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游戏竞技 古武传人闯足坛,凌波微步震国足

第38章 来自死敌的神秘引援

  伦敦东区,一座不起眼的私人俱乐部地下室。

  这里没有劲爆的音乐和舞池,只有一排排闪烁着红绿光芒的服务器,以及墙壁上那个巨大的全球博彩赔率实时监控屏。

  “必须让他停下来。”

  说话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手里夹着一根价值不菲的雪茄,但那只手正在微微颤抖。

  “自从那个中国人横空出世,我们在英超的盘口已经崩了整整两个月!”

  中年男人指着屏幕上那条几乎呈垂直下跌的收益曲线,面目狰狞。

  “以前,切尔西的比赛是有悬念的。胜平负,大球小球,我们能两头吃。可现在呢?”

  “只要他在场,那就是单方面的屠杀!没有任何悬念!那个99号甚至能控制这一场是进三个球还是五个球!全世界的赌狗都发了财,只有我们在赔钱!”

  坐在他对面沙发阴影里的人,全身笼罩在黑色的卫衣里。

  “所以,你们花了五千万英镑,就为了把那头野兽从泰国地下的牢笼里运过来?”

  中年男人猛吸了一口雪茄,狠狠地按灭在烟灰缸里。

  “我们没得选。正常的足球规则限制不了苏云铮。那份该死的尿检报告你们也看了,他的身体机能是普通球员的三倍。”

  “而聂狂……是唯一的数据匹配者。”

  屏幕画面切换,显示出一段画质模糊的偷拍视频。

  视频背景是泰国清迈的一个地下黑拳场。

  画面中,聂狂赤裸着上身,浑身浴血。他的对面是三个手持砍刀的壮汉。

  没有花哨的躲闪,聂狂任由砍刀劈在背上,只留下一道白印。随后他暴起,简单粗暴的一拳,直接轰穿了最前面那人的胸骨,随后抓住另外两人的脚踝,像抡大锤一样把人砸在铁笼上。

  鲜血飞溅,那是纯粹的暴力美学。

  “他不是球员。”黑衣人冷冷地点评,“他是杀人机器。”

  “他练的是已经失传的‘血煞功’,配合上现代生物实验室的神经阻断剂,他不知道疼痛,也不知疲倦。”

  中年男人狞笑了一声:“这正是我们要的。苏云铮不是硬吗?不是内功深厚吗?我就不信,这世界上有不怕死的瓷器,敢跟石头硬碰硬。”

  “这一场德比,我们要的不是热刺赢。我们要的是苏云铮……腿断。”

  “只要他的腿断了,哪怕只是一根小小的胫骨,这一千亿的盘口,我们就救活了。”

  ……

  一月的伦敦,除了阴冷的雨水和过早降临的黑夜,剩下的就是转会期最后的疯狂。

  切尔西的更衣室里,气氛本来很轻松。苏云铮正坐在他的专属宝座上——一张由于嫌弃原版椅子太软、特意搬来的硬木方凳上,手里捧着一本当地的八卦杂志,眉头紧锁。

  “老约翰,这一页那个什么卡戴珊,为什么要在屁股里塞气球?练铁臀功也不是这个路数啊。”

  旁边正在擦汗的芒特差点把水喷出来。

  老约翰叹了口气,刚要解释这是西方审美,悬挂在更衣室正上方的那台电视机忽然画面一闪,插入了一条红色的突发新闻。

  “重磅!北伦敦死敌托特纳姆热刺,在冬窗关闭前的最后一小时,压哨签下神秘强援!”

  “没有任何职业联赛记录!转会费不详!但他被称为‘东方的推土机’!”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在这个金元足球的时代,签一个没有职业记录的素人,简直闻所未闻。

  电视画面切到了热刺的新闻发布会现场。

  镁光灯疯狂闪烁。一个身穿热刺白色球衣的身影,像是一座铁塔般走了出来。

  这人是个混血。身高至少一米九五,浑身的肌肉把紧身球衣撑得随时可能炸裂。

  寸头,左侧眉骨上有一道狰狞的断疤。

  他的名字打在屏幕下方:Nie Kuang(聂狂)。

  “聂狂?”

