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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离开

  【月华宝鉴·持有者状态】

  【姓名:陈墨】

  【境界:炼气境初期】

  【骨龄:十九岁又五个月】

  【剩余寿命:约1090日】

  【根骨:乙等下品(阴脉亲和)】

  【神魂:乙等上品】

  【气血:正常(本源有损,轻微补全)】

  【功法:《幽冥扎纸术-残缺》(人阶中品)第三层】(可推演补全,需月华灵韵>1)

  【功法:《太阴祟形篇》(地阶上品)-开阴窍】

  【功法:《阴煞淬骨法》(人阶下品)第一层淬骨如铁】

  【武技:《柳絮身法》--精通,《狂风刀法》(残)-入门】

  【月华灵韵: 0.73】

  寿命涨到了一千多天。

  气血状态后多出的轻微补全四字,让他心头微松。

  纯净的太阴之气滋养己身,不仅提升了根骨,对弥补本源也有些许裨益,虽然缓慢,但终归是希望所在。

  开辟丹田窍之后,寿元就加了两年多,同时月华灵韵也增长到0.73,距离一点已经不远。

  “不知道后面开窍还能不能增加寿元?”陈墨思忖,“练气境总共要开启九处阴窍,形成一条独有的阴脉。”

  “但以我现在的进度来看,想要开启全部窍穴,估计还要一年左右。”

  “速度还是太慢了。”

  开窍后,最大的变化并非力气增长,而是对太阴之气的感知与操控精细了许多。

  体内那缕太阴之气虽细,却如臂使指。

  “《幽冥扎纸术》操控纸傀,核心在于分神化念与精血驱动。我以往全靠神魂跟自身精血强撑,不仅消耗大,精细度不足。”

  陈墨眼中泛起一丝亮光,“如今我身具太阴之气,品质远胜地阴之气,且与纸傀的阴属性天然契合。若以自身太阴之气为引,结合分神化念进行操控……”

  想到便做,他心念一动,一尊刀兵纸傀无声出现在身前。

  凝神调动丹田阴窍中那缕冰凉气流,分出一丝延伸至指尖,轻轻点在纸傀眉心朱砂符印之上。

  嗡!

  纸傀周身一颤,原本略显呆板的身形瞬间活了过来,空白的面孔上,朱砂符印流转过一抹极淡的紫辉。

  陈墨感觉自己与这尊纸傀的联系,陡然紧密了数倍,操控起来如呼吸般自然。

  心念微动,纸傀便做出相应动作,迅捷无声,甚至能完成一些此前难以做到的精细腾挪。

  而且维持这种操控状态下,自身的神魂消耗明显降低,太阴之气的消耗也微乎其微,阴窍甚至能自行从月光中缓慢补充。

  “好,看来感气只是入门,开窍才是修行的开始。”

  月色下,陈墨操控着刀兵纸傀完成了一系列复杂灵巧的动作。

  等他心念收束,纸傀瞬间静止,归于死寂。

  “以气驭傀,果然比精血驱动省力得多,而且操控入微,若再对上那画皮鬼,绝不会那般狼狈了。”

  他心中评估着实力变化,目光却不由投向床榻角落,那里镇着诡异的画皮鬼头皮。

  《太阴祟形诀》的核心在于祟形,融合强大妖魔诡异的特定部位,汲取其精华特质,甚至获得部分天赋异能,大幅提升修为与战力。

  这是捷径,亦是险途。

  融合失败,轻则修为倒退,阴气反噬。

  重则神智被污染,肉身畸变,沦为不人不鬼的怪物。

  陈墨回忆起《太阴祟形诀》中关于初次融合的警示:“祟形之初,切忌贪功冒进。”

  画皮鬼头皮上,还残留着强烈的怨念与混乱阴气,直接融合,风险极高。

  “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

  他压下心底对力量的渴望,理智占据了上风。

  “当务之急,是尽快开启后续阴窍,夯实根基,这块头皮或许等日后修为精进,再作考虑。”

  他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自身修炼上。

  开窍之后,吸收月华的速度略有提升,但距离填满下一个窍穴所需,仍是杯水车薪。

  “修炼资源……”

  陈墨指尖轻叩床边,沉思片刻,从床底下的木盒中拿出那片听雨楼赠送的阴蝉蜕。

  阴蝉蜕触手冰凉,薄如蝉翼,却异常坚韧,表面自然纹路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微光。

  他凝视着掌心这片听雨楼所赠的宝药,指尖能感受到其内蕴含的精纯阴气。

  贸然吸收,在自身实力低微,根底不清的情况下,这太过冒险。

  “修炼资源可以慢慢筹措,寿元之危亦非朝夕可解,但一步踏错,落入他人彀中,恐怕万劫不复。”陈墨心中警醒,犹豫了下,将阴蝉蜕重新放入木盒,压回床底。

  此物或许日后另有他用,但绝非现在。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微亮,陈墨就敲响了陈大川的房门。

  听他说完昨晚的见闻,陈大川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你昨晚没事跑出去干嘛?”

  “这是重点吗?”陈墨无语。

  “临河三县加起来几十万人,联合政府不会不管的。”

  陈大川眉头紧锁,有些拿不定主意,“再说津市那边可不比临河,吃喝拉撒都要钱.....”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陈墨递过来的一把银票打断了,“到底走不走?”

  “走!”

  陈大川乐呵呵的接过银票数了数,足有一千两百块,“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捡的。”

  陈墨见不得他那没出息的样子,要是把一万多块拿出来,还不得吓死他。

  等柳姨母女也起床后,家里瞬间忙碌起来,圆圆懵懂的抱着自己的小包袱,看着大人凝重的脸色,不敢出声。

  能带走的无非是些金银细软,紧要物件和少许干粮。

  某些有价值的就放地库里面。

  忙到日头高悬,也不过收拾出两个不算太鼓的包袱。

  锁上家门时,陈墨下意识瞥了一眼隔壁李家。

  院门虚掩,静得出奇。

  正要离开,却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辆用料扎实的青篷马车停在李家店铺。

  车上下来两个穿着灰布短打的汉子,快速进了院子。

  不多时,便见李寡妇和她女儿李斯晴各拎着一个小包裹出来,低着头,匆匆上了马车。

  马车随即扬尘而去,从头到尾,李斯晴都没往陈家这边看一眼。

  “她们……”陈大川有些愕然。

  “走。”

  陈墨心头疑云更重,却顾不上细究。

  李斯晴家显然也收到了某种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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