为了帮派流了那么多血,怎么能连个葬礼都不让办完?”

  一时间,群情激愤。

  这帮混黑道的,最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大副刚死,老大就要砸灵堂,这要是传出去,红匪帮的人心就散了。

  然而,面对手下的质问,乔尔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更加暴躁。

  “规矩?老子的话就是规矩!”

  乔尔几步冲到那个刀疤脸面前,虽然身形比对方瘦小一圈,但气势上却完全碾压。他伸手狠狠戳着刀疤脸的胸口,唾沫星子横飞:

  “你也知道他死了?死了就是死了!死人能有活人重要吗?!啊?!”

  “不是我不讲义气,是现在情况变了!刚刚接到的紧急通知,‘上面’有人要下来了!”

  乔尔指了指天花板,脸色因为激动而涨红,“就在今晚!就在半小时后!”

  “上面?”

  刀疤脸愣了一下,怒气稍微收敛,“就算有人来视察,也不耽误咱们给二哥办丧事啊……”

  “你知道个屁!”

  乔尔气得差点跳起来给这榆木脑袋一巴掌。

  他左右看了看,像是生怕隔墙有耳似的,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恐惧说道:

  “这次来的,是‘六面’之一……”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哪怕是刚才还叫嚣得最凶的刀疤脸,此刻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脸色煞白。

  “听懂了吗?蠢货们!”

  乔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那位大人物马上就要到了!要是让他一进门,就看见满屋子的棺材、花圈、死人脸,晦不晦气?!啊?晦不晦气?!”

  “要是冲撞了那位大人,别说你们,连老子都要跟着倒霉!”

  说到这里,乔尔用力挥动着手臂,仿佛在指挥一场战争:

  “所以,给我把这该死的葬礼停了!把棺材给我抬到后院去!把白布扯下来,换上红地毯!把哀乐停了,叫乐队换最喜庆的曲子!把酒水、点心都给我摆上来!”

  “我要把这儿变成全诺沃斯最豪华的欢迎宴会!听明白了吗?!”

  “可是老大……”

  刀疤脸还是有些不甘心,他看了一眼身后那孤零零的棺材,“二哥还在里面躺着呢……这时候开宴会……”

  “那就把他给我抬走!别在这儿碍眼!”

  乔尔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你是想守着一个死人过日子,还是马上下去跟他一起过日子?自己选!”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些还在犹豫的旧部,直接对着自己带来的亲信一挥手:

  “动手!把这些破烂都给我扔出去!快快快!时间不等人!”

  一时间,整个大厅乱作一团。

  白色的挽联被粗暴地扯下,踩在脚底;祭奠用的菊花被踢飞;原本庄严肃穆的灵堂,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被拆得七零八落。

  几个手脚麻利的小弟甚至已经开始往棺材原来的位置铺红地毯,搬运香槟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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