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突破!炼气六层!
约莫过了三个时辰,李慎丹田气海渐盈,心知时机已到,毫不犹豫的服下破境丹,借着磅礴的药力,一鼓作气的直冲壁垒。
轰!
体内似有惊雷炸响,无形关隘终被碾碎。
丹田骤扩,灵气奔涌,体内原先闭塞的经脉被冲开,体内灵力流转更加自然,五感陡增,周身轻灵通透。
炼气六层,成了!
李慎心中涌起一阵畅快,面上却未露多少声色。
他趁着尚有余时,借聚气阵稳固境界,同时唤出七彩蟒,与其一同静心修行。
原本也想放出噬灵蚁,可想到此处灵气凝聚基本依靠聚气阵,并无实质之物,若放出来啃坏了阵纹,被赵家拉入黑名单,可就得不偿失了。
光阴悄然流转,待练功室内阵纹灵光渐黯,李慎才缓缓睁眼。
时辰已到,他起身推门而出,暮色正自天边漫来。
接下来的日子,李慎的安排几乎满满当当。
画符卖灵石,租练功室修炼,剩下的时间修炼身法秘术,基础术法。
就这样过了整整四个月。
修为虽然没有突破,但风影步已经练到第二层,使用下来速度果然快了不少。
而这四个月的情报值得注意的便是关于唐家的。
唐武被其父亲拘禁在家,除非修为有所突破,否则不得出唐府半步。
所以李慎这四个月来过得相当舒心。
还有就是在昨天子时,一条相当有价值的情报出现了。
【灵植师柳柔近日捡漏了一批灵药种子,其中就有一颗是阴凝花的。】
柳柔跟自己同住在一个院子,又是灵植师,是李慎考虑的重要对象。
阴凝花的种子就在那批种子中,可如何合理的拿到,这是个问题。
李慎考虑过开花的时候,找个借口从柳柔手中买下。
可细细想来,便否决了这个想法。
原因自然是时间太长,中间会发生很多变故,包括但不限于柳柔养死了,种子太多了,精力不够,没有照顾到阴凝花,以及被别人抢先买下等等。
所以如何在种子期间,合理的预定到阴凝花的种子,并且不被怀疑的能让柳柔主动悉心培养。
成了眼下李慎考虑的主要方向。
久思未果,李慎只好将其按下,这段时间想办法调查一下柳柔,找到一个自然接触的契机。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
李慎修炼画符之余,假借想要学习炼丹为由,找到了林晓晓。
之前有次李慎去赵府的时候,不小心在林晓晓面前暴露了成为客卿符师这件事。
林晓晓当时震惊到许久未说出话来,要知道她的师父也是前不久才成为赵家的供奉丹师。
那次之后,林晓晓就有在刻意的避开李慎,似乎是感觉两人不在一个世界了,见面也是一口一个前辈的叫着。
李慎想了好些办法,才让林晓晓重新振作起来。
综合这些天或直接或间接的询问,李慎对柳柔的基本情况了如指掌。
甚至让林晓晓都不禁有些怀疑李慎是不是对柳柔有意思。
虽然对方是寡妇,但修仙界不像凡俗,不避讳这些,寡妇依旧可以结成道侣。
在某些时候,寡妇有寡妇的好。
李慎随口找了个理由敷衍过去,但想来还是没找到合适的理由,就在他打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门买下时,意外发生了。
在这天,柳柔罕见的没有在日落之前回家。
李慎穿好衣服,在柳柔从灵药阁回家的那几条路上,逐一搜寻。
很快,他在一条巷子深处,发现了柳柔的身影。
柳柔正被四个身材各异的修士围在中间,她单薄的身影显得格外无助。
李慎神识探去,四人修为不一,有炼气中期也有炼气后期。
最高的是炼气八层,最低的是炼气五层。
四人倒不像是劫修的作风,柳柔不过炼气五层,要是劫修在实力完全碾压的情况下,早把她弄死了,不会在这儿废话。
李慎祭出一张中品敛息符,贴着墙边,缓缓靠近,将他们的对话尽收耳中。
“柳娘子,咱们也是按规矩办事。你那死鬼夫君借的五百块灵石,白纸黑字画了押的,如今利滚利已经一千块了。野狼帮的账,可从来没人敢赖。”
说话的是炼气八层的疤脸汉子。
柳柔神色紧张,抱着胳膊,颤声回道:
“一千块我暂时还拿不出来。”
她只是个灵植师,一千块灵石对她来说并不是个小数目。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修士闻言猥琐笑道:
“拿不出?那就拿人来抵!你这模样身段,虽说是个寡妇,卖到给其他修士做侍妾,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再不济,就跟咱们回帮里,专门给帮里种药抵债,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走!我们帮里住的可舒服哩,保准你住了就不想走!”
柳柔后退一步,背部抵上墙壁,之前确实没听过自己的夫君提过此事,但那灵契上的气息又确实是他的。
她咬了咬嘴唇,组织语言道:
“能否再宽限些时日?我一定想办法凑齐。”
“宽限?”
疤脸汉子眯起眼睛:
“之前没找你就已经是给你宽限了,要么今天拿出一千块灵石,要么按照帮里的规矩,只好把你先带回去了。”
听到老大此言,余下三人均向前逼近一步,气氛骤然紧绷。
李慎在旁听着,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相当不错的想法。
“且慢。”
李慎平静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缓步入内,暮色勾勒出他清晰的身影。
炼气六层的气息平稳释放。
疤脸刘老大等人顿时警觉,目光齐刷刷扫来。
察觉到来人只有炼气六层,且孤身一人,紧张之色稍减,但依旧警惕。
“道友何人?野狼帮在此办事,闲杂人等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疤脸汉子沉声警告道。
李慎走到不远处停下,先对柳柔微微点头示意稍安,然后面向刘老大,拱手道:
“在下与你们围着的这位柳道友同住一个院子,算是朋友。方才路过,偶然听闻几位与柳道友有些债务纠纷?”
“是又如何?”
那尖嘴修士抢过话头,眼珠一转,笑容猥琐道:
“怎的,莫非你小子是她的新相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