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脸上露出惊恐之色,怎么也没想到秦中云如此强大。
场外的观众们已经惊得合不拢嘴。
“这秦中云竟然以一敌二还占据上风!”
“太不可思议了!”
一位长老惊讶得胡子都颤抖起来:“此子的战斗天赋竟如此之高!”
秦中云趁胜追击,源气在他周身涌动,仿佛一层金色的铠甲。
他身形如电,再次冲向秦中虎和秦中豹。
秦中虎和秦中豹慌乱地应对着,雷电之力也变得紊乱不堪。
秦中云大喝一声:“结束了!”
擎天手再次发动,巨大的土黄色手掌重重地拍在两人身上。
“噗通!”
秦中虎和秦中豹同时倒地,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整个角斗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秦中云!秦中云!”
秦中云站在角斗场中央,昂首挺胸,享受着这属于他的荣耀。
卧薪尝胆,在军营熬过了那么多个日夜,经历了那么多血与泪。这一刻他突然第一次感受到,为何有些人会痴迷于荣耀虚名而修炼变强。
相反,龙虎豹三兄弟以及秦天彪嘴都要气歪了,尤其是穆大长老。身为大长老之首,自己的孙孙辈这么不堪,气的脸都要变年轻了。
这是场外的秦天夙喜笑:“打得好!就给让这些人吃吃疼!是时候了,该我们发难了……”
事实确实如秦中云所想的那样,秦天夙一些人计划借此整顿家族内长老们的黑手。
但还没到他们发难,这是高座之上的秦族族长,秦王秦长生放声大笑。
那笑声爽朗而豪迈,响彻整个角斗场。
“中云,吾之孙儿,今日你这表现,当真让本王倍感欣慰!短短时日,竟有如此惊人之进境,实乃我秦族之幸!”
秦王目光如炬,扫视全场,而后缓缓落在穆大长老身上,语气虽平和,却暗藏锋芒,“穆长老啊,你掌管兵城,本应保我秦族军威强盛。可如今,中云这孩子凭借自身努力,在资源匮乏之下,竟能有如此成就。”
“而你那一脉,占着秦族四成资源,却......”秦王微微摇头,叹息一声,虽未把话说完,但其中的意思已然明了。
秦天昊眼见自己老爹已经提前开口,当即便大步流星地走进角斗场。
他身姿挺拔,目光凌厉,大声控诉道:“禀告秦王,这些年,兵城本应是铁血之地,却歌舞升平,军纪涣散如沙!诸多本应用于强兵修炼的资源,不翼而飞。”
“查来查去,竟都落入了穆长老您这一脉手中!”秦天昊的声音在角斗场中回荡,犹如洪钟大吕,震人心魄。
一众人自热感到吃惊,秦族是有内斗吗?而且还摆开来的。
秦中云也是吃惊,心中暗想:“这种事情需要摆到台面上讲吗?”
而圣幽道出:“杀鸡儆猴,抛砖引玉。”
穆大长老听闻,气得满脸通红,双眼圆瞪,那皱纹密布的脸上青筋暴起,犹如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住口!你血口喷人!”他颤抖着手指向秦天昊,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嘶哑。
就在此时,穆大长老的长子秦天风站了出来。他身着锦袍,面容儒雅,却难掩眼中的急切与恼怒。
“天昊贤弟,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儿秦中胜,身为我秦族后辈中的翘楚,自幼天赋过人。如今他在外独闯,为秦族开疆拓土,所需资源甚巨。”
“他比同辈早出生五年左右,自然面临更多的挑战与危机,多拿些资源又有何不可?”秦天风言辞恳切,仿佛自己才是那受尽委屈的一方。
秦天昊闻言,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寒冬的冷风,让人不寒而栗。“秦天风,你这番说辞,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族规从未有过外出闯荡还拿家族资源的先例。”
“你这一家老小,莫不是以为秦族的资源是菜园子,想摘就摘那般随意?”秦天昊目光如剑,直刺秦天风的心窝,“我秦族从来不会因为后辈修炼资源而小气,但是其他人的资源怎么也给拿走了?”
