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的钟声沉沉敲响,内城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阿飞带领着江左盟的勇士们,如一群蓄势待发的猎豹,悄然逼近铁刀门。他们身着黑色劲装,眼神中燃烧着斗志,手中紧握着兵刃,准备给铁刀门致命一击。
铁刀门内,灯火通明。弟子们个个神色凝重,手持鬼头大刀,严阵以待。他们知道,江左盟的进攻即将到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与此同时,在繁华的内城迎春楼内,秦秉文只身一人前来,手持横刀看向正在饮酒做乐的罗威。
道:“你就是罗威?”
“你是何人?”
“江湖无名之辈。”
别看江左盟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赫赫有名,但是盟主秦秉文见过的人极少,罗威身后的小喽啰说道:“这位好像是外郭的江左盟盟主秦秉文。”
“你就是秦秉文?”
这时饮酒作乐的客人都开始四处逃散,秦秉文与铁刀门二把手罗威相对而立。秦秉文一袭白色长袍,腰间佩着横刀,身姿挺拔,眼神冷峻。罗威则身材魁梧,满脸横肉,双拳紧握,散发着强大的气势。
“秦秉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罗威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秦秉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罗威,就凭你?也敢大言不惭。”
“哼,别以为你那《狂沙刀法》有什么了不起,今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大力牛魔拳》。”罗威说罢,身形一闪,如同一头凶猛的公牛般冲向秦秉文。
秦秉文不慌不忙,手中横刀一扬,冷声道:“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罗威挥舞着拳头,拳风呼啸,每一拳都带着千斤之力。秦秉文则灵活地舞动着横刀,刀光闪烁,如同一阵阵狂沙,将罗威的攻击一一化解。
“你的拳太慢了。”秦秉文嘲讽道。
“少废话!”罗威怒喝一声,拳势更加凶猛。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迎春楼内的桌椅被他们的战斗余波震得粉碎,客人们早已吓得四处逃窜。
而在铁刀门那边,阿飞带领江左盟的众人与铁刀门的弟子们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阿飞手持长剑,剑势如闪电般凌厉。他大声喊道:“江左盟的兄弟们,今日我们为了荣耀而战,杀!”
江左盟的勇士们齐声高呼:“杀!杀!杀!”
铁刀门的弟子们也不甘示弱,挥舞着鬼头大刀,怒吼道:“铁刀门,永不退缩!”
双方瞬间混战在一起。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阿飞身形如电,剑剑致命。他一边战斗,一边指挥着江左盟的众人:“大家注意配合,不要乱了阵脚。”
一个铁刀门弟子挥舞着鬼头大刀向阿飞砍来,阿飞侧身一闪,手中长剑一挥,直接刺中对方的要害。“哼,就凭你也想拦住我?”阿飞冷笑道。
战斗越来越激烈,双方都有不少人受伤。但江左盟的众人凭借着默契的配合和顽强的斗志,逐渐占据了上风。
迎春楼内,秦秉文和罗威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罗威气喘吁吁,他的身上已经有了几处伤口。“秦秉文,你别得意,我还没输。”
秦秉文面无表情,手中横刀一紧:“罗威,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说罢,秦秉文施展出《狂沙刀法》的绝技,刀光如狂风暴雨般向罗威袭去。罗威拼命抵挡,但最终还是被秦秉文一刀砍倒在地。
“结束了。”秦秉文看着倒地的罗威,淡淡地说道。
此时,铁刀门的弟子们得知罗威战败,士气大挫。阿飞趁机带领江左盟的众人发起最后的冲锋,铁刀门终于抵挡不住,纷纷溃败。
在暗处的观察许久的李统领带着夜郎走了出来,来到秦秉文的身边说道:“没想到秦盟主麾下人才多多啊。”
秦秉文笑了笑说道:“这并不算什么。”说着用眼神示意,阿飞立刻领会意思,立马让带着面具的三十人快速离开。
其实他也没有想到李统领会这么快到来,李统领也不在乎被拒绝,说道:“现在这三坊之地都是秦盟主的,下面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谈谈未来的事情了。”
来到一处酒楼,进入后掌柜的躲在柜下瑟瑟发抖,夜郎走过去说了几句,掌柜的就哆哆嗦嗦的拿着酒来了,说道:“二位爷,这是我们酒楼的特色,广阳炎。”
秦秉文稍微尝了尝说道:“好酒。”对着掌柜的说道:“现在这边是由我们接管,你安心做你的生意,剩下的事情我们明日再谈。”
“好。”
李统领喝着酒让夜郎带着掌柜的出去,这才开口说道:“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子弟?”
