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继续吃饼子吧。
孙海富避无可避!
陈萧等的便是这个机会。
他猛然挥出一拳,狠狠砸在了他那张肥厚的大脸之上。
造成的响动之大,震得周围土坡上积雪都飘落了一层。
孙海富那引以为傲的横练功夫在积蓄了全身阴阳二劲的拳头面前形同虚设,一刀砍不入的面皮堪称烧饼脆皮!
顿时,血肉横飞。
孙海富因这巨大的冲击力整个人直直倒飞出了数米之远。
若不是他有那一身肥膘压沉,估计能倒飞出去十几米之远。
金牙散落满地,嵌入雪中。
红血与黄色之物将周遭白雪染上褪不去的色彩。
看去,陈萧一拳竟把孙海富的半张脸给洞穿!
他张开漏风的大嘴,用仅剩的一只眼盯着陈萧,全身肥肉因恐惧而颤抖着。
“你......你是怎么学会的阴阳回生劲,还.....还有那鲸鲲帮的鲸藏法!”
此时孙海富原本嚣张神色全无。
陈萧抖了抖拳头。
“你可听过天才二字?”
“想活命吗?先还我银子。”
“哦对了,你这门横练功夫的册谱可在你身上?也一并交出来。”
孙海富审时度势,急忙求饶:
“我给你,我都给你。”
“无论是银子,还是功法,我都给你!”
说着,他想在地上爬起,可面部传来的剧痛令他全身颤抖,手脚根本用不上力气。
紧接着,孙海富便在身上摸索着什么。
“秘籍我带在了身上,银子我也带在了身上。”
陈萧有些不耐烦,叹了口气,对身旁崔冰洁说道:
“杀了他吧。”
孙海富眼见计谋被识破,极度惶恐:
“你怎么知道!!”
陈萧看了山上孙大力拿着功法跑来的身影,摇了摇头。
崔冰洁会意,拔出长剑,踏步向前,向着孙海富眉心之处便刺了下去。
孙海富见状,先前委屈求全的神色荡然全无。
只见他手指轻微一指,在其身旁呆若木鸡的邢狗儿便如同得了狂犬病的狗一般,呲起牙就直直冲着崔冰洁跑去。
“怎么跟苍蝇一样烦人!”
陈萧眉头微微皱起,只觉得邢狗儿阴魂不散。
“滚!”
话落,陈萧一个箭步直冲向前,一拳就将邢狗儿心窝给打出了一个大洞。
接着,邢狗儿便如死木般直直倒下,了无了声息。
崔冰洁见机,看向孙海富的眼中满是恨意,干脆利落的提剑便刺向了他的眉心处。
接着一抹水墨大字便出现在了陈萧眼前。
【已了结与孙海富丁上上杀身恶因,结恶果,得两千缕大道气运。】
事情了结。
陈萧长吐一口浊气。
心里还是不免对孙海富阴险狡诈的性子感到有些后怕。
若不是见到孙大力拿着功法册籍跑来,恐怕自己真要中了这人的诡计。
不过....
陈萧看了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无生息的邢狗儿。
“这所谓的妖,难道能是能被人力所驱使的?”
可这邢狗儿为何会变成如此这般模样.....
陈萧越想,心里越有些不安。
他抬头看了眼天上明月
这世界,似乎没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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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萧家中。
屋外又开始下起了大雪,吹起了狂风。
房间内火炉熊熊,里面干柴被火焰吞噬,不断发出噼啪声响。
屋门吱嘎一声被推开。
崔冰洁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热汤走进屋内。
汤水滚烫,香气浓郁,刚进屋,浓厚的牛肉香味便四散开来,引得人直流口水。
没有什么比在夜里杀完人之后来一碗热乎乎的牛肉汤更舒服的事了。
“老大,咱们今天干的事情.....没人会知道吧。”孙大力在一旁开口说道。
陈萧看了他一眼,盛了碗牛肉汤递到了他手上:
“知道又何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死还有这一群人陪你一起呢。”
孙大力接过汤碗,脸色倒也没那么难看了。
“我们杀孙海富一事,若被帮内长老得知....怕是.....”
“不然,我们跑吧,跑出鹿县.....”
说着,孙大力不禁打了个冷战。
陈萧也自然是知道帮规。
此事在长生帮中为不忠不义,乃是帮中大忌。
若被知晓,定是会被长生帮两名长老废去武功,清理门户。
可逃,能逃去哪?
水陆关卡,山穷水尽。
若是跑了,被长生帮随便扣上个名头,发布海捕公文,加以赏银激励,岂不更是麻烦。
很显然,眼下,不跑还是有一线生机,跑了那才是自投罗网。
说完,陈萧开口说道:“那若是我将长生帮两名长老全杀了呢?”
话一出,屋内陷入一片寂静。
崔冰洁给自己盛了碗牛肉汤,率先开口:“我一直都想惩奸除恶.....若杀这种恶人头头,带我一个!”
孙大力嘴角不禁一抽。
石长风此时正靠墙而立,他在被孙海富击中之时运转全身气血已做格挡,所以伤的并不深。
石长风看了一眼桌上热汤,又看了一眼崔冰洁。
见她对自己没什么异议怨言,也上前盛了一碗热汤,开口说道:
“据我所知,长生帮两名长老在这鹿县为非作歹迫害百姓多年,若要杀他们,也带我一个,公事公办,于情于理。”
话落,陈萧摸索着手上那本名为《百炼金身》横练外功,又看了眼刚得到的两千缕大道气运,转身在一旁拿了袋干硬饼子出来:
“来,吃饼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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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咔。
苍月之下,山路雪地中。
接连不断的啃食骨肉声响回荡在寂静的夜色之中。
只见白雪皑皑之中,一个似人非人,头插银针,胸前还有着个碗口大洞的生物在不断啃食这一具肥厚臃肿的肉球。
他面露狰狞,但气息悠长,与活人无异。
“狗爷我死不了。”
邢狗儿边说边吃,满脸是血。
他沉醉于此。
好似在吃一顿上好佳肴一般,一脸醉色。
“什么爹娘.....什么陈萧.....全都是假的,假的!”
“只有这新鲜血肉才是真的!”
说着,他便又狠狠朝着红黄之物咬了下去。
约莫一个时辰后,雪地山路中只剩了半副骨架孤零零躺倒在那。
邢狗儿满意地打了个饱嗝,其胸膛之上那碗口大的洞竟已完全愈合。
他眼中泛起绿光,鼻头一动,似是闻到了什么,便直直朝向山林深处飞奔而去。
是关押男女娼妓那宅子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