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用手机软件在园区附近的老旧公寓区，短租了一个月的房间。

　　公寓楼是上世纪的产物，墙皮剥落，楼道昏暗，电线裸露。

　　住在这里的人鱼龙混杂，有早出晚归的打工者，有神色警惕的独居老人，也有偶尔传出争吵声的租户。混乱，不起眼，正符合我的要求。

　　我不能把聂雯带回家。梁源知道我家的具体位置，那里太显眼。

　　交钱的时候，穿着花哨睡衣的二房东胖大姐，一边点着皱巴巴的钞票，一边用几分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