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人在武道乱世献祭成圣

第73章 赔礼道歉

  宴席将散未散之际,苏白又悄然安排,引着邢总差司及三位差头,移步至另一处销金窟——“春香楼”。

  虽与“春风楼”仅一字之差,内里乾坤却大不相同。

  此处乃南城顶尖的温柔乡,莺声燕语,暗香浮动,销魂蚀骨。

  苏白此番几乎是掏空了近日所得与以往积蓄,才勉强撑起这场面,不可谓不下血本。

  在雅间内又略饮了几杯助兴的水酒,邢淮安与几位差头便各自搂着精心挑选的俏丽佳人,半推半就地进了准备好的上房。

  丝竹靡靡,暖帐生香。

  至于苏白?

  他当然不会在此留宿。

  童子功未破,修为根基为重,岂能为一时欢愉而自毁长城。

  他整了整衣衫,准备悄然离开这是非温柔地。

  “苏差头,请留步。”

  刚走到春香楼华丽的前厅,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苏白脚步一顿,回过身。

  只见陈差头不知何时也跟了出来,脸上带着笑意,眼中神色复杂难明。

  “陈差头?”苏白语气平淡。

  陈差头上前两步,拱了拱手,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诚恳:

  “苏差头,往日……往日种种,实是陈某多有得罪,糊涂之处,还望海涵。常言道,冤家宜解不宜结。

  今日何不借此机会,化干戈为玉帛?苏差头若有何要求,尽管提出来,只要陈某力所能及,无有不应!”

  他说完,紧紧盯着苏白的脸,试图从那平静的面容上看出些许端倪。

  苏白闻言,嘴角微微向上弯了弯,露出一个几乎可以称为温和的笑容。

  他不信。

  猛虎帮得罪他的下场,尸骨未寒,血迹未干,陈差头岂会不知?

  此刻跑来示弱求和,言辞恳切,

  背后若无所图,那才是怪事。

  “陈差头言重了。”苏白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

  “彼时不过些许误会,年轻气盛,各有立场罢了。

  如今事过境迁,早已如过眼云烟。陈差头无需挂怀。

  今后你我同在南镇抚司为差头,正该齐心协力,效忠邢大人,共保一方平安才是。何来‘要求’之说?”

  陈差头被他这番滴水不漏、冠冕堂皇的话噎得一滞,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意。

  他顿了顿,复又挤出笑容,语气更加“恳切”:

  “苏差头这是……还在怪罪陈某啊。不如这样,明日由我做东,在春风楼另设一席,你我二人好好谈谈?陈某……确是真心实意,想与苏差头冰释前嫌。”

  苏白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未变,眼神却平静无波,如同深潭。

  “陈差头盛情,苏某心领。今日大家兴致已高,不妨早些休息。至于明日之事……”他略一沉吟,语气随意,“明日再说吧。今晚,陈差头且放宽心,吃好,喝好,玩好。”

  说罢,不再给陈差头继续纠缠的机会,苏白微微颔首,转身便走。

  墨蓝色的身影很快融入春香楼外渐深的夜色与阑珊的灯火之中,步伐稳健,没有丝毫停留。

  陈差头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盯着苏白消失的方向,眼神阴鸷,在厅堂暖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森冷。

  他袖中的手,不知不觉已攥成了拳。

  ......

  回到家后,苏白静立院中,仔细审视了一番自己如今的武学进度。

  金钟罩虽已快速突破第二关,但这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原先武道二境的根基。

  若要冲击第三关,所需时日便漫长了许多。

  至于子午透骨针,如今已达大成之境;

  镇岳刀法尚处小成,烈阳劲也是小成。

  “金钟罩第三关急不得,不如先全力修炼镇岳刀法。刀法若至大成,战力必能显著提升。这段时日便主攻刀法,兼修金钟罩,烈阳劲则每日抽出少许时间温养即可。”

  心意既定,他眼神一凝。

  唰——

  刀光如匹练般绽开,苏白在渐暗的庭院中挥刀起势,身影闪转,刃风破空。

  如今他身为差头,已与往日不同。

  从前做临时差役时,必须日日按时点卯、恪守规矩;

  成为正式差役后,虽可偶尔偷闲,但他刚晋升,一心只想勤勉当差、留下好印象。

  而现在,差头之位却带来了更大的自主——平日无需每天上差,只需与其他三位差头轮值镇抚司。

  若勤快些,每日前去也可,但大多时候只需在差房静坐即可。

  次日,苏白便未去上差,在家中修炼了整整一个白天。

  直到日头西斜、暮色将至,他才整饬衣袍,前往春风楼。

  他倒要看看,陈差头究竟能拿出什么代价。

  不久,苏白一身常服踏入春风楼。

  楼内灯火初上,人声隐约,空气中浮动着酒菜香气。

  “苏差头,您来了!我带你上去。”

  早已等在楼下的陈东权一见他的身影便快步迎上,脸上挤出笑容,那笑意却有些生硬,嘴角扯动的弧度里透着一丝难堪。他到底太年轻,连做戏都显得勉强。

  “嗯,走吧。”苏白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随他走上二楼。

  包厢内,陈差头已候在那里。

  见苏白进门,他立即站起身,脸上堆起热络的笑,迎上前来:

  “苏差头肯赏光,真是令此处蓬荜生辉啊!快请,快请!”

  苏白微微颔首,并未推辞,坦然在主位坐下。

  “苏差头,往后咱们一同办差,正该齐心协力、共同进退……以往若有什么误会,今日不妨说开,往后——”

  陈差头一边说着,一边示意陈东权斟酒。陈东权赶忙执壶,为两人杯中注满酒液。

  “陈差头说得在理,误会说开便好。”苏白端起茶杯,浅啜一口。

  “哈哈,苏差头果然少年豪杰,胸襟广阔!”陈差头笑声爽朗,转头看向侍立一旁的陈东权,语气忽转郑重,“东权!你日后得多向苏差头学着点。上次那事确实是你办差了,还不快给苏差头赔礼?”

  陈东权闻声立刻起身,如同演练许多次一般,熟练的双手捧杯:“往日是东权不懂事,多谢苏差头宽宏。这杯酒我干了,还请您海涵!”说罢仰头一饮而尽,袖口微微沾湿。

  陈差头适时接话,言辞恳切:“苏差头,东权这事我也难辞其咎,怪我平日疏于管教。这儿备了份薄礼,权当一点心意,万望苏差头笑纳。”

  说着,他将一只雕花精致的木盒轻置于桌上,抬手缓缓打开。

  盒内衬着深色绸缎,不知盛放着何物,只在烛光下泛着幽微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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