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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武者之心

  崔无极脸色苍白,左手紧攥断了的右臂,止住血,退到墙根处。

  右臂连同他随身佩带的金刀,一大摊血,散落在地。

  虚汗在额头奔涌,剧痛像一阵阵紧紧衔接的巨浪在拍打脑海。

  最令他感到悲愤的是,王凉走到他的金刀前,皱着眉头用脚使劲把他的断臂踢开,仿佛踢开一个令人生厌恶心的东西。

  王凉踢飞了崔无极的断臂,右手抓着那柄黑剑,眼神死盯着崔无极,慢慢伏身,随时防止崔无极临死反扑。

  他把那口金刀捡起。

  “好刀!”

  王凉由衷称赞一句。

  崔无极冷声道:“你果然是居心叵测之徒!

  身负精妙剑法,藏在陋地,图谋不小。

  可恨我当初护徒心切,不能毙了你,不然,也留不下你这个心腹大患。

  周成死于剑穿咽喉,他是你杀的吧?”

  剑法都会了,那么识字,想必也是识的。

  王凉是不可能承认的。

  他不会冒哪怕万分之一的风险。

  听崔无极问,只是冷笑道:“崔老爷,过去的事你就不用多废口舌了。

  你还是操心点眼前的事吧。”

  崔无极道:“不用多废口舌?你难道真的不想知道过去的事吗?

  难道你不好奇,你师父张崇序当年怎么瘸的腿?

  当时大家都避开了,为什么偏偏是他领人撞上那头虎王爷?

  你隐忍不发,说没有报仇雪恨的打算,鬼都不信。

  你想不想知道那头虎王爷现在在哪?赵奉乾打死了你们师徒,想不想知道赵奉乾的秘密?”

  王凉仿佛不受崔无极言语影响:“崔老爷,你的话太多了。”

  崔无极眼见不起效,含恨道:“怎么?你还真的想杀我不成?

  这是金刀帮的地盘,我失踪不见,金刀帮一定会掘地三尺。

  我金刀帮高手如云,虽然不如义庄势大,可也是有大后台,否则不可能稳立于义庄的卧榻之侧。”

  王凉回道:“除了那天和你一同来的年轻人,在金刀帮眼里,我不过是个刚刚死了师父,便紧急变卖产业的败家仔。

  即便那个年轻人,也只是知道我很会跑,不清楚我会剑法……”

  崔无极突然起身,左手掌心如火,呼噜噜拍来!

  他等不及王凉把话说完,王凉说的话,比刚刚一剑斩断他的胳膊还要令他绝望。

  他今天是死了白死,没人替他报仇。

  王凉左手把手上的金刀横身挡在身前,右手提前刺来。

  哧!

  黑剑扎透了崔无极的胸口。

  崔无极左掌击在自己的金刀之上,双眼的瞳孔渐渐涣散。

  “还真以为我夸刀是单纯夸你的?

  我提刀正是防着你暴起反扑,这是当盾牌用的。”

  长剑虽是刺穿了崔无极的胸腔,王凉仍是提刀穿入腹腔。

  他要确保崔无极死的不能再死。

  “我以整劲的修为,击杀明劲通经活络的高手,实属侥幸。一是慢慢地使对手放松警惕,二是突然打了个冷不妨,属于是偷袭,三是仗剑之利,这柄剑若不是用渭水黑铁铸造的,不见得能轻易刺穿通经活络高手的胸腔。以后可千万别不能心存骄纵之念。”

  “我师父当然的遭遇果然有隐情,怪不得这些年即便做义庄的生意,然而除了那位远调水路的江堂主,不怎么和义庄来往。”

  “崔无极藏的那点小心思,他以为我看不清?

  他临死之前还要给我下钩子,以为我年轻,知道了与师父相关的事,就会迫不及待调查报仇。

  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这才是杀身之祸,取死之道。义庄会不废吹灰之力把我当个小蚂蚁摁死。

  我必须要小心翼翼,伪装成一个小透明,最好是让大家都轻视我,然后徐徐图之。

  眼下对于我来说,最要紧的不是报仇,是提升实力。那位朱公子出身非同一般,更像是官宦之家,不像是义庄的,是个可以与之交好的。

  他给我三天时间打好剑,我可不能真的三天后去送,显的不够重视。此事宜早不宜迟,我要下午去送。”

  ……

  王凉手抓住一颗心脏,正是剖的崔无极的心脏。

  他将念头沉入系统,集中精神于“明劲武者之心”,心脏消失了。

  “果然有用。系统收取的物料,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完全觉察不到。

  现在所缺的是两套武学,和一千两纹银。后者随时可以提现金,前者马上有望。”

  想到这里,王凉不禁松了一口气。

  王凉关上大门,把崔无极埋在院子里前几天刚挖的大坑,而后用布拖干净地上的血。

  他闻了闻,院子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驱之不散。

  “明劲高手的气血厚重,本钱太足,流的血太稠粘,味道太大了。

  我须得去市场买几只活鸡,到院子里现场宰杀,做个掩饰。

  若不然,万一金刀帮查找上门来,无法解释。”

  王凉速去菜市场买了几只鸡,并在院子里宰杀做了掩饰,并把鸡净膛,悬挂在小院。

  吃了午饭,王凉便负起绑好的黑铁剑,带着朱逢吉给的信物,往朱逢吉家走去。

  ……

  朱逢吉家。

  朱逢吉的两位故友来访,他正招待。

  二人皆是与朱逢吉一般,二十几岁的年纪,身穿锦衣华服,身佩名玉。二人各有随从分站身后。

  虽是北国的大冬天,可偌大的会客厅里温暖如春。

  “朱兄,你我三人去年还在定州府相聚,不想朱伯父竟调到此地出任县令,真是令人唏嘘。”

  “确实如此。”

  “朱伯父五十寿辰之际,仍夙夜在公,今天去了义庄协商调度。我在定州府早有耳闻,临海县的水很深,北有北平军驻防拒北燕,西有三千里东乡大泽,东南有千里连山,临海居其中。临海县有各行会武馆于义庄结社,水泼不进,伯父大人千万谨慎。”

  朱逢吉谢过两位朋友。

  “不久前,铸剑师谢风正大家,受折星剑派之邀为其铸剑,路过定州府,我留谢大家暂住三日,铸剑四口,今日朱伯父寿辰,我送上一口,谨忝为贺。同方,呈上来。”

  那公子身后,有随从呈上一个礼盒。

  礼盒打开,一口剑静躺在其中。

  此剑装饰异常华丽。

  有三十枚宝石镶在剑鞘,剑柄尖有一颗硕大的紫晶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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