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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扑克牌杀人案:较量

  同一时间。

  景兴机床加工厂职工住宅区,与陈远钊所住的住宅楼隔着一条小路,一幢老旧住宅楼底楼。

  一个黑影,一下一下拍打着屋门。

  “谁呀?”

  良久,屋内,发出一声沉闷的问话。

  “是我。”

  又过了一阵,门“吱呀”一声开了。

  “刘主任,别开灯。”黑影的声音。

  一个五十挂零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是……远钊?这么晚了,你这是……快,快进屋。”

  “刘主任,警察上我家去抓我了。”

  “远钊,公安局征集凶杀案的线索通告,大街上都贴满了。今天上午,公安到厂里来问起你,这事……也只有我跟你说过。你这一跑,要是查起来……”

  “放心,刘主任,我不会连累你的。你告诉我消息,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你说你这叫什么事啊?远钊,你到底有没有杀过人?那事是不是你干的?”

  “刘主任,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

  男人看着陈远钊,眉头紧皱:

  “那你说,公安怎么会盯上你的?”

  陈远钊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我想起来了,我去市图书馆借过书,那警察我见过一面,他们一定是在寻找破案的线索,把我也列为了嫌疑人。”

  听到此,刘主任不由得放松了起来,责怪道:

  “远钊,既然你没干过,那就跟他们把事说清楚就可以了,你这一跑,是不是就坐实了?”

  “刘主任,我不跑,进去蹲着,被审问?那家里我爸怎么办?明天早上谁给他做饭?谁给他翻身?我爸会饿死在家里……”

  说着,陈远钊的眼泪下来了。

  他爸瘫在床上有三年了,屎尿都在床上,每天要翻身、擦洗、换垫子。

  平时,陈远钊下了班就回来伺候。如果他被抓进去,哪怕只是配合调查,关上几天,他爸怎么办?饿死、冻死、拉一床屎尿没人管……他不敢想。

  两人都沉默。

  刘主任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说公安也是,碰到了没头绪的案子,破案是他们的工作,这破不了案,着急也可以理解。不过话说回来了,远钊,你的德州扑克打这么好,对公安他们的案子有没有头绪啊?”

  “刘主任,这我没想过……如果让我知道案子的情况,可能我也会分析出一二来。但现在我自己都自身难保……”

  “我想你还是自己主动去跟公安说清楚。家里的情况都摆在那儿。至于时间上,你是有,但那是厂里的休假。照我说,你只要说清楚,公安不会冤枉好人的。”

  陈远钊低下头,不说话。

  …………………………………………

  城南分局,刑警大队会议室。

  王鹏、李文松对行动失败的懊恼已经过去了。

  两人几乎都想起了行动前,徐安并不同意本次行动。

  现在行动失败,打草惊蛇,后果难料!

  王光明先打破僵局:

  “陈远钊的房间里,挂历上圈出的12月5号和12月18号两个日期,是景兴机床加工厂的轮休时间。”

  徐安微微点头。

  李文松看了一眼王鹏:

  “王支,是不是你开的那一枪把他给吓跑了?”

  王鹏摸了摸额头,用手撑着脑袋:

  “我开枪的时候,他已经从窗口跳下去了。那一枪我是朝天开的,本是想吓唬住他的。没想到这小子人没被吓住,倒把他给吓跑了。”

  李文松看看一言不发的徐安:

  “徐安,你怎么看?现在陈远钊跑了,他这一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徐安抿紧嘴唇,微微点头:

  “李局、王支、师父,现在陈远钊的嫌疑确实还没有彻底排除。但据我们在陈远钊家里看到的情况,他父亲瘫痪在床……

  “陈远钊的房间有很多书,他正在看的一本书是《罪与罚》,而书桌上还有《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红与黑》、《简・爱》等世界名著。这样一个家庭情况,一个看世界名著的人,我认为作案的可能性不大。”

  听了徐安的话,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李文松陷入了困惑:“那现在怎么办?”

  王光明插话道:

  “现场留了人,一有动静,会汇报过来的。”

  李文松叹了口气:

  “那就只能等了,看有没有消息,陈远钊的父亲瘫痪在床上,他是不会不管的……”

  徐安抿了抿嘴:

  “现在,我们做的只能是等陈远钊自己来说清楚。”

  “自己来?”

