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王师首征伐曹魏 兵锋初遇险途艰
永宁十四年,公元221年,初秋至深冬。
北风卷地,关河苍凉,酝酿已久的宁朝一统天下之役,正式拉开大幕。时年四十岁的欧阳瑾,一身金色亲征铠甲,腰悬佩剑,手捧沉寂十余年再度出世的破虏枪,神情肃穆而坚毅,这位半生守太平、一朝定乾坤的永宁大帝,终于踏上亲征之路。他的御驾赤焰马披挂全套鎏金鞍韂,赤红鬃毛迎风猎猎,神骏如龙,每一次踏蹄都震得地面微微颤动,既是当年纵横沙场的战驹,亦是今日一统天下的象征;瑞雪与凝霜两头护国白象,身披黑红相间的征袍,象鼻上系着护国铜铃,分列帝王御驾左右,沉稳如山,所过之处,三军将士无不肃立行礼,象鸣低沉威严,直透云霄。两万破虏铁骑全数披甲上马,胯下皆是天马泽汗血宝马,甲光映日,枪刃如林,是天下最精锐的钢铁洪流。
蔡文姬同岁,四十岁,文德皇后并未留守长安,而是坚持随大军同行,坐镇中军,主持粮草调度、民心安抚、文书政令,以皇后之尊稳定军心,成为全军最温暖的支柱;欧阳玥年满三十,一身轻便戎装外罩医官白袍,作为全军医署总长、宁安公主,亲自率领由华佗、张仲景弟子及天下良医组成的永宁军医营,携带酒精、大蒜素、疗伤药剂、防疫汤剂,随先锋部队推进,誓言不让一位将士因伤枉死;皇太子欧阳怀瑾十三岁,以“监军世子”身份随父出征,银甲白马,沉稳端方,在战场中学习治军、理政、用兵;长公主欧阳文瑜十三岁,与未来驸马姜维一同镇守后方粮道,一身浅红劲装,聪慧灵动,协助传递军情、安抚士卒,尽显帝女风范。
这一章,宁朝百万大军正式出师,首战直指曹魏中原腹地,拉开一统第一战;
这一章,曹魏并非不堪一击,凭借城池坚固、粮草充足、将士死战,顽强抵抗,宁朝大军推进艰难、初遇挫折、并非一帆风顺;
这一章,欧阳瑾亲赴前线、赤焰马踏阵、破虏枪扬威、双象护国,却依旧遭遇曹魏顽强阻击;
这一章,军医营日夜不休、欧阳玥亲临险地、华佗张仲景坐镇后方,全力救治伤员;
这一章,蔡文姬稳坐中军、怀瑾历练军阵、文瑜守护粮道,一家人在战场中同心相守;
这一章,魏蜀吴三国再度抱团,蜀汉、东吴出兵援魏,试图阻挡宁朝一统步伐;
这一章,宁朝虽强,却在一统之路上,真正尝到了“乱世难平、统一不易”的艰辛。
一、永宁出师:赤马双象开道,破虏铁骑先行
永宁十四年七月初七,出师吉日。
欧阳瑾在长安郊外点将台祭天、拜将、誓师,亲手将破虏枪直指东方,声震三军:
“今日出师,伐曹魏,安天下,上顺天意,下安万民!凡我宁朝将士,不杀降、不掳民、不烧屋、不欺弱,以战止战,以杀止杀,不灭其国,不休;不定其民,不还!”
三军高呼:“陛下万年!宁朝万年!一统万年!”
出师大阵极为壮阔:
-中军:欧阳瑾亲率,赤焰马为御驾,瑞雪、凝霜双象护驾,破虏枪为镇军神器;
-先锋:姜维、赵云率领五千破虏铁骑,直扑曹魏边境;
-左军:马超、马岱率领西域骑兵,迂回侧翼;
-右军:张辽、邓艾率领步骑联军,主攻城池;
-后军:太史慈、典韦镇守粮道,保护蔡文姬、欧阳文瑜;
-医营:欧阳玥、军医营紧随先锋,随时救治伤员;
-监军:欧阳怀瑾随侍欧阳瑾左右,亲历战阵。
赤焰马昂首长嘶,声传十里;
瑞雪、凝霜同时发出出征象鸣,铜铃作响,威震天地;
破虏铁骑马蹄齐动,大地轰鸣,
百万大军绵延百里,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向着曹魏疆域,缓缓推进。
长安百姓扶老携幼,沿途跪拜,焚香相送,
泪水与期盼交织,只愿王师早定太平,早日归来。
二、首战曹魏:城池坚固,死守不降,王师推进艰难
宁朝大军出师之初,一路势如破竹,连下三城,曹魏边境守将望风而降。
然而,当大军进入中原腹地、曹魏核心疆域之后,局势骤然一变。
曹丕为保国祚,下死命令:
“全境坚壁清野,城池死守,男子上城,女子运粮,敢言降者,族诛!”
