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婚姻是坟墓,二哥的伤,三哥的穷!
奉天殿偏殿内。
一场单方面的殴打正在进行。
若是换了旁人,被朱元璋这双千层底布鞋如此密集地招呼,早就皮开肉绽、哭爹喊娘了。
可朱橚呢?
他不仅没哭,甚至还有点想笑。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遭受物理攻击(来自老父亲的关爱),判定为为单身事业献身,触发持续性奖励!】
【奖励:白银五百两!】
【奖励:白银五百两!】
【奖励……】
随着鞋底子的一下下落下,朱橚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就像过年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初级硬气功(铁布衫)的效果简直逆天!
那鞋底子抽在身上,就像是力度适中的按摩。
不仅不疼,反而有一股暖流在经络里乱窜,舒服得朱橚差点哼出声来。
“爹!没吃饭吗?用力!再用力点!”
朱橚趴在凳子上,一边享受着按摩,一边不知死活地大喊。
“呼哧……呼哧……”
朱元璋累得气喘如牛,额头上全是汗珠子。
他直起腰,看着像没事人一样的老五,整个人都懵了。
这小兔崽子,屁股是铁打的吗?
咱这手都震麻了,他怎么连个红印子都没有?
“老二!老三!老四!你们……呼哧……你们都在看戏吗?给咱按住他!”
朱元璋感觉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挥舞着鞋底子怒吼。
此时,早已吓傻了的秦王朱樉和晋王朱棡这才反应过来。
“爹!息怒!息怒啊!”
“五弟不懂事,您别气坏了龙体!”
两人赶紧冲上去,一左一右抱住朱元璋的胳膊,把老头子强行按回了龙椅上。
太子朱标也赶紧递上一杯茶,帮老爷子顺气。
“爹,喝口水,消消气。老五就是嘴硬,回头儿臣好好训他。”
朱元璋一口气喝干了茶水,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指着朱橚骂道:“兔崽子!你刚才说什么?结婚是坟墓?为了多活两年?你给咱说清楚!徐家丫头是洪水猛兽吗?能吃了你不成?”
朱橚从凳子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虽然不疼,但为了不被当成妖怪,他还是装模作样地揉了两下,龇牙咧嘴道:“爹,徐妙云是不是老虎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成了亲的男人,那是真的惨啊!”
“放屁!”
秦王朱樉为了在老爹面前表现,立刻跳出来指责道:“老五,你少在这危言耸听!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圣人教诲!再说了,徐家那是顶级勋贵,娶了徐妙云,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说着,朱樉挺起胸膛,一副过来人的姿态。
“你看二哥,娶了王保保的妹妹,如今夫妻和睦,琴瑟和鸣,那是何等的威风?这是为了咱老朱家的江山社稷,你别不知好歹!”
朱元璋听了这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欣慰地点点头。
“听听!听听你二哥说的!这才是人话!”
朱橚看着一脸正气凛然的二哥,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好啊。
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当靶子,那就别怪弟弟我不客气了!
为了让老头子彻底死心,为了那一年八百多万两的单身基金,今天必须把这层遮羞布给扯下来!
“威风?琴瑟和鸣?”
朱橚冷笑一声,一步步走向朱樉,眼神玩味。
“二哥,你说这话的时候,脖子不疼吗?”
朱樉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你……你什么意思?我脖子疼什么?”
“二哥,如今虽然是冬天,但这殿内烧着火锅,热气腾腾的,你把领子竖那么高干什么?”
朱橚话音未落,突然出手!
经过初级气功强化的身体早已达到一般武夫的标准,速度远超常人。
刺啦——
朱樉根本来不及反应,原本竖得高高的衣领,直接被朱橚一把扯开!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朱樉的脖子上。
只见那原本白净的脖颈上,赫然有三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那伤口还没结痂,红肿透亮,一看就是新伤。
而且看那走势、那间距,分明就是女人的指甲硬生生挠出来的!
嘶——
朱标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茶壶盖差点掉了。
朱棣更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眼神惊恐。
“这……”
朱元璋瞪大了眼睛,指着二儿子的脖子,“老二,这……这是咋回事?”
朱樉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慌忙捂住领口,结结巴巴地辩解:“这……这是猫!对!是府里的野猫抓的!”
“猫?”
朱橚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补刀:“哪只猫的指甲这么长?还是只母老虎猫吧?”
“爹!您不知道吧?”
朱橚转身对着朱元璋,大声控诉道:“前天二哥不过是在府里多看了丫鬟一眼,就被二嫂拿着鸡毛掸子追了半个王府!这伤口,要是再深一点,二哥这喉咙都要被挠破了!”
“这就叫威风?这就叫琴瑟和鸣?”
“二哥,你堂堂大明秦王,在外面人五人六,回家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还得跪搓衣板!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朱樉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被亲弟弟当众揭短,而且还是这种难以启齿的惧内之事,简直是社死现场!
【叮!宿主精准揭露秦王婚姻惨状,逻辑清晰,造成暴击伤害!奖励:金陵城外聚宝山地契一张(含地下隐秘金矿脉索)!】
爽!
听到系统的奖励提示,朱橚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金矿啊!