  三人大吃一惊,目光齐刷刷看向徐安。

  徐安点点头,样子完全不是在开玩笑:

  “因为,陈远钊大概率不是‘梅花K’案和‘梅花Q’案的犯罪嫌疑人……但是,关于扑克牌,他可能会提供一些思路给我们。”

  三人再次用吃惊的目光看向徐安。

  徐安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

  时针正指向“5”,分针刚刚超出“12”——五点零一分。

  窗外的天,还是黑的,十二月的早晨来得晚,离天亮还有一个多小时。

  这会儿外面什么也看不见,只有窗户玻璃上反射着会议室的灯光和那些缭绕的烟雾。

  李文松再次翻看案卷,整理思路,一旁,王鹏和王光明抽着烟,低头思考着。

  突然。

  隔壁王光明的办公室里,电话铃声大作。

  铃声很急,一声接一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会议室里的三人都愣了一下。

  紧接着,走廊上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蹬蹬蹬……”

  一听就是斌子,他从斜对面的办公室跑出来,冲向王光明的办公室。

  斌子接电话的声音,隔着墙,听不清楚,但能听见有人在说话。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竖着耳朵。

  王光明抬起头,看向门口。

  几秒钟后,走廊上又响起脚步声:“蹬蹬蹬”,脚步声直接来到了会议室门口。

  斌子出现在门口,脸色都变了。

  “王队!李局!王支!”他喘着粗气,声音变了调,“陈远钊……陈远钊……”

  王光明腾地站起来:“陈远钊怎么了?”

  斌子咽了口唾沫,说出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在楼下。”

  什么???

  王鹏“腾”的一声,从椅子上弹跳而起,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响。他脸上的肌肉紧绷,眼睛瞪得极大,直接往门外冲。

  王光明紧随其后,大步跟上。

  李文松和徐安赶忙紧跟。

  走廊里全是脚步声。对面办公室的林大伟、林勇等人呼啦啦往外涌。几十只脚踩在水泥地上,像打雷一样,有人在大喊:

  “快!快!”

  楼梯上,王光明三步并作两步往下冲,王鹏在最前面,徐安紧跟着。

  一楼大厅。

  日光灯管把大厅照得雪亮。进门处的玻璃门敞开着,十二月的冷风呼呼往里灌。

  大厅中央,离门五六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人!

  一米七左右的个子,很瘦。

  身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旧夹克,夹克的领子立着。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

  值班的警察发现情况后,第一时间打了电话,现在正站在距离陈远钊三四米远的地方,警惕地盯着他。

  专案组有几个刑警也在大厅里,慢慢围拢过来,在他周围形成了一个半圆。

  没有人说话。

  那个人的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就那么站着,像一根钉子钉在地上。

  王鹏冲下楼梯,看见那个人,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他右手往腰间一摸,拔出了手枪!大声喊道:

  “双手抱头!蹲下!”

  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所有的警察听到这句话,全都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那几个围着的刑警立刻绷紧了身体,随时扑上去的准备变得更加谨慎。值班的年轻警察手抖了一下,也摸向腰间……

  那个人没有动。

  他还是那么站着,帽檐低低地压着,看不清脸。

  “蹲下!”

  王鹏又喊了一声,枪口指着那个人。

  这一次,那个人动了!

  他慢慢抬起两只手,十根手指张开,举过头顶。

  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早就排练过无数次的事情。

  斌子从其侧面慢慢靠近。

  他的脚步很轻,靠近的同时,眼睛死死盯着那个人的手和肩膀,盯着他任何可能的小动作。

  一步。

  两步。

  三步……

  离那个人还有两米远的时候,斌子的身体突然跃起,猛地往前一扑,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突然松开,凌空飞朝那个人压过去。

  没有躲闪

  他甚至都没有动。

  斌子撞上他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闷响。

  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斌子的膝盖死死压住那人的腰,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把他的脸摁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

  “别动!”

  后面,三四个警察一拥而上!