曹魏历经曹操数十年经营,城池高厚、粮草堆积、弓弩充足、士卒死战,
再加上中原地势平坦、利于防守、不利于象兵与骑兵展开,
宁朝大军真正遇到了一统路上的第一块硬骨头。
1.陈仓攻防战:首遇硬挫
陈仓为曹魏西线重镇,守将死守不降,城上滚木礌石、火箭金汤,防守极为严密。
张辽、邓艾率军连攻三日,死伤数百,未能破城。
姜维率领破虏铁骑冲锋,汗血宝马虽勇,却难以攀登城墙;
瑞雪、凝霜率领象兵逼近,城上火箭齐射,大象虽不惧刀枪,却畏火焰,被迫后撤;
欧阳瑾亲自策马赤焰马,抵达城下观战,破虏枪横握手中,眉头紧锁。
这是他统兵以来,第一次遭遇如此顽强的防守。
一统之路,并非坦途。
2.曹魏援军抵达,战局胶着
曹丕急调中原精锐三万,驰援陈仓,与宁朝大军对峙。
蜀汉诸葛亮、东吴周瑜亦各自出兵一万,袭扰宁朝粮道,
三国抱团,共同抵御宁朝。
一时间,宁朝大军前有坚城,后有袭扰,左右有敌援,
推进速度大幅放缓,粮草运输压力剧增,
将士疲惫,伤员渐多,战局陷入胶着。
中军大帐之内,欧阳瑾看着地图,沉声道:
“朕原以为曹魏民心已散,不料其死士犹存、防御犹固,一统天下,果然不易。”
郭嘉、贾诩、戏志才三大谋士齐齐献策,却也坦言:
“曹魏根基尚在,非一月两月可破。”
三、一家同心:帝后、子女、公主在战场相守相依
战局艰难,却让欧阳瑾一家人在战场之中,更加同心相守,
没有深宫奢华,却有患难真情,
没有歌舞升平,却有生死相依。
1.蔡文姬:稳坐中军,安定军心
四十岁的文德皇后,在中军大帐昼夜不息,
处理粮草、文书、伤员名册、民心安抚,
无论前线多凶险,她始终从容镇定,
对将士温言安抚,对医营全力支持,
让全军上下都有了“主心骨”。
她每日派人给欧阳瑾送去热饭、热茶、暖汤,
轻声道:“瑾,不急,稳扎稳打,我与子女,都在你身后。”
2.欧阳怀瑾:十三岁世子,亲历战阵
十三岁的皇太子,并未躲在安全之地,
而是随欧阳瑾登上高台,观看战阵,学习用兵。
他虽年少,却沉稳不惊,
为父亲递水、披衣、查看军情,
偶尔还能说出几句中肯见解,让赵云、姜维都暗暗佩服。
欧阳瑾拍着儿子肩膀:“怀瑾,天下一统,不是靠雄兵,是靠民心、靠耐心、靠坚韧。”
3.欧阳文瑜:十三岁公主,守护粮道
十三岁的长公主,与姜维一同镇守粮道,
虽不上战场,却日夜巡查、安抚民夫、清点粮草,
聪慧灵动,做事稳妥,
连老将太史慈都称赞:“公主有皇后之风,有陛下之明!”
她时常派人给前线送去书信、衣物,
叮嘱父亲、兄长、姜维保重身体,
一字一句,皆是温情。
4.欧阳玥:三十岁医仙公主,亲临险地救死扶伤
最辛苦的,莫过于三十岁的欧阳玥。
她率领医营,紧随先锋之后,
在战场边缘搭建医帐,以酒精消毒、大蒜素防疫、金疮药疗伤,
日夜不休,亲手为伤员包扎、施针、喂药,
白袍之上沾满血迹,却笑容依旧爽朗。
“将士们为天下太平流血,我便为他们续命!”