秦秉文笑了笑说道:“我的一切资料都应该在您的案桌上摆着呢吧。”
李统领笑了笑接着说道:“我很好奇你背后的是什么人?要不要来我们拱卫司?”
秦秉文摇摇头说道:“我本就是江湖人士,庙堂这些事情不太适合我,我答应你参合这个案子已经有些过分了,为了我和我手下这些弟兄们的性命还是算了吧。”
李统领严肃的说道:“好,那下面我们还是公事公办吧。”接着说道:“目前已知的消息是钦差贺恩杰死了,凶手不知道是谁。死在了怡红院女人的身上,尸体表面并没有任何伤痕,仵作验尸后得知是胸痹。”
“胸痹?”
“不错,死者还一脸享受的表情。”
秦秉文说道:“看来不只是你们在盯着这个钦差啊,他没有仆人保护嘛?”
李统领却说道:“仆人就睡在隔壁,却毫发无损。第一时间我们就怀疑是不是这个仆人,但是已经排除了嫌疑。”
秦秉文笑了笑说道:“现在是你们拱卫司,省城刺史府,广阳府知府,还有长安四方势力都在盯着这个钦差,没想到钦差死了。你们四方开始怀疑其中的任何一方,还要撇清自己的嫌疑,不得不说这个背后之人有些门道。”
李统领说道:“确实是这样,现在我也可能会被问责,钦差卫队的卫队长已经被就地拿下,押解长安可能会满门抄斩。”
接着说道:“沿途的江湖帮派也会遭到一些人的打击报复拉出来当替死鬼,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秦秉文说道:“你们拱卫司都是这样的嘛,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
李统领哈哈一声笑着说道:“不不不,你并不在哪些被清洗的江湖帮派里面,所以让我有所怀疑你到底是哪家的弟子,还是背后有什么人在护着你。”
秦秉文摇摇头说道:“我的身世很简单,父母只是种地的,病重去世后我卖了土地出来闯荡,机缘巧合下得到了《狂沙刀法》修炼到现在的境界。”
他在昨夜突然就想起来了小时候的过往,除了一个模模糊糊女士的模样以外都想起来了,自己本就是农家子,父母病重后自己将村里的土地卖给了刘员外后只身出来闯荡江湖。在路上莫名其妙的碰见了一个乞丐卖给自己一本《狂沙刀法》后修炼到现在。
在一次的打斗中被击中了头脑,晕了过去这才能地球的秦秉文穿越过来。
现在想想那个乞丐是不是什么人安排的,有些细思极恐的感觉。太刻意了,十几岁的孩子出门闯荡江湖,在路上突然碰见一个乞丐,好像知道自己怀里有多少银子,只给自己留下了一两银子然后将一本《狂沙刀法》的秘籍卖给了自己。
在后来的打斗中被打中了头脑晕了过去,醒来就被贾文和给救了,然后开始神神叨叨的给自己批文,看手相之类的,然后就跟着自己。
现在不得不怀疑贾文和的身后有人,但是对自己还算不错。
李统领喊道:“你在想什么呢?”
秦秉文摇摇头说道:“没什么,现在该怎么办?”
