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江州城的晨雾尚未散尽,宅院外便传来了车马声。陈管家引着一位身着藏青长衫、面容方正的中年男子走进来,拱手道:“这位便是听雨轩江州总舵的周舵主。”
周舵主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陆先生身上,抱拳行礼:“陆先生,一路辛苦,总舵主已等候多时,只是临时有要事缠身,特命在下先来接应。”他又转向云鹤居士和墨文轩,“久闻云鹤居士、墨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幸甚。”
云鹤居士回礼:“周舵主客气了,我等也是受陆先生所托,护送潜龙令而来:”
众人移步至前厅落座,侍女奉上香茶。周舵主接过陆先生递来的潜龙令,仔细查验后,郑重地收入怀中:“有劳各位了,黑风堂近期在江州活动频繁,红叶谷和碧水门也派了人马来探查,城中局势复杂,还请各位暂在此处歇息,切勿轻易外出。”
苏牧问道:“周舵主可知潜龙令背后的秘密?除了宝藏和势力是否还有其他隐情?”
周舵主沉吟片刻:“实不相瞒,潜龙令不仅关乎财富,更藏着三十年前潜龙先生留下的一封密信,据信中提到了当年江湖大乱的真相,以及一个足以颠覆武林的阴谋。总舵主正是为此事,才急着召回潜龙令。”
林晚晴忽然开口:“我家药谱里的符号,会不会与密信有关?”她取出药【谱,指着其中一页,“这里画着一张残缺的地图,标注的位置似乎就在江州附近。”
墨文轩凑近一看,眼中闪过精光:“这地图......与我家那本巫文注解里的残图能对上!若能拼凑完整,说不定能找到潜龙先生的藏信之地!”
周舵主精神一振:“如此甚好!我这就派人去取总舵收藏的另一部分残图,咱们合力破解!”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听雨轩的弟子慌张地闯进来:“舵主,不好了!黑风堂地人在城外设了关卡,盘查所有进出城外爱的人,还扬言要......要血洗江州,夺回潜龙令!”
周舵主脸色骤变:“这群疯子!他们竟敢如此嚣张!”
云鹤居士折扇一合:“看来他们是狗急跳墙了。周舵主,这江州城防如何?”
“城内有我们的人驻守,但若对方真要硬闯,怕是会伤及无辜。”周舵主忧心忡忡。
苏牧站起身:“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我们可兵分两路,一路由周舵主带领,加固城防,保护百姓;另一路由我等前去关卡,挫挫他们的锐气,让他们知道江州不是他们想来就来的地方!”
墨文轩点头:“此计可行。黑风堂虽人多,但多是乌合之众,只要打掉他们的气焰,未必敢真的攻城。”
周舵主拱手:“那就有劳各位了!我这就去调兵,随时接应!”
众人迅速议定计策,云鹤居士、墨文轩、苏牧、林晚晴四人带二十名听雨轩精锐,即可前往城外关卡;陆先生留下协助周舵主稳定城内局势。
临行前,林晚晴将药谱交给陆先生:“若我们未能及时回来,还请陆先生保管好它,里面的线索或许能派上用场。”陆先生郑重接过,叮嘱道:“务必小心。”
苏牧握紧铁剑,跟着众人走出宅院。晨光中的江州城已渐渐苏醒,街道上的百姓尚不知一场风暴即将来临。他回头望了一眼城中错落的屋舍,心中默念:定要守住这里,守住这些安宁。
城外关卡处,黑风堂的人已筑起简陋的栅栏,数十名黑衣汉子手持兵器,盘查着往来的行人和商队,气氛紧张。为首的正是黑风堂副堂主,一个独眼龙模样的壮汉,腰间拷着一柄厚重的弯刀,正是之前在集镇被云鹤居士击退的独眼狼的师兄,”裂山刀“方成。
”都给老子仔细检查!任何可疑之人,格杀勿论!“方成咆哮着,眼神凶狠,显然没把江州城放在眼里。
远处,四匹快马带着一队人马疾驰而来,尘土飞扬中,苏牧的铁剑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光。一场硬碰硬的较量,即将在江州城外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