她数次亲临城下险地,救治伤兵,
赤焰马每次驮着欧阳瑾路过医营,都会放慢脚步,
仿佛在向这位护国公主致敬。
瑞雪、凝霜也曾奉命,将重伤员驮回后方,
大象温顺而有力,成为军医营最可靠的帮手。
四、赤马踏阵、双象护国、破虏枪扬威:虽艰不退
战局虽艰,宁朝大军的底气,依旧天下无双。
1.赤焰马:御驾亲临,提振三军
欧阳瑾时常骑着赤焰马,亲临第一线,
在箭矢纷飞之中,从容策马,巡视阵地。
赤焰马神骏异常,不畏金鼓、不乱箭矢,
帝王一到,三军士气立刻暴涨,
将士高呼:“陛下亲至!死战不退!”
赤焰马的赤红身影,成为整个战场最耀眼、最安定的光芒。
2.瑞雪、凝霜:双象护国,震慑敌胆
大象畏火,欧阳瑾便下令制造防火棉帘、浸水皮甲,
披在大象身上。
瑞雪、凝霜率领象兵,再度逼近城墙,
象鼻冲撞城门,脚掌踏平壕沟,
曹魏守军见之,无不胆寒,
守城之势,顿时弱了三分。
3.破虏枪:帝王亲持,威慑敌城
一日攻城,欧阳瑾亲自持破虏枪,策马赤焰马,抵达城下,
一枪横扫,砸断城上望杆,枪尖寒光直指城头,
声震敌军:
“曹丕若降,朕保其富贵、安其宗族;若顽抗,城破之日,首恶必究!”
破虏枪威,帝王声威,
让曹魏守军,人人心惊。
五、曹魏死战、三国援救:宁朝一统,绝非坦途
陈仓久攻不下,蜀汉、东吴援军不断骚扰,
宁朝大军伤亡渐增、粮草日耗、将士疲惫,
这场首征曹魏之战,远比预想中艰难十倍。
中军大帐之内,欧阳瑾并未焦躁,而是平静道:
“汉末百年分裂,人心已散,割据已深,一统天下,本就不是一蹴而就。今日之艰,正是明日太平之基。”
蔡文姬轻轻握住他的手:“我信你,无论多久,我都陪你。”
欧阳怀瑾躬身:“儿臣愿与父皇共担艰难。”
欧阳文瑜送来粮道平安书信:“粮道稳固,后方无忧。”
欧阳玥派人回报:“医营全力救治,伤员存活率,十之八九。”
赤焰马在帐外安静伫立,
瑞雪、凝霜卧在雪地之中,闭目养神,
破虏铁骑在营中休整,磨刀擦枪,
虽遇挫折,却军心不散、民心不乱、文武同心、家人相守。
六、永宁深冬:风雪关河,王师不退,一战方定初心
永宁十四年深冬,大雪纷飞,关河尽冻。
宁朝大军依旧围困陈仓,与曹魏对峙,
虽不顺利,虽有伤亡,虽遇强敌,
却不退一步、不撤一兵、不挫一志。
欧阳瑾一身铠甲,立于风雪之中,赤焰马伴在身旁,
瑞雪、凝霜站在左右,破虏枪斜插雪地,
望着远方曹魏城池,轻声道:
“今日之艰,是为明日之安;今日之苦,是为后世之宁。朕不怕战不利,不怕路不顺,只怕天下不能一统,万民不能安宁。曹魏不降,便围;城池不破,便攻;三国来犯,便一并平定。朕以一生之力,定天下一统,绝不半途而废。”
风雪落满他的铠甲,却落不入他的初心。
蔡文姬为他披上大氅:“风雪再大,我与你同在。”
欧阳怀瑾站在身侧:“儿臣与父皇共战风雪。”
欧阳文瑜在粮道传来消息:“公主与驸马,誓死守护粮道。”
欧阳玥在医营传来声音:“医营不退,伤员不亡!”
赤焰马昂首嘶鸣,冲破风雪;
瑞雪、凝霜发出威严象鸣,震落枝头积雪;
破虏铁骑在风雪中列阵,甲光映雪,如岳如山;
破虏枪在风雪中寒光一闪,直指中原。
首征曹魏,虽不顺利,虽遇艰险,
却让宁朝上下,更加同心、更加坚韧、更加坚定一统天下的决心。
风雪关河,王师不退;
一统之路,虽艰必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