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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暮光之疫(十)

美利坚maga系邪神 异类生物 2659 2026-02-13 10:44

  公元前800年,英格兰。

  一处无名的小村庄。

  距离陈真暂居在简的家中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他要收回之前对该隐的评价。

  是他小看该隐的手段了。

  陈真本以为即便没有虚空的助力,他也能靠着后时代邪法师的手段将该隐留下的血液研究透彻。

  没想到还得是老前辈,两个月的时间他也就将将做到将该隐的意志从血液中剥离出来。

  看着手上扭曲的紫色灵魂,陈真一时间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为好。

  毕竟在他接过那个瓶子的那一刻起,他和该隐已经达成了契约。按照约定,该隐将能说的都说出来,而他则需要完成该隐的请求,将该隐转化眷属。

  但......

  不谈这两个月的时间他看不出天上的那位到底在该隐灵魂里留下了什么限制,就说现在的他和虚空已经切断了联系,没办法将这团灵魂转化成眷属。

  更让陈真有点在意的是,天上的那位似乎似乎并不是虚空的阵营。

  或者说,在来到这个时空之前,陈真一直以为天外神明只有虚空一个阵营......

  自他跟虚空断开联系后他就一直尝试联系虚空,却意外发现了一股陌生的、充满暴虐和毁灭的力量。

  哪怕他在最初发现了不对劲后立马切断了联系,但那股力量依旧顺着他的痕迹找到了他。

  它自称——邪能。

  【邪能向你发起了连线请求】

  【你拒绝了邪能】

  陈真觉得自己似乎一下子触及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陈真抬头看向天空,不知道是不是他心理上的压力造成的错觉。

  他总觉得天空深处隐隐有银蛇走动,仿佛下一秒就有万钧雷霆倾泻而下。

  陈真无意识地摩挲着装着该隐血液的容器,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他早就把这间屋子改造成了一个“实验室”。

  靠近墙壁的柜子上放满了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是邪法师研究法术的素材:黑山羊的羊头、风干的河豚尸体、色彩鲜艳的羽毛......

  这些素材在这个时代收集起来很不容易,偏偏研究血液又离不开它们,他两个月有大半时间就耗费在这上面。

  他不由怀念起后时代网购素材的快乐,实在不行还有沃伦给他跑腿......

  或许是想得太多,以至于陈真一时间都没发现自己身边来了个“小尾巴”。

  女孩走到他身后,跳起来轻轻拍了下陈真的肩膀:“嘿,陈真,你在想什么呢?”

  她的余光自然是瞥到了柜子上放置的东西,但眼神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

  两个月的时间虽然不足以让两人熟悉到无话不说的地步,但起码让她有勇气主动接近陈真了。

  陈真回过神来,在简的目光下莫名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微笑道:“没有想什么,只是单纯地发呆罢了。”

  “骗人,”简嘟起嘴,明显不相信陈真的话,但她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把小手往前一翻,示意陈真接着:“喏,拿着。”

  瞧着她神神秘秘的样子,陈真会心一笑,但没有揭穿她。

  他将手掌摊开,顿时几颗熟透了的浆果从简的拳头里落在了他的掌心上。

  “咳咳——”

  简握拳在嘴边,这是她跟陈真学来的动作。

  “别误会,陈真,我不是特意给你摘的,我只是跟亚历克去野外的时候碰巧看到了,然后带给你的......”

  “骗子——”

  窗户外传来亚历克的声音。

  “陈真先生,这些浆果是简一大早拉着我起来去村外的树林摘的,她还告诉我一个秘密,她喜欢......”

  话还没说完,简就捏着拳头冲出了屋子,愤怒的吼声几乎响遍了后院。

  “亚历克,你给我站住——”

  陈真透过门窗,面带微笑地看着两个孩子在宽阔的后院追逐打闹。

  “这两个孩子可真有活力,不是吗?”

  他将目光转向站在房间门口踌躇不前的一个妇人——她是简和亚历克的母亲。

  她穿着一身勉强算是合体的羊毛长裙,这还是拜陈真所赐,因为陈真寄住在他们家给了碎银,她才能买到衣服。

  但她的脚上还是穿着陈真刚见面时就看到的、不知道缝补了多少回的布鞋。

  她的脸上挂着一种似乎与生俱来的忧愁。

  陈真知道自己给的碎银是够的,起码足够这户农民两个月的正常开销了。

  不幸的是,妇人的丈夫是个不折不扣的酒鬼加赌鬼。

  银子每个月刚到妇人手上就被她的丈夫要走,并在村长的精心设计下很快就挥霍完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男人怎么可能忍得了没有钱的日子。

  在村长的撺掇下,男人还想趁着夜色摸进陈真的屋子偷走钱袋子。

  可惜陈真的屋子布满了诡异的东西......

  在陈真的默认下,男人一进入屋子就被黑山羊咬断了头颅、被河豚咬掉了舌头,被羽毛戳烂了眼睛......

  至于说简和亚历克知道这件事吗?

  陈真觉得两个孩子应该都知道了。

  毕竟男人死前的哀嚎在夜晚非常清晰,甚至整个村子都听见了

  那个晚上,村里的猪狗羊都在某种诡异的律动下彻夜啼鸣,吵得村民们不得安眠,却又不敢大声说话。

  男人的死并不影响陈真和两个孩子玩得来。

  那个晚上过后简照常来陈真这里,而且一待就是待好久,就好像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有时候她会一直呆在陈真的屋子里,默默地看着陈真做实验。

  所以陈真知道亚历克想说什么。

  但他没有想那么多,他把简的这份依赖当作简过去缺失、现在又想要从他身上寻找的父爱。

  收回思绪,陈真看向面相愁苦的妇人,笑道:“是钱不够了吗?我可以再给点。”

  他以为妇人是找他来要钱的,毕竟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交“房租”了。

  妇人安静地站在门口,她不敢进去屋内。

  被陈真的声音一惊,她慌忙地摆手:“不,我只是有件事情......”

  她似乎有些难言启齿,但在陈真压迫性的目光下最后还是艰难地吐了出来。

  “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您。”

  陈真收起笑容,他的声音十分平静,听不出喜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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