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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往日幻影·塞拉

  奈法刚刚秀的那一手,确实有一点水平。

  一击轰杀吸附虫没什么了不起,精髓在于回转,轰杀的同时还能把残骸带回来,这对施法者的素养提出不低的要求。

  必须擅长精密控制自身魔力。

  奈法不觉得有什么,他觉得他蓄力时间太长了:“终究是老了。这只吸附虫没有精髓,我们继续吧。”

  “走吧走吧,有的是时间呢。”

  三人一前两后,朝树林更深处走去。

  西柚狐疑的看了席格两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席格好像有心事。

  进入血色堡垒后。

  不。

  比那更早,是在见到奈法之后,他心事重重,沉默了起来。

  她问道:“大根,你认识奈法前辈吗?”

  “……啊?”

  席格一惊。

  西柚一脸天真,只是说出她的感受:“感觉你变得很沉默啊!怎么了,奈法前辈让你想起了谁吗?”

  不是……

  为什么这个人这么敏锐啊?

  还有。

  就算真有什么发现,能不能不要这么突兀的讲出来?

  现在应该怎么回答?

  “我确实认识一个叫奈法的提夫林,毕竟我是东之魔王。”

  这么说,可以吗?

  奈法回头,笑道:“我看这位大根先生,也是面熟的很。不过我们应该不认识,在来到黑鳞城之前,我从未离开焦土。”

  “我想也是。”

  西柚很快放过席格,她对另一件事更感兴趣:“前辈,你是不是被迫害了?一年前,焦土东部巨变,代魔王塞拉上位之后,大量魔族来到交界地,你也是那时候来的吧?”

  “是的。不单单是我,我们‘残锋会’所有成员,都是那时候来的交界地。”

  诶——

  西柚问道:“残锋会是干什么的?”

  “这个嘛……”

  奈法斟酌片刻,笑道:“残锋会,是东之魔王追随者的组织。塞拉那个可耻的叛徒,将我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我们也与她不共戴天。”

  西柚点着头:“原来如此,你们是旧时代的残党。”

  是不是有点尖锐了?

  这说不说得?

  席格窥探奈法的面色,奈法面色如常。

  西柚的说法不怎么好听,但她并无讥讽之意,只是坦诚的说出现状。

  奈法微微一笑:“您说的没错。塞拉从未放弃对‘旧时代’的讨伐,就在前几天,一个老朋友惨遭‘铁卫军’清算,永远离开了我们。”

  【分明只是一次普通的冒险,你却得知塞拉的动向。】

  【你的过去正在追赶你。】

  【你对塞拉没有半分好印象,她的偷袭击碎了你对未来的一切美好想象,荡漾在心间的只有冰冷的怒火与彻骨的鄙夷。那是一个可鄙的背叛者。】

  【但你仍能从关于塞拉的回忆中得到奖励。这是你应得的。】

  【“往日幻影·塞拉”开启。】

  【与奈法产生交互,可以解锁节点奖励。】

  如血一般的文字浮现,带着凶煞的气息。

  系统提示,不请自来。

  “往日幻影”的奖励,可以说是夯中夯、夯爆了!

  承负之身、死灵书,哪个不顶级?

  席格获得了不属于他这个等阶的技能和道具,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开局。

  “现在的形势已经很明朗了,往日幻影的奖励机制,可以揣测。”

  席格暗暗心想。

  “奥兹线第一节点奖励,在我得知奥兹在黑鳞城后出现,在我给予爱弥拉诅咒,与爱弥拉建立关系后取得;”

  “第二节点奖励,在我得知奥兹的登神计划,答应加入西柚团队、协助登神后取得。”

  由此可以推断。

  往日幻影系列奖励,首先要知道“她的近况”,然后“参与进去”,才可以获取。

  再往深处想想——

  不一定是“协助”,“对抗”大概率也能得到奖励。

  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奈法。

  在“席格”死后,奈法忠肝义胆并未反水,坚持和塞拉作斗争。

  他应该受了重创,以至于实力大幅缩水,从九阶掉落到一阶;

  还被迫离开焦土,在交界地成立所谓的“残锋会”,继续斗争。

  为什么和这样的人“交互”,可以取得节点奖励?

  奈法和塞拉,怎么看都是对头。

  由此判断,加入残锋会,和塞拉对抗,也可以解锁奖励。对抗也是一种“联结”。

  只是……

  好难受啊。

  看着奈法,这位曾与他南征北战,以他马首是瞻的宫廷大法师,席格心中能感受到的情绪,只有抗拒。

  与奈法相认,是好的选择吗?

  或者说。

  接受自己作为“东之魔王”的那段过去,是好的选择吗?

  残存亦末路,兵败如山倒!

  残锋会,分明由鲜血与执念凝结而成。

  这群忠心耿耿、怨气滔天的残兵败将背井离乡,在交界地的土地上成立一个组织,取名“残锋”,向一位已经死去的王效忠。

  他们要知道席格还活着,一定欣喜若狂。

  他们盲目的追捧他,狂热的簇拥他,将他托举,为他加冕。

  代价是……

  席格必须顺应他们的期许,不可使忠臣寒心。

  他要踏上铁与火的征程,带领一群斗志昂扬的残兵败将,进行一场背负无数人的愤怒和理念的,艰苦卓绝的复仇战争。

  一旦席格露出疲态。

  或者他稍稍表现的犹豫一些,他就要面对这些忠于他的、受他牵连的人的落寞与诘问。

  “……”

  席格捻着手指,默默跟在西柚和奈法的身后。

  他从未如此沉默。

  谁能想到?

  打个游戏,打的别人家破人亡,亡命天涯!

  席格不害怕诘问,愤怒的质问会让他的负罪感减轻。

  他怕别人失望。

  如果——

  是说如果,残锋会的人知道他没死,他们喜悦、他们狂欢,他们真诚的迎接热切的盼望,仍然像以前那样殷勤的对待他。

  即便他们饱受塞拉的迫害,甚至因此妻离子散。

  那个时候。

  “我该如何自处?”

  席格,幽幽叹息。

  有些柔软脆弱的情绪深藏心底,平时感受不到,只会在某个平静的时刻偷袭,哽在喉头久久不散。

  席格猛地发现,不单单是残锋会和塞拉,他也在刻意回避思考奥兹的事。

  还有嘉德丽雅,还有穆尔塔。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我那时候只是在玩游戏,对后果没有清醒的认知,她们能体谅我吗?”

  席格莫名心想。

  “大根?”

  西柚的声音,温柔的响起。

  席格抬头,发现他已经落后了十来步。

  西柚在数米外站定,鲜红的眼里流露出几分关怀,在幽暗的林中闪闪发光:“状态不好吗?要不我们休息一下。”

  “我没事。”

  席格加快脚步,对着西柚笑:“我突然发现我是一个软弱的人。”

  他没办法下定肩负一切,直面他人期待的决心。

  他太普通了。

  “??”

  西柚一头雾水:“哈……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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