有了这玩意,以后就算不当王爷,也能富甲天下!
还没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朱橚猛地转头,目光如炬,锁定了正准备悄悄往后缩的晋王朱棡。
“三哥!你也别躲!”
朱棡浑身一紧,脸色煞白。
“老五,我……我身上可没伤!我和你三嫂好着呢!”
“你是没伤。”
朱橚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朱棡,“但你有钱吗?”
朱棡一愣,挺起胸膛:“废话!我是晋王,我怎么可能没钱?”
“是吗?”
朱橚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探进朱棡的袖袋里。
“哎!你干什么!你这是抢劫!”
朱棡想要反抗,但在朱橚那怪力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哗啦——
朱橚掏了半天,最后只掏出来一把东西,拍在了桌案上。
七八个铜板,还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银子。
加起来,估计都不够买这桌上的一盘羊肉。
“看看!大家都看看!”
朱橚指着那点可怜的家当,悲愤地喊道:“堂堂晋王!大明的亲王!出门身上就带这?”
“三哥,我听说上个月你看中了一把宝刀,要价五百两。你回去跟三嫂申请了三天三夜,又是端茶又是倒水,最后三嫂只给了你买菜刀的钱,有没有这回事?!”
朱棡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那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啊!
“这叫家丑不可外扬……老五,你……你太狠了!”朱棡带着哭腔说道。
“这叫家丑?”
朱橚转身看向已经目瞪口呆的朱元璋,大义凛然地喊道:“爹!这就是您给安排的好婚事啊!”
“二哥被打得不敢回家,三哥穷得连把刀都买不起!”
“他们过的是什么日子?那是水深火热啊!”
“儿臣不想像二哥一样被挠死,也不想像三哥一样穷死!”
“儿臣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个单身汉,赚点钱孝敬您和母后,这有错吗?!”
这一番话,振聋发聩。
偏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火锅里的羊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朱樉和朱棡羞愧地低下了头,如果眼神能杀人,朱橚现在已经死了一万次了。
太丢人了!
老五这嘴是开了光吗?怎么什么都知道?他在我们床底下安了锦衣卫吗?
就连一直没说话的燕王朱棣,此刻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荷包,又想了想徐妙云那传说中女诸生的威名,心里竟然升起一丝寒意。
难道……老五说的是真的?
结婚真这么惨?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手里还攥着那只布鞋,可是怎么也挥不下去了。
他看看脖子流血的老二,再看看穷得叮当响的老三,老脸也是一阵抽搐。
这帮儿媳妇……确实有点凶悍啊。
但他可是朱元璋,是大明开国皇帝,怎么能被儿子几句话就怼回去?
“放屁!”
朱元璋一拍桌子,强行挽尊,试图找回场子。
“那是他们自己没本事!连个婆娘都管不住!咱老朱家的男人,哪个不是顶天立地?你小子机灵,肯定能压住徐家丫头!”
“我不听我不听!”
朱橚直接捂着耳朵摇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反正我不结!谁爱结谁结!你要是逼我,我现在就撞死在这柱子上!”
说着,朱橚作势就要往旁边的盘龙柱上撞。
“哎哎哎!老五!”
朱标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一把抱住他。
朱元璋也是气得脑仁疼。
打又打不怕,骂又骂不听,这小子今天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啊!
要是真把这小子逼急了,传出去皇子拒婚撞死在奉天殿,那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眼珠子一转,突然冷笑道:“行,你不结是吧?咱不逼你马上拜堂。”
朱橚动作一顿。
“真的?”
“但是!”
朱元璋话锋一转,阴恻恻地说道:“徐家那边的面子得给。圣旨都下了,不能朝令夕改。明天,你带着礼物去徐府,给徐达赔罪,顺便跟妙云丫头见一面。”
“要是人家妙云丫头看不上你,主动提出退婚,那咱就不逼你了。到时候,这婚事作罢,咱也不罚你。”
说到这里,朱元璋晃了晃手里的鞋底子,威胁道:“但要是你敢故意捣乱,或者不去……咱就把你腿打断,绑也要绑进洞房!听懂了吗?”
朱橚眼珠子骨碌碌一转。
只要对方看不上我就行?
只要徐妙云主动退婚就行?
卧槽!
这还不简单?
凭我这系统的尿性,凭我这穿越者的脑洞,想让一个大家闺秀讨厌我,那简直比呼吸还容易啊!
只要我明天表现得够渣、够烂、够恶心,徐妙云那种眼高于顶的才女,还能看得上我?
“好!一言为定!”
朱橚生怕老头子反悔,立马一口答应。
“明天我就去!爹,君无戏言啊!”
朱元璋哼了一声,把鞋穿上。
“滚滚滚!看见你就心烦!带着你那两个丢人现眼的哥哥,都给咱滚!”
“好嘞!”
朱橚麻溜地拱手行礼,转身就跑,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走出奉天殿,被外面的冷风一吹,朱橚却觉得浑身燥热。
他摸了摸怀里的系统空间,看着那张隐形的聚宝山地契,嘴角咧到了耳根。
徐妙云是吧?
女诸生是吧?
明天本王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大明第一下头男!
想嫁给我?
下辈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