此时,周围的吃瓜群众们也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哎呀,这可真是一场大戏啊!”
“没想到秦族内部竟有如此多的纷争。”
“秦天昊说得在理,明明都是一家人,哪有这样的道理。”
“但秦中胜确实是个厉害的角色......”
秦中胜乃是秦族中孙子辈的长孙,修炼名堂在秦族早已经生命在外了。
秦天昊继续说道:“你们这一脉,平日里作威作福,如今还妄图巧言令色,掩盖你们的贪婪!”
“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所谓的为秦族做贡献,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他的话语如连珠炮般,不给秦天风丝毫喘息的机会。
秦天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汗珠滚滚而下。他强装镇定,说道:“天昊贤弟,你这般咄咄逼人,难道就不怕伤了同族和气?”
秦天昊仰头大笑:“和气?当你们肆意掠夺资源,伤及根基,可曾想过同族和气?今日,定要将此事定要有个,还秦族一个公道!”
秦天风哑口无言,只能看向秦族大长老。
秦长穆也是一时间没缓过来,另外四位大长老面面相觑。这事确实已经出乎意料。族规当中的挑战是他们提出来,并也确定要求。也正如秦天昊所说,这个族规是他们把秦中胜当做压宝所铺的路,只为他日回到族中没有同辈者能阻碍他的脚步。
此时,全场寂静。
秦王率先开口:“依照族规,胜者可以划分族中的一部分资源作为奖励。穆长老,这些都如你们所说,现在还算话吗?”秦王的话语颇有阴阳怪气得未到。
穆长老已经深感无力回天了,本来想要挣扎一下,但是他感受到有一道来自天上的监视,盯着他不能反驳。
他长叹气,只留吐出一个字:“算!”
秦王倒也是和善,或者说给人台阶下,大笑一声:“既然如此,便算是秦天云为胜。至于其他的,就当做没发生吧!”
全场一片哗然!
这……
秦中云也是如此,没想到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圣幽笑着说:“你这个便宜爷爷倒还算有几分霸王之术,小云,这个已经是在维护秦族的脸面啦。”秦中云看向父亲以及其他人,他们也是默不作声,但不没有展现很惊讶,看似都在意料之中。
穆大长老没说什么,默认点头。事已至此,无力回天,垂死挣扎,丢人现眼。
就当众人都准备要散场时,突然冒出高喝:“族长!我不服!”此声如惊雷那般炸响。
众人望去,一人半跪在长老席外,此人是秦天彪。
长老当中一人劝道:“行了阿彪,事已至此还要做甚,技不如人就拉回去再练去!”
穆大长老也是有些出乎意料,但眼神看向他,也是在示意其赶紧走人。而秦王顿时饶有兴趣:“哦?小彪子,怎么个不服呀?莫非你认为本王老眼昏花,判错真假?”
秦天风跑到秦天彪旁边,怒喝道:“蠢货!这个时候你还要霸气外露,找死!”
秦天彪无视他,恭敬道:“不敢!但是秦王,我认为有猫腻!据我了解,秦中云并不能修炼,甚至在族中都广为流传。但如今其展现的实力,并不可能属于他的真实实力,定是有人强行以秘书,把源气灌输给他,这让他就有了能够以一敌二的机会!”
众人皆惊!除秦族外,此时真的无人知晓。但是如果此事做真,那舆情舆理来说,确实、真的不公平。能够灌输源气至他人体内的,修为定然不一般,因为要消耗的并不只是自身源气,还有修为。
只可能是那种大修为的大能可以如此。
突如其来地发难,秦族中人皆是沉默,但外人才听出端倪。
秦中云也是一阵后怕,身上的秘密对他便是一把双刃剑,能砍向别人,也会害了自己。
他曾经询问过圣幽自己身上的秘密,但是圣幽从来都不回答,都是留有意味深长地话,玄之又玄。
而此事也是他不愿意被提起的,这件事涉及过大,如今却被拿出来反复琢磨,之前的谎言终究只是烂纸,包得火,烧的快。
但是他瞟了一眼秦天昊,发现“自己人”全都仿佛是意料之中那般,嘴角笑意。
一阵阵后怕!
