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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传法天下

  张玦使用心种控制王语嫣,获得了王语嫣的全部记忆,自身资质得到提升,从29升到了30。

  随后张玦在王语嫣的记忆加持下翻阅琅嬛福地里的各种武学功法,如青城派的青字九打、城字十八破,少林寺的拈花指、袈裟伏魔功,无量剑派的八剑齐飞等,当然少不了李青萝手中的八册小无相功。

  同时张玦也借此完善自己的天人图录。

  李青萝起身行动,不多时,丫鬟婆子通通被唤醒,这些人见到自己多了个主子,虽然疑惑,却也不敢说什么。

  一个几乎是和琅嬛福地中玉像一比一复制的少女被李青萝带到张玦面前。

  “语嫣,这是为娘的师弟。”李青萝对带来的王语嫣道。

  王语嫣正要行礼,却见张玦双目一闪,一道心种寄生到女孩身上。

  王语嫣双目一阵失神,忽而又变得清醒,行了一礼,脸上带着某种恶趣味:“语嫣,拜见师叔。”

  张玦感受着自身和王语嫣两种视角,不由得哈哈大笑。

  笑声在琅嬛福地回荡,惊起梁间尘埃。他收敛笑意,目光灼灼地看向王语嫣,心中念头一动,王语嫣便乖巧地站在一旁,双眸空洞却又透着一丝顺从。

  “语嫣,将你所知的‘小无相功’心法,从头到尾,诵读一遍。”张玦吩咐道。

  “是,师叔。”王语嫣清脆的声音响起,一字一句,皆是那逍遥派的不传之秘。张玦闭目聆听,天人图录在他体内缓缓运转,每一个字符都化作金色的符文,烙印在他的精神深处。

  待王语嫣诵读完毕,张玦已对小无相功有了透彻的理解。他心中一动,天人图录开始模拟小无相功的运功路线。刹那间,他体内真气流转,竟也生出一股“无迹可寻、不着形相”的玄妙感觉。

  “有趣,这小无相功果然玄妙,竟能以此法模拟天下武功。”张玦睁开眼,精光一闪而逝。

  他身形一晃,来到福地中央的空地。他要演练武功,不仅要演练小无相功,更要演练从王语嫣记忆中获取的天下武学。

  张玦深吸一口气,天人图录疯狂运转,他先是以小无相功为根基,体内真气瞬间变得浩瀚无边,却又内敛不发。

  他右手食指微曲,凌空一点。

  “嗤!”

  一道无形指力破空而出,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拈花指”!指力精准地射在数丈外的石壁上,留下一个细小的孔洞,石屑纷飞。

  紧接着,他身形一转,左手划圆,右手成掌,掌风呼啸,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掌,却蕴含着无穷变化,正是丐帮绝学“降龙十八掌”中的一招“见龙在田”。掌风激荡,将地上的灰尘卷起,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他越打越快,身形如鬼魅般在福地穿梭。时而化为青城派的“青字九打”,剑指连点,快如闪电;时而化为无量剑派的“八剑齐飞”,双手舞动,幻化出八道剑影,凌厉无匹。

  每一种武功,他都只用一招半式,却已得其神韵。他并非单纯模仿,而是在天人图录的解析下,将这些武功的精髓融入自身。

  演练到最后,张玦体内真气翻涌,他猛然一声长啸,双掌齐出,竟同时使出了少林的“袈裟伏魔功”和大理段氏的“一阳指”!

  一面无形的真气巨网向前铺开,仿佛一张巨大的袈裟,笼罩四方;同时,一道炽热刚猛的指力从网中激射而出,直指核心。

  “轰!”

  前方的石壁被轰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

  张玦收势而立,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只是随意活动了一下筋骨。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真气,以及天人图录中新增的无数功法印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天人图录,吞噬真气,解析功法,如今又融合了小无相功的模拟之能,更是如虎添翼。这天下武学,尽在我掌握之中!”

  他眸光微闪,脑海中浮现出前世记忆中那个改变信息传播格局的活字印刷术。大宋重文,商业繁华,若想在最短时间内将影响力渗透进大宋乃至周边诸国,靠口耳相传太慢,靠手抄更是效率低下。唯有“印”,才能让思想如瘟疫般扩散。

  “来人。”张玦声音清冷。

  李青萝应声而入,如今她对这位“师弟”已是言听计从,眼中满是敬畏与痴迷。“师弟有何吩咐?”

  “去寻姑苏王家最好的刻工、印工,再通过商队,从东京城购来胶泥活字与印刷器械。我要印书。”张玦负手而立,语气不容置疑。

  “印书?”李青萝微怔,“师叔要印什么经文典籍?”

  “不是经文,是功法。”张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要印的,是《太日阳莽诀》、《古月阴荒诀》……以及《宇宙大衍诀》。”

  李青萝倒吸一口凉气。这些名字,她闻所未闻。

  但她深知这些功法出于张玦之手必是奇功绝学,若是流传出去,必将在江湖引起腥风血雨。

  “师弟,这……若是被那些名门正派知晓……”

  “名门正派?”张玦冷笑一声,“这世间的规矩,本就是用来打破的。我要的,不是他们遵守规矩,而是他们——不得不按我的规矩来。”

  他大袖一挥,数十卷羊皮纸凭空浮现,每一张上都密密麻麻写满了运功路线、心法口诀,甚至还有张玦结合天人图录推演后改良过的注解。这些功法,有的刚猛无俦,有的阴柔诡谲,有的讲究厚积薄发,有的追求瞬间爆发。

  “去办。记住,用王家的商队,走最隐秘的路线。大宋、辽国、西夏、大理、女真……每一个地方,都要有我的‘种子’。”

  李青萝不敢多言,领命而去。

  数月后,姑苏城外的一处秘密工坊内,数百名工匠日夜赶工。泥活字在铁板上排布整齐,涂上特制的墨汁,覆上上等的宣纸,再用火烘烤定型。一本本崭新的秘籍便如流水般产出。

  这些秘籍装帧精美,封面绘有玄奥的符文,内页字迹清晰,图解详尽。每一本,都足以让江湖中人为之疯狂。

  张玦站在工坊高处,看着一箱箱秘籍被装上马车,运往四面八方。他闭上眼,心种之力悄然扩散,与那些秘籍上的墨迹产生了一丝微弱却不可磨灭的联系。

  “去吧,去生根发芽吧。”

  他心中默念。

  这些功法,看似是他在“广结善缘”,实则是他布下的天罗地网。每一本功法中,都暗藏了只有天人图录才能解开的“后门”。修炼者越是深入,便越是会被天人图录牵引,成为他力量的一部分。

  这不仅仅是武功的传播,更是一场悄无声息的“献祭”。

  大宋东京城,某家不起眼的书肆里,一名落魄书生偶然购得一本《厚土元央诀》。他本是抱着打发时间的心态翻阅,却越看越心惊,只觉其中所述,与自己体内那股莫名的气感竟有异曲同工之妙。当夜,他便依诀修炼,竟真有气感生成。

  辽国上京,某位部落首领在商队手中得到一本《炎煌雷泽诀》,他本是武痴,当即闭关参悟。数日后,他破关而出,一拳轰碎巨石,眼中满是狂喜。

  西夏皇宫,大理段氏,女真部落……无数人因这些突如其来的秘籍而改变命运。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在姑苏曼陀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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