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劳资蜀道山!全都给你撞飞喽!
“一!”周翊鸣没理会黄毛的叫嚣,开始倒计时,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波澜。
黑衣女人脸色大变,再次拉住黄毛:“黄毛,快让大家散开!他的气势不对,我们不是对手!”
“散开个屁!”黄毛一把推开黑衣女人,怒喝道。
“你他妈是不是吓傻了?他就一个人,一辆车,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不成?今天必须弄死他!”
“二!”周翊鸣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决绝。
大运货车的引擎轰鸣声越来越大,车身微微颤抖,像是在积蓄力量,随时准备冲出去。
小弟们脸上的嚣张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安。
他们能感觉到,大运货车里散发出的威压越来越强,让他们有些喘不过气来。
“黄毛哥,我有点怕……”刚才那个瘦高个男生咽了口唾沫,手里的钢管都有些握不稳了。
“怕什么?有老子的【地缚拦截】在,他根本冲不过来!”黄毛强装镇定,心里却也有些发虚。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现在退缩太没面子,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三!”
周翊鸣脚下再次踩下油门,大运货车的引擎轰鸣着,冲破雾霾,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周翊鸣眼神一厉,脚下猛地踩死油门,同时心里默念:“启动【蛮牛冲撞】!”
【系统提示:技能【蛮牛冲撞】(C级)启动,短距离爆发冲刺,撞击伤害+80%,无视小型防御障碍!】
……
大运货车的引擎瞬间爆发出震天的轰鸣,车身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前方的能量屏障冲了过去!
80km/h的极速,加上【蛮牛冲撞】的爆发加速。
车速瞬间突破了100km/h,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碾压向拦路的飞车党!
“不好!”黑衣女人脸色惨白,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黄毛也彻底慌了,他没想到周翊鸣真的敢冲过来。
而且速度这么快,那股恐怖的气势,让他浑身冰凉,手脚都软了。
“快……快躲开!”黄毛嘶吼着,想要让小弟们散开,但已经来不及了。
大运货车如同失控的巨兽,狠狠撞在了半透明的能量屏障上!
“咔嚓!”
一声脆响,黄毛引以为傲的【地缚拦截】能量屏障。
在大运货车的撞击下,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瞬间碎裂开来,化作点点流光消散在空气中。
D级天赋的防御,在强化后的大运货车和C级技能【蛮牛冲撞】面前,不堪一击!
屏障破碎的瞬间,大运货车没有丝毫减速,径直冲进了飞车党人群中!
“啊!”
“救命!”
惨叫声此起彼伏。
最前面的那辆红色鬼火,直接被大运货车撞得粉碎。
黄毛和他怀里的女友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出去,重重砸在公路上,喷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旁边的几辆鬼火和小型飞车,也没能幸免。
要么被撞飞,要么被直接碾扁,车上的小弟们有的被甩出去摔断了腿,有的直接被车轮碾过,当场毙命。
“嘭!嘭!嘭!”
连续的撞击声、爆炸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原本嚣张跋扈的飞车党,瞬间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周翊鸣面无表情地操控着方向盘,躲避着前方的障碍物,同时继续踩着油门,没有丝毫减速。
他知道,对这些拦路抢劫的亡命之徒,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短短十几秒钟,拦路的11辆鬼火和小型飞车就被撞得七零八落,公路上一片狼藉。
12个飞车党,死的死,伤的伤,再也没人敢阻拦。
周翊鸣没有停留,操控着大运货车,从一片狼藉的公路上碾过,稍微停了下来。
后视镜里,只剩下昏死的黄毛、受伤哀嚎的小弟,还有脸色惨白、惊魂未定的黑衣女人。
大运货车裹挟着雷霆万钧的气势,硬生生撞碎了黄毛的【地缚拦截】屏障。
十几秒的冲撞过后,原本嚣张跋扈的飞车党彻底沦为了公路上的一地狼藉。
改装鬼火的塑料外壳碎成漫天残渣,金属车架扭曲成废铁,小型飞车的轮胎炸得四分五裂。
公路上散落着破损零件、染血钢管,还有几个来不及躲闪的小弟横躺原地。
要么没了气息,要么抱着断腿断手哀嚎,凄厉的惨叫在空旷公路上回荡,透着十足的凄惨。
周翊鸣缓缓松开油门,大运货车雄浑的引擎声渐渐低沉,最终归于平静。
强化合金车皮上没有半点划痕,连一丝灰尘都未沾染,金色模组的强悍防护力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坐在驾驶座上,冷眸扫过后视镜里的惨状,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就像碾死了一群无关紧要的蚂蚁。
在这全民公路求生的残酷世界里,弱肉强食就是唯一的法则。
飞车党主动拦路打劫,妄图抢他的资源、取他的性命,那就必须做好付出生命代价的准备。
心慈手软?那是活不过新手期的蠢货才会有的东西。
周翊鸣推开车门,双脚稳稳落在布满碎石的公路上。
身高一米八五的他身形挺拔,眼神冷冽如寒刀,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杀伐之气。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原本哀嚎不断的现场瞬间安静大半。
剩下的活口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瑟瑟发抖地望着他。
他缓步走到飞车党残骸中央,目光扫过地上的伤者,最终落在最惨的黄毛身上。
黄毛此刻早已没了半分之前的嚣张,他的红色鬼火被大运碾成废铁,右腿被车轮碾得粉碎。
骨头茬子外露,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公路,疼得浑身抽搐,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冷汗。
看到周翊鸣朝自己走来,黄毛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顾不上腿上剧痛。
用完好的左腿和双手撑地,连滚带爬扑到周翊鸣脚边。
脑袋疯狂磕向地面,磕得额头鲜血直流,痛哭流涕哀嚎:
“大佬!大佬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有眼无珠,不知道您是真神,不该拦您的路,不该打您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