此时秦王只是淡淡地开口,众人随之安静,“儿孙自有儿孙福嘛!小彪子,你不也是好不容易修炼到观天境吗,都是一家人,创造奇迹不是很正常吗?要不……”
还未等其说完,穆大长老便开口打断到:“一家人?那便是一家人吧。但是儿孙自有儿孙福,总不能让儿孙硬享福吧?”
他的打断,让本来慈眉善目地秦王也有些许不悦:“穆爷爷,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人是要有底线的。你对一个后辈都能这般刁难,不敢想象当年他们给你当了族长会是在那个样子。”
“能者居之不无道理,如今你想和让他们支持你,你也得拿出实力吧!注意,是你们的实力。”话了,秦王颜色中流过已到猩红之光。
穆大长老倒也硬气:“你也敢这么说我?当年你还未成就皇极境,如果我要是硬气一点,你能走到这一步?现在你成族长了,成王了,那我要一些我本来就可拥有的怎么了?”
此时火药味十足,众人嗅到一丝不妙。
“传闻中的现任秦王,可是当年硬生生地从本该接替给穆大长老的族长之位抢来。”
“唯有族长可号秦王呀。”
“这不会要动手吧!两位皇极境的强者可是有翻天覆地之威呀!”
现场气氛凝重至这一刻,谁料秦王开口道:“哈哈哈……拿?你拿了便拿了,我们从来没有意见。不过……”随之话锋一转“大材小用,浪费!”
穆大长老眼神一眯,“你什么意思?”眼神中满山狠辣,是个人都能听出他的嘲讽意味。
秦王并不理会他的目光,而是朝着决斗场大喝一声:“吾儿秦天昊,年幼混迹秦兵营,年少游荡修真世界,游离万里不着家,修为靠己不靠人。今日,族中同辈者皆可向其发起挑战,胜者便是未来的族长!本王要看看,利用了族中大量资源,能修炼到什么地步!”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没想到秦王如此疯狂。不仅把亲儿子扔出来当靶子,还这么随意交出族长的位置交出来。
几家欢喜几家愁。
最过于难受的还得是穆大长老。这场无论输赢的对决对他都是绝杀,赢则族长与之无缘,输则丢脸就罢了,自己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秦中云对于自己爷爷的决定是完全没有想到的,“这不是坑我爹吗!”圣幽到是带有一些戏谑地说:“你爷爷倒是个明白人,这种作秀一样的事情就是要演戏演得够够的。”
秦中云有些疑惑:“作秀?什么意思?”
圣幽懒洋洋地说:“你爹不简单,封印了修为。你爹给族里面明面上的人上眼药,而你爷爷要给祖山上的人上眼药。我能感受到山上的人一直在看着,但是不确定他们的立场在不在你爷爷这边。”
此话让秦中云有些惊讶,他对他爹了解的本来不多,现在又有圣幽这么说,他感觉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亲爹有些陌生了。
而秦天昊一步瞬移来到决斗场上,拍了拍秦中云的肩膀,“接下来要到我了,你得看好了,这对你的成长有帮助。”随后一点他的眉心,秦中云只感觉有些恍惚,便瞬间来到场下,旁边还有云晴接应着。秦天昊看向秦中冠,轻轻点头,后者也随之离场。
秦中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云晴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温柔地说到:“小云不用担心,这些全在计划当中。”
秦中云这时也生出担心之意,“娘,爹爹他能应付得了吗?”云晴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抚他的脸说到:“你爹爹好多年没出手了,你也看看吧!”
场地一片肃然。秦天昊一身紫黑色战袍,满身肃杀之气,云动八方。
望向四周,虽无喜怒,但气盖苍穹。他拱手开口到:“各位长辈同族兄长们,今奉家父之命,接受所有族兄们的挑战。我没有条件,只希望挑战者会全力以赴,这样也不会输得很难看!”
