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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物理vs武器工程(上)

我的超能力是水利工程 1310yami 2608 2026-02-13 10:41

  林奇的意识穿过记忆的帘幕,触碰到那个喧闹、灼热、又潜藏着无数暗流的午后。操场中央巨大的石灰圈像一道命运的划痕,将顶尖者与旁观者分隔,也将某些情感推至无处遁形的境地。

  个人赛淘汰赛,也是运动会的终章在操场中央上演。

  一个用新鲜石灰划出的巨大圆圈,直径三十米,边界线白得刺眼。圈内地面被能量场加固过,但仍能看出昨日战斗留下的焦痕和裂纹。圈外,黑压压的人群围了数层,嗡嗡的议论声像夏日蜂群。

  只有每个年级总分前八的学子才有资格踏入这个圈。规则简单到残酷:出圈、倒地十秒、或主动认输者败。

  没有团队,没有战术,只有最纯粹的个体力量碰撞。

  而今年,毫无悬念地,决赛再次由那两个人上演。

  梅惊笛vs谢毅。

  物理vs武器工程。

  两人站在圆圈的两端,隔着十五米的距离对视。

  梅惊笛穿着一身深灰色运动服,袖口挽到手肘,露出清瘦却线条分明的小臂。他手里转着那支朴实无华的灰色学思笔,笔身在阳光下泛着金属的冷光。他嘴角挂着一贯的、漫不经心的笑容,眼睛是那种毫无杂质的湛蓝,像两块精心打磨过的冰晶。

  “哎呀呀,”他夸张地摊开手,声音在能量扩音器的作用下清晰传遍全场,“要是海选阶段我分数比你低,说不定我就直接认输算了。”

  他歪了歪头,笑容更深了些,带着一种近乎顽劣的挑衅:“谁让咱俩又平了呢?只能再辛苦一下,赢得让你心服口服喽。”

  全场爆发出哄笑和口哨声。梅惊笛的狂,从来不加掩饰。但没人觉得那是傲慢——因为他的实力,配得上这份狂。

  谢毅站在另一端,一身黑色战术背心紧贴身躯,勾勒出经过长期高强度训练塑造出的精悍轮廓。他手中那支金色工科学思笔垂在身侧,笔尖偶尔闪烁出危险的金芒。

  他没有笑。

  事实上,林奇透过钟子欣的记忆,能清晰地感觉到谢毅胸腔里那股闷烧的无名火。

  不是针对胜负本身。

  而是针对梅惊笛这副永远轻佻、永远游刃有余、永远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姿态。更针对自己——那种无论准备多充分、算计多精密,最后总是棋差一招的挫败感。

  这种挫败,比单纯的失败更令人烦躁。

  因为它暗示着某种本质的差距。

  不是力量的差距,是……境界的差距。

  哨声刺破空气。

  尖锐,短促,像一把刀划开紧绷的鼓面。

  两道身影同时动了。

  谢毅的动作更快——或者说,更果决。他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保留,一出手就是杀招。

  金色学思笔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笔尖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灼热的轨迹。下一秒——

  “轰轰轰轰轰——”

  炮火连珠。

  不是比喻。是真实的、由能量凝聚而成的炮弹,每一枚都有拳头大小,拖着炽白的尾焰,以远超音速的速度撕裂空气,带着死亡的尖啸,瞬间将梅惊笛所在的那片区域彻底淹没。

  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烟尘如蘑菇云般翻涌。灼热的气浪甚至掀动了圈外前排观众的头发,有人下意识地后退,有人发出惊呼。

  太狠了。

  一开场就是这种级别的覆盖式轰炸,根本不给任何反应时间。

  烟尘缓缓散去。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然后,他们看到了——

  梅惊笛依旧站在原地。

  深灰色运动服完好无损,衣角甚至没有一丝焦痕。他微微歪着头,嘴角那抹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刚才那波足以将钢铁融化的炮击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

  在他身周,空气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水波般的扭曲。那些袭来的炮弹在触及他身体前三尺时,就像撞上了无形的、柔软的墙壁,轨迹被强行偏转,然后悄无声息地湮灭在空气中,连爆炸都没有发生。

  像石子投入深潭,只荡开一圈圈涟漪。

  “区区爆炸范围修正,”梅惊笛挑眉,手中灰色学思笔只是微微发光,连抬都没抬一下,“小意思啦。”

  轻描淡写。

  却让所有懂行的人心底发寒。

  爆炸范围修正——这不是防御,这是篡改物理规则。在炮弹触及的瞬间,临时修改“爆炸”这一现象的生效范围,让本该爆开的能量在另一个维度消散。

  这不是力量层面的对抗。

  这是规则层面的碾压。

  谢毅的脸色沉了下去。

  但他没有停。

  石灰圈内,空气因能量过载而开始扭曲、折射光线,像盛夏柏油路面上升腾的热浪。谢毅的金色学思笔爆发出更刺目的光芒,笔尖划过的轨迹在空气中留下灼热的金色残影,久久不散。

  他猛然挥臂。

  这一次,是三枚完全不同的炮弹。

  第一枚在飞行途中突然分裂,化作数十颗小型弹头,从各个角度封死闪避空间。

  第二枚拖着湛蓝尾焰加速突进,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一倍。

  第三枚则诡异地消失在视野中——不是隐形,是进入了某种短距离空间跳跃轨迹。

  教科书式的组合攻击。覆盖、突袭、奇袭,三重打击同时降临。

  梅惊笛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灰色学思笔在他指尖旋转出一道优雅的弧光,像在把玩一件艺术品。当炮弹逼近至三米时,他才竖起笔杆,轻轻点向虚空:“折射率修正。”

  不是对炮弹,是对空气。

  以他为中心,半径五米内的空气瞬间凝结、重组,化作无数个透明而规整的棱镜切面。光线在这些切面上疯狂折射、散射,形成一片令人目眩的光迷宫。

  飞驰的弹头撞入这片迷宫,分裂弹在无数个折射面上来回反弹,最终自我碰撞,在离梅惊笛还有两米的地方提前引爆。

  加速弹被一道棱镜面精准偏转九十度,直冲云霄,在百米高空炸成一团烟花。

  而那枚消失的炮弹,竟从他背后的虚空中显现——却在触及他衣角的刹那,被一个突然出现的、拳头大小的微型黑洞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没留下。

  全场死寂。

  不是震撼,是恐惧。

  对那种完全无法理解、无法对抗的力量的恐惧。

  梅惊笛收起笔,看向谢毅,笑容依旧:“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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