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聊斋郭北县
上古圣贤?
他们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别说他们不可能和上古传闻之中的圣贤相比。
就说内门乃至是核心弟子之中,估计都不可能有人能和上古圣贤相比的人吧?
毕竟,能被称呼为上古圣贤的,能是普通人?
他们这批杂役弟子,是万万不可能与其相比的!
张曲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迟疑了一下,替所有人问了一个问题,“江师兄,能不能讲解一下这吐纳术上的云箓道文?”
一月后就是考核吐纳术深浅的时候,要是不能参悟明白这吐纳术,到时候就算是他都可能会被挤下山,他怎么可能不紧张。
众多杂役弟子也都是紧张了起来。
一道道忐忑的目光,凝聚在了江眠师兄的身上。
江眠沉吟了一会,“也罢,我就讲解一下。”
“不过,此法尔等只可借鉴,不可拘泥,吐纳之道,贵在自悟,唯有契合自身,方为正途,纵然是我所悟,也未必不会有错……”
一边说着,江眠一边抬手,体内法力涌出,一枚枚繁杂的云箓道文,在空中快速成型。
江眠讲解起了一枚枚云箓道文的意思。
时间慢慢的流逝。
转眼,一个时辰过去。
下方。
张曲等十几位杂役弟子听得是头晕脑胀,但或多或少也有一点收获。
除了他们,大部分杂役弟子眉头紧蹙,脸上浮现茫然、慌张之色,很显然没有听懂。
人群之中。
扫了一眼众多的杂役弟子,苏尘对他们的情况猜测的七七八八。
同时,听着上方传来的声音,他也对自己的情况有些了解。
他也听懂了一点东西,但并不多。
【功法:五禽戏(入门1%)、吐纳术(未入门)】
“看来中人之姿的悟性也就这样了,需要靠时间慢慢磨……”
苏尘叹了口气,暗自呢喃,“要是我的悟性再好一些就好了!”
这时。
高台上。
看着张曲等人,江眠微微一笑,“好了,诸位师弟师妹,我能讲的都讲了,接下来就要靠你们自悟了。”
“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希望将来有一天能在内门见到师弟师妹们,再会!”
说着,他的身形就是一动,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朝着远处的空中飞去,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看着消失在天边的江眠师兄,无论是张曲等人,还是其他近万名杂役弟子,眼中都是露出了向往、羡慕之色。
众人嘈杂的议论了一会后,也渐渐的散了开来,朝着各自的木屋走去。
苏尘同样也在人群之中。
忽然,走着走着,他注意到了什么,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他隐隐感觉到,有好几个身材壮硕的杂役弟子,正向着他这边若有若无的包围过来。
没有犹豫,趁着这些人没有反应过来,他就跑了起来,三两下就跑回了屋中,然后直接关上了大门。
在屋里等了一会,没有听到暴力砸门的声音,苏尘不由松了口气。
“那个老杂碎安排的人?”
他紧紧地皱着眉头。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总有不注意的时候,一不小心被那些人堵到,情况难料!
“必须尽快领悟吐纳术,然后开始修炼!”
“只有这样,才能抵御这些人!”
苏尘呢喃道,“我需要时间……”
中人之资的悟性实在是普通,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才能把吐纳术领悟入门。
除非,能继续提升悟性,但这也需要时间!
但偏偏,现在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给他!
感受着自己这副瘦弱、羸弱不堪,毫无反抗之力的躯体,苏尘叹息了一声。
就在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心中一动,目光不由看向了面板。
【姓名:苏尘(18岁)】
【寿命:11】
【先天禀赋·悟性:3(中人之姿)】
【功法:五禽戏(入门1%)、吐纳术(未入门)】
【待激活先天禀赋:体质·灵根·姿容……】
【穿梭冷却时间:已锚定】
他的注意力,放到了最后面的穿梭上。
对于这穿梭冷却时间,之前他就有些猜测,但又不是很肯定。
原本之前他就想要尝试一下,但因为还没有弄清楚这里的情况,所以才暂时没有尝试。
“现在或许可以试试?”
苏尘没有犹豫,当即意念就放到了穿梭冷却时间上,然后心念一动。
下一秒!
轰!
无数未知、光怪陆离的景象,在他的眼中一一闪过。
刹那间,他眼前一黑,意识被一道无形的漩涡吸入。
……
漆黑的夜晚。
北地,郭北县。
“二更天,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打更人的声音远远传来。
富商张氏宅院,漆黑卧室之中。
床榻上。
一名少年缓缓地睁开眼,瞬间清醒了过来。
苏尘呢喃,“大梦千载,今日方知我是我!”
他的脑海之中,冒出了一连串的记忆。
穿越到这里十五载,因为胎中之谜,一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的清醒过来!
想着,他就有些后怕。
冷静下来后,回忆着脑中的记忆,苏尘不由面色古怪。
“郭北县,兰若寺?”
“张家少爷张轩?”
这耳熟的郭北县,兰若寺就不说了,这十五年来,虽然因为胎中之谜,他的意识记忆被蒙蔽了大半,但剩下的一部分,也让他这十五年来,闯下了偌大的名声。
偶尔冒出来的记忆,让他诗赋数术无一不精,从小被人尊称为神童!
其他孩童还在和尿玩泥巴的时候,他却是精通各种知识,令身为粮商的张家老父骄傲,周围邻里、郭北县之人惊叹。
耀眼的灼烧着周围人,令周围所有人黯然失色。
不过,自从一年前,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放弃了满身的文采,弃之如敝履,开始学习粗鄙的拳脚武术,乃至是求仙问道!
亲戚邻里,周围的人都觉得他是疯了。
对他寄予厚望的老父亲、老母亲,更是快被气晕过去,愤怒、哭泣、苦苦哀求他,都于事无补。
这一年来,他就在周围人指指点点、看疯子的眼神中度过,一直到今晚入夜才彻底的清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