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刚一边对着唐三进行教导,一边拿出一块黑黝黝的令牌递给士兵队长检查。队长看到令牌上的剑、锤与龙的组合图案,不自觉露出一抹尊敬,这是上三宗的带队令牌,只有上三宗的猎魂队伍才有资格持有。将令牌还给玉小刚,也没有问为什么要带两个小孩,目送其进入猎魂森林后继续而自己等人的巡逻。
叮!发现新地图:猎魂森林,存活七天开启常驻副本:猎魂森林。
在卢鱼踏入森林时,系统同步发出提示,但此时卢鱼也没在意系统,而是看着玉小刚放出了自己的武魂,那是一个很像狗的生物,体积却像猪一样,身长超过一米五,腰围也差不多,通体淡紫色毛发,两只耳朵耷拉在两边,淡蓝色的眼睛很是温柔。
卢鱼更确定了这绝对不是漫画世界,其他都有可能出错,唯独穆老师笔下的罗三炮是金黄色的毛发,其他像小说、动漫、游戏都是紫色毛发,这一发现也更坚定了反三的决心,毕竟穆老师笔下的唐三不会动不动就取死有道。
”小三,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武魂是什么吗?这就是,你可以叫它罗三炮,或者三炮。“
唐三有些吃惊:”老师,兽武魂表现方式不是附体吗?可三炮这......“看着讨好唐三的罗三炮,玉小刚显得有些苦涩:“因为三炮是变异武魂,和卢鱼的三叶花一样,只不过他是良性变异,甚至先天魂力达到了七级,未来魂圣可期,魂斗罗也不是不可能,而我是劣性变异,先天魂力不到一级,此生几乎不可能抵达三十级,所以我才转而研究武魂理论。”
“对不起,老师,提起您的伤心事了”唐三语气有些自责,他有些明白老师为什么要让自己交好卢鱼了,自己未来肯定可以站在大陆的巅峰,成就封号,但一位辅助系魂斗罗的帮助即便是在封号对战中,也有着极大的作用。
卢鱼看着这对师徒的对话,暗自鄙夷,有着黄金龙血脉的罗三炮,就因为玉小刚的拖累,退化成了猪猡一样的生物,明明后天喂养些龙属性草药,或者吸收些龙种魂环,也未尝不可后天补足先天,结果呢,天天喂些白萝卜,不是猪也喂成猪了。
“罗三炮,头前开路”玉小刚转身交给唐三一把华丽的短剑,短剑通体澄蓝,上面镶嵌七颗蓝宝石,连剑鞘长一尺二寸。又递给卢鱼一把闪亮的长剑,卢鱼看了看,是铁匠铺的通用货色,熟铁长剑,姑且还算锋利。“小三、小鱼,你们记的魂兽最后一击必须自己来完成,否则无法完成魂环牵引。”
卢鱼看了下那把长剑,却没接,而是从魂导器中取出霜云:“大师,我自己找人打了一把,用着顺手。“虽然还是有些长,但自己基础剑法已经大成,无论长短轻重,各种剑型均可勉强自如运用。
玉小刚点了点头,对卢鱼拥有储物魂导器并无惊讶,毕竟这三个月,他已经见过不少次了:”武器还是顺手更重要“,他没有对霜云做出评价,仿佛那只是一把普通的剑,与自己刚刚拿出的并无不同。反倒是唐三对霜云多看了几眼,这把剑的材料极好。
”啰啰!”罗三炮冲着一处树枝叫着,它的毛耸立着,像是受到了惊吓。一只像猫的魂兽从树上跃下,警惕着看向三人,缓缓后退。
大师淡然一笑:“是一只十年的斑斓猫,不用在意,我们继续走吧。”三人一边走,一边警惕四周,玉小刚同时在教导唐三“刚才的属于猫科魂兽。本身的攻击强、速度快,但只要你不主动攻击它,它也不会轻易发动攻击。如果你们是敏攻系的魂师,用它作为自己的第一个魂环也算是不错的选择,虽然年限低了些。”一路上遇到不少魂兽,大都不到百年,偶有一两只百年魂兽,却并不适合两人,玉小刚也没浪费时间,将遇到的魂兽都做了讲解。
在一根竹子前停了下来,“三炮,记住这根孤竹的气味”又对着唐三讲道:“小三,这是一只植物系魂兽,孤竹,其本身坚韧,防御力不错,也没什么攻击性,可惜不带毒,年限也不到百年,不然很适合你,再找找吧,实在不行在选它。”
唐三点了点头:“老师,您怎么看出它不到百年的?”“常规观察魂兽年限是看魂兽的魂力颜色,不过这很危险。所以我们可以通过魂兽身上的一些细节判断其年限”玉小刚伸手揉了揉唐三的头:“就像刚才那株孤竹,孤竹每十年长高一米,而它不超过十米,这就代表它不到百年”顿了顿,“小三,魂环是不能更换的,而魂环年限越高,所赋予的魂技效果越好,所以小三,我希望你的魂环年限能尽量靠近极限,而根据我这么多年的研究,魂师第一魂环的年限极限在423年。”唐三听的很认真,而卢鱼则暗暗摇了摇头,这个玉小刚,明明基础知识都教的不错,连他刚刚都听的很认真,怎么就那么喜欢瞎猜测,还奉为真理,真是极致的自卑带来极度的自傲。
三人一路向前,玉小刚一边讲解,一边驱赶魂兽,期间还标记了一些适合两人的魂兽。
天色渐晚,大师道:“今天看来是找不到合适的魂环了,先找个地方露营吧。”大师选的露营所在一处洼地,周围有许多参天大树。卢鱼还是没忍住“大师,咱们要不要换个地,或者搭一个帐篷,不然这要是下场大雨......”玉小刚一边吩咐唐三撒驱蛇粉,一边回答:“根据我二十多年闯荡的经验,这几天不会下雨的,所以我就没带这种占空间的东西。”卢鱼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暗暗告诉自己,等到唐三找好魂环,一切就可以结束了。然后掏出了一顶帐篷...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森林中虫鸣鸟叫,野兽咆哮此起彼伏。三人沒有生火,只是简单吃了点晚饭,就钻进了帐篷。
卢鱼不想搭理在一旁絮絮叨的师徒两人,捂耳睡觉,突然间一股心悸涌上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