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魔都淅淅沥沥下着小雨，正是睡懒觉的好天气。

　　“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赵霁站在门口，跟沈灿和李金名二人道别。

　　赵霁今天没事情做，但另外两人得忙起来了。

　　沈灿要去蓝凤凰公司制作歌曲，距离11月2日还有不到10天左右的时间，他需要尽快把歌曲制作出来。

　　而李金名呢，也即将开始她新的工作——经纪人。

　　但在正式上班之前，简单的岗前培训还是要有的，沈灿打算在蓝凤凰内找人带一下她。

　　虽然蓝凤凰的经纪事业很拉胯，创业这么久，一个知名度高的艺人都没能捧出来，但好歹确实有人干过经纪人这一行。

　　此时。

　　李金名给了赵霁一个拥抱。

　　“老板娘，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学弟全须全尾的给你带回来。”

　　李金名说话时，刻意加重了“老板娘”和“全须全尾”两个词的音，唯恐赵霁听不到。

　　赵霁不着痕迹瞧了沈灿一眼，脸蛋发烫，把金名往门外推：“你们俩赶紧上班去吧。”

　　沈灿知道赵霁脸皮薄，主动帮赵霁解围：

　　“那我们出门了，冰箱里有我炒好的菜，饿了你自己热一热。”

　　赵霁嗯了一声，仍推着金名，似乎担心金名又拿她开玩笑。

　　“好啦，我不开你玩笑了，我发誓。”李金名满脸认真对赵霁说道：“我要努力挣钱，尽快搬出去，把空间留给你们，我才不想当电灯泡。”

　　“欸？？金名！”

　　赵霁又羞又恼。

　　你这发誓是找司马家学的吧？

　　李金名调戏赵霁完毕，笑着跑开。

　　沈灿大步跟在李金名的身后，在楼道转角处回头，见到赵霁仍站在门口，便向她做了个拜拜的手势，赵霁甜美一笑，以同样的手势回应。

　　一切的言语仿佛都在彼此隔空交汇的眼神中。

　　“叮。”电梯抵达楼层的提示音响起。

　　“老板，你快来，电梯到了。”

　　“来了。”沈灿快步向电梯走去。

　　……

　　与此同时。

　　距离魔都大约100公里左右的苏州，第16届中国金鸡百花电影节正在苏州文化艺术中心举办。

　　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但这一切跟沈灿无关，暂时来说，他混音乐圈的。

　　“所以，那位就是你给自己找的经纪人，我没看出她有多大的优点啊？”

　　上午十点，蓝凤凰公司，徐欣然办公室内，徐欣然和沈灿小声交流。

　　沈灿没有直接回答徐欣然的话语，而是另外问出了一个问题。

　　“你闻到了吗？”

　　“什么？”徐欣然眨了眨眼。

　　“醋味。”

　　“去死，少臭美了，谁会吃你的醋啊。”徐欣然娇嗔的看了沈灿一眼。

　　沈灿笑了笑。

　　“让她先干着吧，总用你公司的人不合适。说起来，她也是你的学妹，表演系的。”

　　免得总有人说他是吃软饭的。

　　这怎么能忍？

　　他明明是软饭硬吃的好吗？

　　“随便你，反正是你自己的私事。”徐欣然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从办公椅上起身，走到沈灿身边，美丽的眼睛盯着沈灿，鼻子不经意间嗅了嗅。

　　很好，没有其他骚狐狸的香水味。

　　“我看网上说《消愁》这首歌有成为彩铃神曲的潜力，你怎么看？”徐欣然转移话题。

　　“是有可能。”沈灿轻轻点头。

　　说起来，歌曲跟小说一样，能不能火有一些玄学成分在里面。

　　有的歌，比如《老鼠爱大米》，这首歌给专业人士点评，恐怕绝大多数人都会摇头，特别是歌词。

　　要是给那些评论自己写歌没有深度的乐评人点评，更是会弹冠相庆，然后给出评语：“你有没有学过语文？”

　　但《老鼠爱大米》偏偏火得一塌糊涂，知名度比庄心妍高多了。

　　而有的歌，如《如果你爱我》，曲调悲伤优美，MV意境唯美，共情能力很强，却没有红。

　　所以，稳健一点，沈灿说了“有可能”，而不是对徐欣然说《消愁》绝对会成为彩铃神曲。

　　实际上，他心里把握极高，大概99.9%吧。

　　《消愁》的作曲可能不是很高级，但是却非常适合这首歌。

　　毛不易早期的歌基本上都是这样。

　　而且歌词实在是就太拉分了。

　　【“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

　　唤醒我的向往，温柔了寒窗……”】

　　歌词一出，就已经赢了大半了。

　　再加上这年头的人们喜欢对伤感歌曲情有独钟……

　　就这么说吧，沈灿暂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输。

　　对于这首歌的彩铃下载量，他心里的期待值其实跟《有何不可》不相上下。

　　而徐欣然正欣赏着沈灿的神情，充满自信的神情。

　　虽然沈灿说着“是有可能”，但他却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这种自信，令她心安，也令她心跳加速。

　　“他又开始撩我了。”徐欣然在心中道，眼睛发亮。

　　“你这次打算什么时候发歌？”徐欣然问道，站累了的她，索性双手靠后撑在办公桌上，无意间将曲线玲珑的身材展现。

　　发歌时间，沈灿心里早已有所决定。

　　“11月2日。”

　　“啊？？？！”

　　徐欣然心中猛地一紧，仿佛心跳骤停，震惊地看着沈灿。

　　那瞪大的美丽眼睛中，似乎在问一个问题：

　　“疯了？”

　　沈灿很清楚徐欣然为什么震惊。

　　实际上，乐坛中，想在下个月发歌的一些歌手已经在开始疯狂造势。

　　其中最受人们的关注两位歌手是李宇春和周杰仑。

　　李宇春在她的博客中发了通告，为了配合11月1日个人大碟《我的》发布，她即将在10月27号举办个人新专辑全国巡回演唱会，总共5场，首站金陵。

　　而比她晚一天，也就是11月2日发专辑的周杰仑也发了通告，将在台北举办1场新专辑演唱会，具体时间是下个月10号。

　　一些好事的娱乐媒体兴奋极了，纷纷下场拱火。

　　沈灿记得其中一篇娱乐新闻的标题是“李宇春发碟忙过周杰伦，向乐坛最高点冲击！”

　　李宇春的5场远远大于周杰仑的1场，因此，得出结论，李宇春正在向乐坛最高点冲击……

　　嗯，很合理。

　　5场VS1场，优势在我。

　　至于那些搞新闻学的为什么会得出这种结论，那你别问。

　　沈灿同样闻到了硝烟的味道。

　　他不害怕，他很兴奋。

　　“打起来，打起来，我要看到血流成河。”他在心中暗道。

　　“我们要抓紧时间了。”沈灿看着徐欣然，他没有多余的解释。

　　“先不忙。”徐欣然手勾住沈灿的脖子，身体前倾，诱惑十足跟沈灿对视着。

　　这一刻。

　　沈灿心里只有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