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谁还没谈过恋爱啊
“真是岂有此理!”
杨过听完张怀讲述的具体经过后,此时怒不可遏。
“姑姑这内伤本就是那狗道士惹的祸,此仇未报竟然还敢如此,真是给他们脸了!”
一旁的小龙女本来清冷的面庞此时也是满脸怒色,听到张怀描述那甄志丙如何如何,此时她心里直犯恶心。
忽然小龙女抓起身旁的宝剑,转身就要冲出屋子,张怀还没反应过来,但是好在杨过已经抓住了小龙女的白皙的手。
“姑姑你要干嘛!”
“报仇!
想我古墓一派祖师婆婆与王重阳纠葛半生,最后隐居古墓,再也没有踏出过古墓半步,郁郁而终,
从小照顾我长大的孙婆婆更是被那郝大通老道失手打死,
而我也因那狗道士身受重伤,竟还险些失了清白,他那全真教上上下下老老少少没有一个好东西!”
说到此处,小龙女清冷的眸子中似乎燃起细碎的火光,本来一尘不染的白衣也沾上了半分戾气。
“姑姑你的伤还没好,要报仇也不是现在啊。”
杨过此时眼里满是着急,生怕小龙女一冲动直接闯去重阳宫堵门。
“是啊龙姑娘,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先养好伤,以你此时的状态也就比那甄志丙强上一点,
等到龙姑娘养好伤,我相信整个全真教上下,你肯定可以来去自如。”
小龙女闻言,眼中的愤色依旧不减,但是也没有下一步行动,杨过又接着说道:
“姑姑难道忘了咱们从古墓出来后,本就打算去寻找草药,为姑姑治疗伤势,姑姑不如安心静养,等我去寻草药回来。
我相信终南山里肯定可以找到治疗姑姑内伤的灵药。”
“我也可以帮忙,想必我与杨兄二人合力肯定可以更快寻到的。”
张怀也在一旁开口道。
“不可,”杨过连忙开口道,“张兄本就已经救了姑姑,此恩难报又怎可再麻烦张兄。”
张怀只是随便地摆摆手,“不碍事,我本就是从北方而来的逃难之人,无父无母无牵无挂,日后还需要杨兄帮忙。”
其实张怀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他明显看出杨过对他还心存戒心,这正是和他拉近距离的好时机。
更何况,他如今确实无处可去,杨过去寻药,他总不能孤男寡女的和小龙女呆在一起。
这算个什么事,虽然知道小龙女肯定不会看上他,但是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尴尬。
杨过眼见推辞不过也只好拱手道:
“那就麻烦张兄了。”
“不必跟我客气,那宜早不宜迟,现在太阳也才刚出来,咱们不如现在就出发。”
杨过简单的思考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现在就出发,争取早些回来,我去准备一下。”
很快杨过就拿好了会用到的东西,只见他将一把铁棍递给张怀,
“听姑姑说张兄一拳就将甄志丙的左手打成血雾,真是神力惊人,我觉得根棍子对于张兄最为合适。”
张怀接过乌黑的铁棍,此棍两头粗中间细,像极了西游记中的金箍棒,他学着电视中的人舞动铁棍,差点打到自己。
“张兄小心!”
杨过转头又对小龙女说道:“姑姑我和张兄去为你寻药,一切小心,若是遇到不可抗的危险记得从水道潜回古墓中。“
小龙女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杨过,纤细的手指抚摸着他那立挺的脸庞,替他整理了一下鬓角的碎发。
“你也要小心。”
张怀站在一旁,感觉遭受了十万暴击,他在心里默念道:“我也爱你老己。”
......
“过儿!小心啊。”
小龙女站在木屋前叮嘱道。
杨过站在远处朝她挥挥手喊道,“放心吧姑姑,你也小心!”
“快走吧杨兄。”
张怀看着眼前的一幕感到很是无语,此时的他甚至想要用头肘击地面了。
杨过似乎看出来了张怀满面的酸样,不禁笑道:“哈哈,张兄,这你就不懂了吧,一看你就没有与人相爱过,我和姑姑之间的爱已经超过了生死了。”
这给张怀听的,他在心里怒骂,“你小子,我在旮旯给木里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时候,你还是个小乞丐呢,我可是有无与伦比的恋爱经验!”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但是他还是没有选择说出来,害怕打击到眼前这个少年,只能一直回应“是是是”。
很快,经过一上午的时间,二人就走到了终南山深处。
这里没有一丝人烟的痕迹,只有参天古树与嶙峋怪石交织在一起成为一片清幽秘境,本来应该已是日光当头,但此时却不见一丝阳光,周围雾气弥漫。
张怀作为现代人,胆子相对较小,总是感觉周围有黑影闪过,此时他还穿着现代的衣服,与周围神秘的环境格格不入。
杨过对他的穿着也没有过多询问,只当是他家乡的风俗。
“杨兄,咱们要找什么样的灵药啊。”
张怀朝身旁的杨过询问道。
“你瞧瞧这是什么,”
杨过将用绳捆的一个密封瓦罐递到他面前。
张怀靠近仔细打量了一番,只觉得有一股香气入鼻,
“这是......酒?”
“嘿嘿,没错,”杨过有些得意地笑着,“这就是咱们寻找灵药的秘密武器。”
“根据古墓派林朝英师祖的记载,终南山深处有一种草药叫做阴地参,此味草药补气养血,与玉峰浆一起熬煮可以增强内力根基,固本培元。
而凡是有阴地参的地方必有大蛇守护,此蛇十分奇异,别的蛇类对于酒都十分排斥,但是此蛇十分喜酒,
我手上这瓶可是林师祖当初喝剩下的,林师祖当初喜借酒消愁,她去世后留下大量美酒,现在用于此处再好不过了。“
张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
“杨兄是想用这酒将酒蛇引出,再跟随其回窝,进而找到药草对吧。”
“没错,还是张兄懂我。”
说话间杨过已经将原本密封的罐口打开,一股浓烈地酒香便撞了出来,裹挟着醇厚与岁月的气味,入鼻便觉得一股热意从鼻腔漫向四肢百骸。
本来不会喝酒的张怀都有些蠢蠢欲动,想要品尝一口。
杨过看见了张怀吞咽口水的动作,笑着问道:
“张兄来一口吗?”
张怀连忙摆手,“不了不了,喝酒误事。”
他可是见过太多喝完酒耍酒疯的人了,现在正在办正事,张怀可不是那种禁不住诱惑的人。
“哈哈,没关系,”杨过哈哈大笑,“等到办完正事再回去与张兄把酒言欢。”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