  林大伟冲在最前面,一把抓住那个人的右臂,往后一拧。林勇抓住左臂,同时压住他的腿。几个人一起用力,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那个人趴在地上,脸贴着地,一动不动。

  鸭舌帽摔掉了,滚出去老远,在地上打了几个转,停下。

  日光灯照着他的脸。

  那是一张不太年轻的脸,三十六七岁的样子。

  皮肤有点黑,颧骨很高,嘴唇紧抿着。眼睛半闭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道阴影。

  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害怕,也不愤怒,只是静静地趴着,任由几个人压在身上。

  “铐上!”

  王光明喊。

  斌子从腰后摸出手铐,咔嚓一声,铐住了那个人的右手。又咔嚓一声,左手也铐上了。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大厅里格外清晰。

  几个人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他站着,两只手被铐在身后,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王鹏把枪收起来,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陈远钊?”

  那个人没直接说话。过了几秒,他才慢慢抬起头,看着王鹏,那是一双很平静的眼睛。

  “是我。”

  他的声音很轻,很哑,像是很久没开口说过话。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平静得不像一个刚被铐起来的犯罪嫌疑人。

  他看了王鹏身后的徐安一眼,又低下头去。

  徐安看着这个被铐住的人。他瘦得厉害,夹克穿在身上空荡荡的,袖口磨出了毛边。鞋是那种廉价的解放鞋,鞋面上沾着泥点子。

  在城南分局的大厅里,被五六个人按在地上铐起来,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王光明走近一步,盯着他的脸:“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

  陈远钊点点头,动作很轻。

  “知道。”

  “为什么?”

  陈远钊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抬起头。

  大厅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王光明盯着他,沉默了几秒。

  “带回去。”

  几个人押着陈远钊往审讯室的方向走。手铐在身后,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

  经过徐安身边时,他忽然停了一下,转过头,看了徐安一眼。

  斌子走到徐安旁边,喘着气。他刚才那一下扑得太猛,现在胳膊还在抖。

  “徐安,”斌子小声问道,

  “你说他怎么……自己来了?”

  徐安没说话。

  一号审讯室,日光灯管把房间照得雪亮。

  审讯桌左边是王鹏,右边是王光明。

  市局刑警支队支队长亲自做主审,分局刑警大队大队长做副审!这待遇,是城南分局审讯史上的最高待遇。

  王鹏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脸上的表情像一块冷硬的生铁。

  王光明靠在椅背上,表情比王鹏松弛一点。斌子坐在审讯桌的王光明一侧,手里握着笔,随时准备记录。

  陈远钊,被安排在对面那一把孤零零的铁椅子上。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审讯室门口,林大伟和林勇,两人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

  自从陈远钊被带进审讯室后,就一直没有人说话。

  沉默!

  持续的沉默。

  王鹏的目光像钉子,盯着陈远钊,在王鹏的视线里,陈远钊一直低着头,一动不动。

  终于,王鹏开口了。

  声音不高,却很沉:

  “陈远钊,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陈远钊抬起头,

  “知道。”

  他看了王鹏一眼,又低下头去。

  “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儿吗?”

  沉默了几秒,“知道。”

  王鹏的身子往前倾了倾,两只手按在桌上,目光更锋利了:

  “说!”

  陈远钊没说话。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王鹏等了几秒,忽然冷笑了一声:

  “怎么?敢杀人,不敢认?”

  陈远钊突然抬起头,看着王鹏,双眼的眼神似乎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感到奇怪:

  “我没有杀人。”

  王鹏的眼睛眯了起来,冷笑道:

  “没有杀人?那你逃什么?现在为什么又在这里?”

  陈远钊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道:

  “我就犯一个赌博,不至于这么多人来抓我,向我开枪吧?”

  “哦?”

  王鹏和王光明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你说说看,你怎么赌的,担心被我们抓住?”

  陈远钊低下头,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很轻,很哑。

  “皇家大都会,最高一把五千封顶的德州扑克……”

  王鹏冷笑了一声:

  “陈远钊,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你跑到我们江兴市城南分局来说自己赌博,你是来投案自首的,还是来消遣我们的?”

  王光明开口了,声音比王鹏缓和一些,但也不失力度:

  “那你说说,你都和哪些人赌的?”

