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有绝顶?”
“这时候绝顶降临……”
“来者不善啊!”
黑衣人三大顶尖高手,此刻已放弃拦截计帆和陈耀,面对绝顶将至,他们首要目的是保全自身。
“是那位么……”陈耀抬头看了眼凌空飞来的水蓝色光团,随后死死盯着对面三名顶尖级别的黑衣人。
而计帆则是纵身从船楼跳下,然后单脚落地震碎甲板,整个人落入船舱之中。
啪啦——!
接连震碎两层木板,身着青衣的计帆落入船舱之中,看到了还在厮杀的凌恒等人。
“计堂主。”
江砚铭站在黑衣人尸体旁观察战况,看到从天而降的计帆时,不由松了一口气。
正与凌恒三人厮杀的黑衣人们见状,不约而同地抽身后撤,聚集到一起等待支援,他们不敢与顶尖高手交手。
计帆没搭理抱团取暖的黑衣人,扫了眼江砚铭脚边的尸体问道:“少盟主,你没受伤吧?”
“沾了点血,但不是我的。”江砚铭轻抚衣衫问道,“战况如何?”
“本来我等落入下风,好在有绝顶现身。”计帆说到这里心有余悸。
黑衣人来的高手太多了,顶尖高手就来了三位,凝罡四境的一流高手有十余位,凝罡三境和凝罡二境的数量也远超大江盟。
“哪位绝顶?”江砚铭忍不住问道,“与我大江盟关系如何?”
“如果我没看错,来者应该是江南三大家族的梁前辈。”计帆郑重道。
……
大江江面。
一个被水蓝色罡气所笼罩的身影,飞至中央船只上方,而后缓缓落在船楼顶部。
“敢问,阁下可是梁前辈?”陈耀率先拱手问道。
“正是梁某。”
水蓝色罡气散去不少,仅余淡淡光芒,映照出一位发须皆白的白衣老者。
“见过梁前辈。”陈耀恭敬行了一礼,“多谢梁前辈现身相救。”
“江盟主远走四国同盟前,曾来江南与梁某会面。”老者一手负于身后,一手轻抚白须,“那时贵盟的少盟主还是襁褓里的婴孩,一晃二十多年过去,那个孩童归国,竟引得暗中势力异动。”
说到这,老者看向三名拥有顶尖实力的黑衣人。
“见过梁前辈。”
三人急忙拱手行礼,态度很是恭敬。
无他,眼前这位绝顶辈分太高,是神武国第一位绝顶高手,就算是血雨也不知道其活了多久。
因为在上界断绝联系之后,血雨经历了一次大动乱,直至一百多年前才恢复元气。
不过从江南三大家族崛起时间来看,这位梁前辈应该活了近三百年!
“你们是血雨的人吧。”老者看着三名黑衣人。
对此,三名黑衣人低头沉默不语,不回答这个落人口实的问题。
“就算不回答,梁某也能肯定你们就是血雨的人。”老者微笑道,“除去血雨,没有哪方势力能在暗处隐藏这么多高手。”
“梁前辈此次前来,不知是为何事?”一名黑衣人拱手问道。
“梁某前来,算是与你们血雨作对,大江盟少盟主我保了,你们可以回去复命了。”老者语气虽是温和,却不容反驳。
三名黑衣人面面相觑,都从同伴眼中看到了无可奈何。
绝顶强者降临,他们纵然有心杀敌,奈何实力不许。
对视少许,一黑衣人上前一步拱手道:“既然梁前辈要保那大江盟少盟主,我等只好回去复命。”
“去吧。”老者轻甩衣袖,双手负于身后。
“告辞。”三名黑衣人拱手行礼,随即纵身一跃离开中央船只。
咻——!
带着细长转音的哨声响起,听到哨声的黑衣人开始退去,有序通知和带走其他受伤的同伴。
船舱内。
江砚铭见五名黑衣人在哨声响起后,便毫不犹豫地撤出船舱,便问道:“他们这是放弃刺杀了?”
“估计与梁前辈到来有关。”计帆又看了眼江砚铭脚边的尸体道,“少盟主,我们得去感谢梁前辈。”
“理当如此。”江砚铭闻言点头,心中则是松了一口气,“元婴大修士的护身玉符是保住了。”
很快。
江砚铭等人从船舱出来,来到甲板上看到不少尸体,其中大江盟弟子尸体的数量超过黑衣人。
当看着一具具尸体时,江砚铭原本轻松的心不由沉重许多,因为死在这里的大江盟弟子,是为了保护他这位少盟主而亡。
“来袭击的黑衣人,属于哪方势力?”江砚铭轻声询问。
计帆回答:“我想除了血雨,没有哪方势力能调集如此多善于暗杀的高手。”
“知道了。”江砚铭微微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心里却是记下今天这一遭。
“少盟主,堂主。”身上染血的赤水堂泗水舵主迎了上来,对江砚铭几人道,“梁前辈在船楼顶部。”
“知道了。”计帆微微点头,“你安排弟兄们救人救火,记得补刀。”
“明白。”泗水舵主点头离去。
计帆在上楼途中提醒道:“少盟主,待会见到梁前辈时别失礼,昔日盟主也很敬重梁前辈。”
“嗯。”江砚铭闻言点头,这一点不用计帆提醒。
毕竟这位梁前辈救了他,让他免于消耗元婴大修士留下来的护身玉符。
很快。
江砚铭几人来到船楼顶部,入眼就看到一位面色红润的白衣老者坐在椅子上,而紫光堂主陈耀在一旁站着。
“见过梁前辈。”计帆率先拱手行礼。
“见过梁前辈。”江砚铭四人行礼,顿时有一股淡蓝色罡气将他们托起。
“行了,计堂主和江小友过来吧。”老者温和声音响起。
闻言,江砚铭与计帆便走了过去,而凌恒三人识趣地行了一礼后离开。
“计堂主,梁某记得与你二十多年前见过一面?”老者微笑开口。
计帆恭敬道:“梁前辈没记错,晚辈二十四年前送盟主和少盟主离国时,曾有幸见过前辈。”
“我记得那时,你被江盟主抱在怀里。”老者微笑转头看向江砚铭。
“晚辈当时年幼,不曾记得见过梁前辈。”江砚铭拱手回道。
“也是。”老者微微点头,随后打量了一番江砚铭,称赞道,“体魄不错,想来气血凝罡后能很快步入二境,与我家的小丫头倒是般配。”
“啊?”江砚铭闻言一愣。
“很惊讶。”老者带着几分笑意道,“你叔父没传书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