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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修习

游魂之剑 幽州太守 2508 2026-02-13 10:44

  杜尔维斯特喝茶时候,随意说了两句:

  “而骑士阶传承者的后代,在这一步有着巨大的优势,抵达第四序列的传承者,体内拥有四个完全实现固化的升华器官——这些器官已经和他们的身体完全融为一体,随着血脉基因一起传承下去,他们的孩子到了一定年纪,甚至不需要人指点,自己就能晋升到第一序列。”

  “不过,我也见过不靠父母祖辈的血脉,不靠药物辅助,只靠自己个人的领悟的天才,他们对传承的核心非常敏感,能够主动放松身心,接纳传承的融入。”

  “正常来说,一年就应该可以晋升第一序列,两年的话,就可以熟练运用传承能力,而三年内能掌握展开架势的,就可以称之为是完全掌握传承,就算是再笨的人,五年什么都不干,升华器官也培养出来了。到那时候,也可以去尝试晋升第二序列,然后又过三年、五年……理论上,成为一个骑士实在也不容易,对于资质不好的人来说,即便从小培养,也要20年才能抵达。”

  杜尔维斯特老师在台上讲着的时候,塞雷斯一边跟着做笔记,一边自己还在感应传承。

  塞雷斯很笨,他的起源虽然很契合传承,但是对于歌利亚这种存在,塞雷斯感觉得出来,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多少接纳度。

  修习一门传承,是严格分成四个阶段的:感应核心、接纳改造、同化身躯、升华器官。

  感应传承核心,是一切的开始,也是最重要的一环,因为它关系到升华器官的位置。

  他的弟弟赫拉底乌斯,只是靠着旁听,就掌握了【寒鸦之传承】,从一个本来需要拓印的战士,变成了真正的传承者,就是因为赫尔的感应能力超群,他脑子聪明,思维敏捷,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寒鸦’这一生物和自身的异同之处,并将其容纳进去。

  【歌利亚之传承】的核心,或者说,升华器官所在的位置是双手。

  感应的过程其实并不复杂,无字书上都有完整的攻略,跟着阅读就行,和上课并没什么差别。

  只是,塞雷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记录在册的【歌利亚之传承】信息,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试图强行印入他的血肉深处,却被一层无形的、源自生命本能的坚韧薄膜死死挡在外面。

  塞雷斯必须承认,他作为一个石匠,双手是他的命根子。

  每一次凝神屏息,按照传承上的要求进行感应,塞雷斯本能地就会感到阻碍和恐惧,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扭曲,试图反抗他的意志。

  这很荒谬……身体的本能在违抗人的思维。

  塞雷斯尝试按照步骤去感知,试着去“下载”那些象征着歌利亚力量的生命代码,带来的不是力量的悸动,而是一种迟滞钝重的排斥感。

  仿佛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拒绝这份来自湮灭恶魔的狂暴馈赠。

  每次感应结束后,塞雷斯的双手都会颤抖上半个小时到一小时不等,他的眼眶干燥发红,鼻腔也有些发痒,喉咙干涩,这种难受的感觉会持续好半天。

  “我的身体没有多少接纳度……天赋只能说是一般。”

  塞雷斯想到。

  杜尔维斯特老师课堂上那轻描淡写的话语,也许只是茶余饭后的随心之谈,但此刻萦绕在他心头,他才感觉到沉重。

  三到八周入门,对于学生来说是常态,塞雷斯估计自己也不会例外。

  对于他这个出身一般,祖辈毫无超凡血脉根基的人来说,这个时间确实挺长了,结合破灭煞炁和战争领主血脉的联系……

  塞雷斯算是明白,为什么贵族们会对骑士这么上心了,一个骑士不光是暴力打手,维稳治安的核心力量,更关乎着改善贵族血脉,维护超凡力量的根基。

  “这样看的话,也许叛军们屡次起义的真正失败原因,不是别的,而是他们在骑士绝对数量上的不足,会显著降低民众对超凡力量的敬畏和向往……缺少强大的血脉,确实无法让让服众。”

  对于浮空城的人来说,这倒是不存在的问题,他们的传承者教育体系相当完善,加上那些富裕人家的子弟,也有合剂降低敏感度,骑士以上的传承者其后代甚至能自发地出现觉醒,所以不会出现像地上人这样‘骑士驭国’的景观。

  “那看来,传承者最好也是去找传承者结婚才能保证家族安稳——啊,这下我明白了,怪不得艾尔威利少爷那么着急忧虑,他的父亲不再婚娶,大哥和二哥也没有娶到身怀骑士血脉的妻子,好像,连他的妹妹也没有嫁到特别显赫的人家里。虽然平民感觉不出来,但实际上,巴隆维达家族的命运,其实已经注定了……是啊,要是我是艾尔威利少爷,我也很难过。”

  塞雷斯略微感叹一下。

  果然世界上是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烦恼的,整个家族的命运,其实都压在了艾尔威利身上,也难怪他一直在主动表现自己,还要远离家乡,去王都求学。

  “他应该也想着,找个优秀的伴侣,让家族的血脉优化、稳定地传承下去,压力真不小啊,不过以艾尔威利的容貌,到了王都,应该很容易被大贵族们看中吧?也挺好的,虽然不是继承人,但是他对家族的贡献和关心,感觉都快比我这样的继承人还上心了。”

  毕竟,艾尔威利不会想着安排好一切后,去一个素未谋面的遥远国度寻根问祖。

  塞雷斯摇摇头,继续自己的感应。

  重压和灼热,逐渐成为了他面临的主要打击。

  每当感应略有成就,这两种感觉再次汹涌而来,然后身体的本能在尖叫中着退缩,醒来后发现双手颤抖,头脑发昏,口鼻干涩。

  塞雷斯没有药剂辅助,他只能咬牙硬着头皮顶了上去,努力忍耐那份不适,像自己给爸爸当学徒时那样,让自己的手贴合父亲的手,砸下锤子,感受震荡和反馈。

  他逐渐学会主动将自己投入无形的火焰中,用自己的意志作为铁锤,一下,又一下,笨拙而顽固地敲打着那份沉重的、灼热的“歌利亚之石”,试图将其强行楔入自己生命代码衔接之中。

  汗珠从他额角渗出,每一次精神上的“锤击”都带来短暂的眩晕和疲惫,有时候他会晕厥或者失神几分钟,最后突然因为冷风侵袭而惊醒,回过神来,身体已经被冷汗打湿。

  周一、周二,都在这样重复、单调而充实的环节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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