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是不想帮?还是不敢帮?”李坤微微皱眉问道。
“没什么不敢的。”江砚铭摇头问道,“我只是感到奇怪,照理来说这种事情应该由李叔你,或者是李昂自己去报仇才对,怎会选中让我去做?”
“因为神武国与四国同盟的约定,我没法亲自动手。”李坤言语中有些不甘。
江砚铭闻言恍然,这样便说得过去了。
“至于李昂,他都伤成那副模样了,光是养伤就不知需要多久,更别说潜在的心理创伤。”李坤轻叹,“希望他能迈过这个坎。”
“我想李昂能挺过去。”以江砚铭对李昂的了解,其是一个抗压能力比较强的人,想来不会那么容易心理崩溃。
“但愿吧。”李坤轻叹一声,随后看着江砚铭问道,“阿铭,你是否愿意帮我?”
“没问题,李叔想做到什么程度?”江砚铭问道。
“但凡参与进来的,让他们都去死!”李坤双眸迸发杀意。
“好。”江砚铭没二话,直接点头应了下来。
“阿铭,多谢了。”李坤脸上浮现一抹笑容,“这次前来接你,除了我、你陈叔、周叔外,你父亲还请了一位高手随同。”
“高手?”江砚铭有些疑惑。
李坤起身道:“走吧,去与他们见面,最好今天就乘船返回四国同盟。”
江砚铭闻言起身,跟着李坤去见陈叔三人。
冷铜、王琛见两人从房间出来,本想着跟上,却被李坤抬手制止,让他们自行活动。
……
江砚铭两人进入房间,就见陈叔、周叔与一名身着棕灰色休闲服的中年人闲谈。
“陈叔、周叔。”江砚铭打招呼。
“阿铭,坐吧。”陈叔、周叔点头回应。
“这位是邓晖宗,是你父亲昔日在神武国的好友,目前代表神武国在四国同盟军队中驻扎。”李坤为江砚铭介绍。
闻言,江砚铭恭敬称呼道:“邓叔。”
对方担任那么重要的职责,却来双子岛接他回四国同盟,他称呼一声叔并不为过。
“哈哈,邓某就托大认下江少盟主这个侄子了。”邓晖宗大笑点头,对于江砚铭的态度很满意,“坐下说。”
“阿铭,李昂的事你知晓了吧?”周叔问道。
“李叔告诉我了。”江砚铭坐下后点头。
李坤接话:“阿铭答应处理此事。”
“既然阿铭你应下了,那我就告诉你,我与邓兄做出的决定。”周叔郑重道,“我与邓兄商议过了,打算借着这个机会清理一番四国同盟内部,特别是那些明里暗里反对神武国的人。”
“周叔的意思是,一并交予我处理?”江砚铭颇为诧异,若是将这等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处理,未免太看好他了。
“一事不烦二主。”周叔拍拍江砚铭肩膀道,“看上去是两件事,可本质上是那些反对神武国的人,对我们的一次试探。”
“必须得将他们伸出的爪子打断,让四国同盟牢记这个教训!”李坤的言语中充斥浓烈杀意。
“不能任由他们试探,否则他们会得寸进尺,所以得给四国同盟一个深刻的教训。”陈叔点头赞同。
江砚铭听到这里,明白自己将要与四国同盟深层政府的一些人对上,这是他不得不面对的事情。
毕竟他是神武国人,作为大江盟的少盟主,他必须得做点什么。
“我需要帮助。”江砚铭提出需求,光凭他一个人想做到清理太难了。
“没问题。”周叔爽快应下,“我们会给你提供帮助,明里有武道联盟的人协助,暗地里则是其他神武国人,具体的等回到四国同盟之后再说,如何?”
“好。”江砚铭应下。
武道联盟他知晓一二,那是一个受四国同盟监控的武者组织,其中有不少凝罡境的武者担任议员,对于其他神武国人的帮助他颇为好奇。
“让人准备船,今天我们就乘船回去。”李坤出言建议道。
“船早就准备好了。”邓晖宗开口道,“现在我们就可以出发。”
“那就收拾一下,然后与陈先生告别。”李坤急不可耐地起身。
江砚铭没意见,早些返回四国同盟也好,觉醒成为暗能使之后他对现有环境感到不适,就像处于高原缺氧一样,暗能量极不活跃。
于是,众人收拾好东西后,便与陈先生告别前往另一座岛乘船。
……
驶离港口的轮船上。
江砚铭站在金属甲板的护栏旁,看着渐渐远去的双子岛,心中有几分感想。
他去神武国的时候,是临近七月抵达双子岛,时隔三个月又从双子岛返回四国同盟。
“来神武国这一趟,不是在船上,就是窝在房间里,途中也曾遇到危险。”江砚铭心道,“好在此行圆满结束,我不光是突破成为凝罡武者,更是凭借体魄优势踏入凝罡二境。
“更重要的是,途中我还获得了两个重要身份,其一让我体魄越发强大,其二则获悉了恶魔的讯息。”
想到这里,江砚铭低头看向自己张开的手掌,掌心有一颗好似血红色肉痣的标记,让他明白自己面临恶魔的威胁。
“传奇恶魔,不是现在的我所能对付。”
江砚铭单手握拳,双眸看向远方的同时,心中轻语:“好在这是一个新世界,光凭我这一个坐标,恶魔无法降临到这个世界。”
“恶魔暂且不论,眼下的麻烦有不少。”江砚铭默默道,“血雨的刺杀,身份未知的暗能使师兄的威胁,帮李昂报仇,以及清理四国同盟的反神武国势力。”
“麻烦不少,却在可控范围之内,慢慢来定然能解决。”江砚铭心中轻叹,“但将来的麻烦就不一定了。”
他觉醒的身份,从一开始的无能力者,再到后面的各种修炼体系,实力在增长不假,可面临的麻烦也是越来越大。
可以预见,他将来的麻烦不会小,相应地,他的实力也会稳步增强,直到不再觉醒新的身份。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江砚铭心中低语这句后,便转身朝着船楼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