  苏云铮放下手里的杂志,眼神微微一凝。

  发布会现场,有记者举手提问。

  “聂先生,此前没有任何关于你的球探报告。请问你的踢球风格是什么?是否也是像切尔西的苏一样,走技术流路线?”

  听到“苏”这个字,台上的聂狂笑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抓住了桌上的麦克风。

  那是一支昂贵的专业级森海塞尔话筒,金属外壳,很结实。

  但在聂狂手里,它就像是一根酥脆的蛋卷。

  “滋……滋滋……”

  刺耳的电流声瞬间炸响。

  在无数镜头的注视下,聂狂那布满青筋的大手缓缓收紧。

  坚硬的金属外壳开始扭曲、变形、凹陷,最后崩裂开来,里面的零件蹦了一桌子。

  现场一片哗然。记者们吓得纷纷后仰,保安们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

  聂狂随手把那坨变成废铁的麦克风丢进垃圾桶。

  然后他从旁边抓过另一支话筒说道:

  “技术流?”

  他摇了摇头。

  “别把我和那种在球场上跳广场舞的小丑相提并论。”

  “足球是男人的运动,是关于力量、征服和……毁灭的游戏。”

  聂狂咧开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苏?那个小道士?”

  更衣室里,吕迪格猛地站了起来,拳头捏得咯咯响。

  “他在找死!”吕迪格低吼道。

  电视里,聂狂的声音继续传来。

  “他那些花里胡哨的杂耍,在我眼里就是娘炮的把戏。下一场德比,我会教教他什么叫规矩。”

  “告诉他,把脖子洗干净。我会把他的骨头,一根一根地撞碎,就像捏碎刚才那个麦克风一样。”

  说完,聂狂根本不等发布会结束,直接推开椅子起身。

  他身下的那把加厚工程塑料椅,在他起身的一瞬间,椅背竟然后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然后“啪”的一声,齐根断裂。

  新闻结束。

  这哪里是球员亮相,这分明挑衅。

  大家担忧地看向苏云铮。芒特甚至想伸手捂住苏云铮的眼睛,怕他受不了这种赤裸裸的羞辱。

  但苏云铮却很平静。

  平静得有些反常。

  他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电视机前,仔细端详着暂停画面上聂狂的那双眼睛。

  “有点意思。”

  苏云铮喃喃自语。

  老约翰哆哆嗦嗦地凑过来:“大师,这家伙……看起来好像是个疯子。要不下一场德比,咱请假吧?我看他真的想杀人。”

  “杀人?不,他没那个胆子。这里有法治,有摄像头。”

  苏云铮背着手,语气平淡,但若日尼奥敏锐地发现,苏云铮垂在身侧的右手,大拇指正轻轻地在食指关节上摩挲。

  “他练的不是足球,甚至不是普通的横练功夫。”

  苏云铮转身,环视了一圈紧张的队友们。

  “这是‘血煞金刚劲’,一种走了偏门、靠透支生命力来换取极致爆发力的外道功夫。以前江湖上用来培养死士的法子。”

  队友们听得一头雾水,只有老约翰听懂了,脸色瞬间煞白。

  “死士?”

  “看来我之前的动静闹得太大了。”

  苏云铮走到更衣柜前,换下了那身宽松的练功服,套上了训练用的紧身衣。

  “平衡被打破了,有些人坐不住了。”

  他想起那天在基地大厅地砖上踩出的那个脚印,想起师傅昨晚发来的那个意味深长的“呵”字。

  果然,不仅仅是师父,还有其他的“眼睛”看到了。

  这聂狂,就是一个被人特意送进来,专门针对他的。

  “这已经不是足球比赛了。”

  苏云铮一边系着布鞋的鞋带,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

  “那个谁,芒特,记得下一场比赛离这人远点。他的真气是有毒的,沾上一点,伤筋动骨。”

  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那是通往训练场的方向。

  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回头补充了一句:

  “对了,帮我给热刺那边带个话。”

  “什么话?”全队人齐声问。

  “他想捏碎我的骨头……”

  “那就让他把手练利索点,别到时候手断了,我还得让我陪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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