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好意思!我报仇不隔夜!
“不……不要杀我!”
“我认输!”
“我投降!”
“我不该挑衅你,求你放过我!”
看着秦湛手中的摄魂铃,王冲脸上的疯狂和嚣张瞬间被恐惧取代。”
“放心我不会杀你,但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秦湛看着王冲狼狈不堪的样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鬼音!
那可是好东西!
让王冲这种没有脑子的人驾驭,简直是暴殄天物!
......
摄魂铃的余音渐渐消散,训练室中只留下诸多驭鬼者的惊叹。
还有......
王冲那压抑的惨叫声!
就在这时,训练室入口处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只见一位身着深蓝色制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缓步走来。
正是榕城诡异局的赵局长。
“来人,把王冲送去医疗室,全力救治。”
赵开明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语气带着一丝压抑。
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便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地上的王冲,匆匆离开了训练室。
“秦湛,你刚经历战斗,消耗不小,让沈月溪送你去休息室调整一下。”
赵开明转向秦湛,语气缓和了几分。
“赵局长来的正是时候,我刚想找个地方睡一觉。”
秦湛意有所指的说道。
赵开明看了秦湛一眼,并未接话。
“我带你过去。”
沈月溪立刻上前一步,拉着秦湛的胳膊就往外走。
路过观战区时,不少驭鬼者纷纷上前示好。
“秦湛兄弟,刚才真是太厉害了!那摄魂铃一出手,直接破了鬼音,太霸气了!”
一位 D级驭鬼者满脸堆笑,主动递出了手。
“是啊是啊,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以后还请秦湛兄弟多多关照!”
另一位驭鬼者连忙附和。
还有几位 F级驭鬼者更是激动不已,围着秦湛说了不少恭维的话。
秦湛只是淡淡点头回应,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出了训练室。
严峰和傅青站在原地,两人都没有上前。
“这秦湛藏得太深了,不仅实力强悍,还拥有鬼器,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严峰看着秦湛离去的背影,低声对傅青说。
“他的信息非常简单,但越简单的信息,就代表被掩盖的概率越大。”
“这件事也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傅青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秦湛消失的门口。
“他就算有鬼器又如何?王冲的哥哥可是全国前五的强者,秦湛得罪了王家,迟早要付出代价!”
严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
他原本以为王冲稳赢,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能拥有摄魂铃这种级别的鬼器,秦湛的背景恐怕也不简单。”
“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到,他走出去的时候,身上鬼气波动极其稳定,根本不像是刚经历大战的样子,甚至比战斗前还要凝练。”
傅青皱着眉头,轻声低语道:“我感觉赵局长这次有点太急了。”
“赵老大一向算无遗策,怎么可能会失误?”
严峰摇了摇头,脸上浮出一抹不屑。
.......
漆黑的夜幕笼罩大地。
VIP病房内一片寂静。
王冲躺在病床上,缠着绷带的脑袋还在隐隐作痛。
“秦湛!你这个杂碎!”
“敢让我当众出丑,我一定要让你死无全尸!我要让你全家陪葬!”
王冲的怒吼在空荡的病房里回荡,声音嘶哑而疯狂。
可就在他咆哮的瞬间,病房内的灯光忽然开始闪烁。
惨白的光线忽明忽暗,将墙壁上的影子拉得扭曲怪异。
消毒水的气味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腐朽的霉味,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王冲脸上的暴怒瞬间僵住,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惊愕地环顾四周,原本干净整洁的 VIP病房。
此刻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着。
洁白的墙壁变得斑驳发黄,布满了深色的污渍,仿佛经历了数十年的风霜。
崭新的瓷砖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发黑的木板。
床头的电子仪器彻底熄灭,变成了锈迹斑斑的废铁。
短短几秒钟,病房就变成了一间老旧破败的诊室。
“怎……怎么回事?”
王冲浑身颤抖,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挣扎着想按下呼叫铃,却发现床头的呼叫器早已变成了一块腐朽的木块。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缓缓从病房门口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身着红色医师服的女子。
长发乌黑垂肩,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红唇却红得妖异,宛如浸染了鲜血。
紧随其后的是一位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少女。
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脸上带着一丝天真的笑容,可那笑容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她手里提着一个生锈的铁盘,盘子里放着几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刀刃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
王冲看到医师身上的红衣,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红衣!B级的厉鬼……怎么会在这里?”
除了某些特殊情况,红衣就是厉鬼的标志!
这种怨气滔天的凶煞,根本不是他这种连 A级都没到的驭鬼者能抗衡的!
“你看他这怂样,吓得都快尿裤子了,跟主人比起来,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白婕低头打量着瑟瑟发抖的王冲,语气带着浓浓的鄙夷。
“都尉大人本就不是寻常人类,这种蠢货岂能跟他相比?”
白冰冰冷的目光落在王冲身上,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两个有神智的诡异?”
王冲脑子一片混乱。
除了强烈的恐惧,更多的是不解。
但有神智就代表能交流!
能交流就代表有希望活下来!
想到这里,王冲拼命磕头求饶!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在这里大呼小叫!我愿意给你们当牛做马!”
“我可以安排很多祭品,不管老人、女人还是小孩,只要你们想要,我都能给你们找来!求你们饶我一命!”
王冲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看上去非常的狼狈不堪。
“祭品?你以为我们缺这个?真是个没脑子的东西。”
白婕皱了皱鼻子,脸上的鄙夷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