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砚铭转头看向江志,眼眸显露些许疑惑之色。
“自上界在神武国传播观想法以来,只有兄长将玄水观想法修炼至绝顶,放眼神武国唯有梁前辈能与兄长相比。”
江志淡淡道,“让你只背诵玄水修炼法,是因为兄长就在四国同盟,你若是在修炼上有什么不解,兄长自会为你解答,效果可比观想图好太多。”
江砚铭闻言思索,向父亲请教确实是个办法,想来以父亲的境界,指点效果相较于观想图,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罡气的修行,其实就是罡气淬炼和体魄强化的循环,强大体魄的气血令罡气越发凝实,而罡气则不断强化体魄各项脆弱之处,令体魄强大气血更加充盈。”
江志说道,“当两者淬炼至进无可进的地步时,便是半只脚踏入顶尖高手行列,只差技巧上的打磨。”
说到这里,江志看了江砚铭一眼:“你的体魄强横,不光突破到气血凝罡容易,充盈的气血还让你突破后没产生不良反应。
“要知道,一些基础差的武者在突破到气血凝罡后,整个人的气血宛如枯槁,需大补方能恢复元气。”
“是吗?”江砚铭微微一愣。
他突破成为气血凝罡属于水到渠成,甚至连他都没反应过来,气血就在奥妙真意的引领下完成了突破。
之前江志没提,江砚铭以为其他人都一样,突破也是这么水到渠成。
现在他才明白,强大体魄带来的好处,是很多武者无法触及的。
“我刚才说的情况只有少部分武者会出现,大多数武者的体魄不算差,气血凝罡后只是气血暂时衰弱,休息几天便可恢复过来。”
江志淡淡道,“这种情况大多出现在四国同盟过来的武者身上,毕竟四国同盟锻炼体魄大多注重形,而非关注气血本身,有些人的体魄甚至是靠打药练出来的,气血虚浮得很。”
江砚铭闻言不语,四国同盟的健身圈,确实有打药练肌肉的习惯,甚至成为健身圈的潜规则了。
甚至演变成,当某人练肌肉效果惊人时,会被人询问打了什么新药,而非怎么练出来的。
江志告诫道:“跟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修炼之路无捷径可走,需要一步一个脚印。”
江砚铭微微点头,眼眸不由自主落在掌心的红点上,那是深渊恶魔留下的标记,也是他体魄快速增强的开始。
而在他的体魄达到现今的水平后,便已没有再增强的迹象,就连负面情绪爆发的情况也少有发生。
“若是其他人,或许还真没有捷径可走。”江砚铭单手紧握成拳,心中默默道,“但我不同,新身份出现代表麻烦不假,却也会给我带来一些实力增长,亦或是其他的好处。”
如当初解决塔罗教授,他便是靠着练气后期修仙者身份带来的实力,而阻挡深渊恶魔的降临,也是靠该身份获得的元婴大修士的护身玉符。
当然,新身份所带来的麻烦,他不一定能全部解决,甚至有可能因此丧命。
但问题是他没得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你阅览玄水修炼法吧,暂时记不下来也没关系。”江志说道,“梁前辈去北流城访友,一去一返少说得用十天,你至少有十天的时间。”
“嗯。”江砚铭闻言点头。
他仔细阅览玄水修炼法,仅是默读几遍就将整部玄水修炼法牢记。
要知道,他是四国同盟有名的电子黑客,而且是少数没经过改造的传统派,若是记忆力不够好,又怎能做传统电子黑客?
“都记下了。”江砚铭忽地开口。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你就将玄水修炼法都记下来了?”江志有些诧异。
玄水修炼法有近千字,不到一盏茶功夫就背下来,记忆力相当不错。
“要不要我背诵一遍?”江砚铭淡淡道。
为了不出错,他甚至还心中背诵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方才开口。
“不用了。”江志轻笑道,“若非你是我侄子,大江盟的少盟主,你或许会成为一个不错的传书人。”
江砚铭没搭话,他可没兴趣成为传书人。
无他,传书人所修炼的观想法比较特殊,除去能够远距离传书之外,战斗力远不如修炼正常观想法的武者,这是观想法所带来的差距。
“既然你已记下玄水修炼法全篇,那我们可以回去了。”江志转身朝着房门走去。
江砚铭闻言跟上,两人很快出了书库,而后返回此前去过的居所。
……
居所内。
当两人回来时,一进入院子便闻到淡淡香味,那是香料和肉类组成的复合香味,显然院里在准备美味佳肴。
前院的院子里,青衣少女正与一位灰衣少女玩耍,两者年龄看上去差不多,但后者的衣物材质比较普通,远不如前者的丝绸柔顺。
“母亲,母亲!”青衣少女见江砚铭两人回来,立刻朝着后院跑去。“父亲和兄长回来了!”
“见过总堂主,少盟主。”灰衣少女朝着两人行礼。
青衣少女在后院门前止步,对正在行礼的灰衣少女叫道:“小桃红,你快过来啊!”
“去吧。”江志温和开口。
“是。”灰衣少女小桃红闻言,立刻跟上自家小姐。
“妹妹还在读书?”江砚铭看到站在后院门前的青衣少女,带着侍女小桃红离去。
“若是不读书,将来如何成为淑女?”江志淡淡道。
江砚铭微微点头,不再言语。
不多时。
白衣妇人从后院走出来,见到两人站在院子里便问道:“夫君,你们这么快就回来啦?”
“带阿铭去书库转了一圈。”江志答道,“饭菜准备得如何了?”
“我本来想让人多准备几个菜,食材这才刚运过来。”白衣妇人有些不好意思,“现在刚准备三个炖菜,炒几个家常菜很快。”
“有几个家常菜就足够了。”江志淡淡道,“让人去准备吧。”
白衣妇人有些迟疑,见江志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便点头应下:“好。”
江砚铭拱手道:“劳烦江夫人了。”
“阿铭,你稍等片刻。”白衣妇人尴尬一笑,快步朝着后院走去。
“跟我来,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江志朝着一厢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