李统领无奈的说道:“还能怎么办?先查案。长安那边还要继续派钦差前来,估计这次不会再来什么酒囊饭袋了,我们必须尽快将广阳府清理干净,这样才能让省城那边的人动起来。”
“等你控制好这三个坊间后,给我查谁在拐卖孩童,我需要知道详情。”李统领说道:‘我怀疑这背后有很大的问题,三十个孩童就这么消失的无踪迹,实在是太刻意了。知府衙门的那些差役只想着吃拿,不懂怎么办案。’
秦秉文点点头说道:“没问题。”
突然又想起什么笑着说道:“看来李统领的背后也有人手眼通天呀,拱卫司不会介入到夺嫡中吧。”
李统领一愣,说道:“那怎么会呢,我们拱卫司一心只为圣上。”
不得不说,李统领这个人还是不错的。
……
省城,赵府。
“什么?贺恩杰死了?”
“少爷,这贺恩杰在青楼过夜第二天就被发现死在了床上,还一脸诡异的笑容。”
赵德站起身说道:“去给我查一下芈月这两天有没有出去过。”
他现在十分怀疑是不是芈月把人杀了,但是一介弱女子怎么可能会出去杀人呢。
赵德赶忙说道:“回来,不用去了。去给我传信广阳府宁知府,我要的东西尽快给我送过来,这次我要一百个。送完这一百个就先不用送了,等这阵风先过去。”
赵德也是知道这个钦差死了,下次来的就是要查清这个钦差死亡的原因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案子。现在的他们必须要沉寂下来不能给人找麻烦,尤其是给背后的人。
手拿着纸扇,说道:“走,去抱月楼。”
出门坐上马车后,突然想起什么问道:“那个男人呢?怎么样了?”
小厮笑着说道:“他可是结结实实的享受了一个晚上,没想到身体非常好,让我们打了一顿赶走了。”
赵德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将他妻子献给我,是他的福分。不识趣儿,你们去找找他,这一家人啊还是要整整齐齐的,听说家里还有个老母,就让他们一家人团聚吧。”
“好的少爷。”
来到抱月楼后,老鸨子立马迎接说道:“少爷来了。”
“带我去芈月的房间。”
芈月正在房内看着书,上面不知写着什么,赵德推门就进来,芈月被吓了一跳看见是赵德心中更是有些害怕了。
“美人儿,今夜就你陪我了。”
芈月知道这一劫是躲不过去了,躬身说到:“好的,少爷。伺候少爷是我的福分,不过少爷高大威猛我一人恐怕承受不住,要不让银铃妹妹一起前来伺候可好?”
赵德色新大发的说道:“不用,今夜少爷只宠你一人儿。”
就在赵德颠龙倒凤的时候,他父亲听说钦差已死的消息也是吓了一跳。
“到底是什么人该在我江南省的地界杀害钦差?”
幕僚说道:“主公,这钦差已死,下一步我们该作何准备?”
赵汉想了想说道:“把手里的那些生意全部都先停一停,让咱们得朋友都先出去避一避风头,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就是不知道我们这座能不能抗住这次的风雨了。”
幕僚却说道:“主公您可要相信咱们背后的能量啊,胡阁老在长安会为我们说话的。”
赵汉摆摆手说道:“你先下去吧,我需要想一想。”
等着幕僚下去后,看着四周无人后,拧开墙上的灯架,身后出现了一道暗门,赵汉笑了笑便走了进来。
里面黑漆漆的,没有亮光。一男子坐在那里,手脚都被束缚住,琵琶骨都被穿了洞。赵汉说道:“你还是不交代嘛?贤侄,为了那么一个死物白白搭上自己的姓名就有些不值得了。”
男子说道:“狗贼,你杀我全家,连我三岁的孩子都不放过,我死都不会告诉你的。”
“你为了那件东西把自己的孩子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哈哈哈哈,这就是你的报应。”
赵汉听着男子的话,心中毫无波澜,说道:“你说的那些我都无所谓,只要我得到那件东西,什么阁老,什么孩子,都会再有的。”说着又给男子的身上划开一道,鲜血直流,说道:“我知道你体魄特殊,这一点点的伤口不会死,但是你会疼,我还会来的。”说完就走了。
男子确实疼的嘶哑咧嘴的,但是看着赵汉的背影笑了笑,脸上带着的血迹让他的笑容有些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