此话一出,举座哗然!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平日随和稳重的昊天侯,今日居然如此冒进,当着一众的长老面前大放厥词。
“狂妄!”此时秦天彪怒喝到。
这倒是情有可原,小的被欺负了,老的被欺负了,现在来了个不老不小的,但确实没大没小的。
秦天昊没有正视他,反倒是来了一句不轻不重地话:“人有自知之明,从来不勉强自己做不了的事。”
穆大长老听后,感受到满满的嘲讽意味,这不是明摆着说他有眼无珠、占着茅坑不拉屎……
秦天彪不明白,他感受到这其中有阴谋,但是他在秦天昊身上并未感受出比他要高的境界。
在这个世界,境界划分为:初源境、源灵境、山海境、观天境、皇极境以及之后的遁世境、羽化境。每个境界的划分尤为严苛。每一个大境之间都是一道天堑,论你再逆天,横跨境界作战无异于井中蛙观井上天。
秦天彪冷笑:“天昊哥,你既然如此猖狂,那我今天来会会你!”
话停,其周身一股浓烈的源气汹涌澎湃,眉宇间雷霆烈烈。
众人一顿惊呼,他已经达到观天境后期!这已经是大长老标配战力了。
秦王最少是皇极境,也不知道具体走到了哪一步。但是如果卸任,继承者最少要达到这个境界,这是族规。
秦中云有些惊讶,这个族中的叔叔自己不是很了解,但是那股犹如天降神威般修为能让他颇感危机。
“彪叔叔如此修为!爹爹要是对上,这不就完了吗!”
他担心起来。
云晴看出他的担心,双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你不需要为你爹担心。”温柔语气让秦中云稍微好受一些,但是是这股来自上上天境界的压迫,不由得让他忌惮与心惊。
秦天昊看到只来了条“鱼”,他有些不悦:“天彪弟,你想挑战我,我倒是欢迎。不过你要是输了,我就要加码,出条件。”
秦天彪没有马上接话,现在他突然出奇冷静,因为他在犹豫。
他自付于自己的修为在观天境后期的实力,向来自傲。但是他不傻,在不清楚对手的手段,纵使一身是胆,也需要担心会不会有人卧薪尝胆。
但是秦天昊周围散发出来的修为仅仅是山海境巅峰,仿佛一只脚已经迈进了观天境。
“用不着你加,输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可我要是赢了,我要你跪下给我儿磕三个头!”他怒气冲天地呵道。
秦天昊嘴角微翘,完全不放在眼里,好似战神归来那般。
“无所谓了,你最好有什么压箱底的本事都用出来吧,毕竟你一个人是无法偿还你们的债务的。”
此话一出,众人都有些懵圈。
大部分人都知道秦天昊年少时外出历练,后回来时得到皇朝封了个昊天侯,修为也只是山海境。
但现在给人的感觉好像他才是观天境后期似的。
“如此猖狂?”此时秦族祖山上,一个脸上带刀疤的中年男人鄙夷道。
一位老妪说道:“没办法!当年我们不仅亏欠了十三弟一条命,又亏待了这一脉的后人。现在人家真的靠自己走到了现在这般高度,我们只能沉默了。”
“我懒得说了,小穆这娃……呃,老娃。总是不服气,他总觉得当初败给长生是意外,可哪有那么多的意外?”十二祖爷恨铁不成钢地叹气。
“现在好了,父皇已经发话了,我们管好我们自己的修炼就行,其他的事,三位世叔能解决即可。”一位中年女子淡淡出。
“……”
场内,弥漫着随时都要炸开的气场,两者在对上的时候,周身已经不自觉地升腾起一层层道印。
秦王抬手,放出一股磅礴的伟力,从场中央落下,凝聚一层浑浊的白芒天幕将二人包裹在其中。
随着自内而外,一阵扭曲,天旋地转,斗转乾坤。
随后清晰的时候出现一方漂浮与场中央的光球,其内化一方天地,如掌中世界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