  “具体叫不上名字,都是皇家大都会的常客,其中一个是皇家大都会的老板。”

  王光明眉头一皱:

  “什么时候?把你最近一月在皇家大都会的赌博情况详细说出来。”

  “最近一个月?厂里轮休的那些天,我几乎每晚都在那里,除了饭点上回家做饭……”陈远钊边说,低下了头。

  审讯室里再次安静了下来,只听到斌子用笔在记录本上刷刷的记录声。

  王鹏盯着陈远钊,忽然开口,声音很硬:

  “把你11月20日前后两天的情况交代清楚!你在哪里?在干什么?谁能够证明。”

  陈远钊沉默了一下。

  “11月20日,是我轮休的第三天,我上午在家陪我父亲,下午去了趟图书馆,傍晚回家,一晚上我在皇家大都会。”

  “谁能证明?”

  “上午,我父亲能证明,下午,图书馆的工作人员能证明,晚上的时间,皇家大都会的人都能证明。”

  此刻,王鹏脑海里,是法医庄莘妍的尸检报告,“11•25”白马乡汽车站抛尸案,即“梅花K”抛尸案的受害人匡亚岚的死亡时间是11月20日。

  “11月21日呢?”

  陈远钊又想了一会儿,答道:

  “基本相同,21日我下午没去图书馆,我在家补觉。其他没变。”

  王光明站起身,到门口,轻声吩咐林大伟:

  “立刻去皇家大都会,证实陈远钊刚才的话。”

  王鹏的问话还在继续:

  “你认不认识皇家大都会对面鳄鱼专卖店的人?”

  “鳄鱼……专卖店?”

  陈远钊摇头,“不认识。”

  王鹏和王光明再次又交换了一个眼神。

  王鹏再次盯着陈远钊:

  “你来城南分局自首,就是为了赌博的事?”

  陈远钊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

  “我不是来自首的!我是来说明情况的。”

  “哦?”

  “你们去我家里抓我,我知道你们认为我是扑克牌杀人案的嫌疑人,我得把情况说清楚了。”

  陈远钊的话,让王鹏吃了一惊,转过头,看向王光明。

  王光明也用同样的眼神看着王鹏。

  看来,事情是瞒不住的,当初王光明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因为线索征集通告的发布,现在大众都知道了“扑克牌”凶杀案!

  王鹏盯着陈远钊,目光复杂。

  他搞了二十多年刑侦,审过无数人,能看出来,陈远钊说的话,不像是假的。

  王光明朝门口看了一眼。林勇站在门口,冲他点了点头。

  王光明再次站起来,走到门口,压低声音对林勇说:“林勇,你带人跑一趟市图书馆,核实他说的话……”

  林勇点点头,转身就走。之前,林大伟已经出发去皇家大都会了。

  王光明回到座位上,看了王鹏一眼。

  王鹏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陈远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陈远钊,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吗?”

  陈远钊抬起头,看着他。

  “知道。”

  “你知道什么?”

  陈远钊沉默了一下。

  “你们不信我。”

  王鹏盯着他,忽然冷笑了一声。

  “信你?你说你在图书馆和皇家大都会,有人可以证明,行,我们去查。查实了,你说的话算数。查不实,你应该知道后果。”

  他转过身,回到座位上。

  “但是陈远钊,我告诉你,不管你有没有做下杀人的事,你今天进了这个门,就别想轻易出去。”

  王鹏他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去。

  “如果查出来,你撒了谎,你跑不掉。如果查出来你没撒谎,你也一样跑不掉。赌博的事,刚才你已经交代了。”

  陈远钊低着头,没有说话,但从他微微抖动的肩膀来看,情绪已然受到了触动。

  王光明看了斌子一眼,斌子站起来,到门口示意了一下。

  法医庄莘妍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工具箱。

  “陈远钊,现在要提取你的生物检材——就是抽血。配合一下。”

  陈远钊抬起头,看了庄莘妍一眼,然后慢慢伸出胳膊。

  庄莘妍从随身的箱子里取出一次性针管和试管,消毒,扎针,抽血。动作很快,很熟练。血抽进试管里,暗红色的,在日光灯下闪着光。

  抽完,庄莘妍把试管装进专用的金属盒里,贴上标签,写上名字和日期。

  “王队,我连夜送省厅。”

  王光明点点头:

  “路上小心。到了打电话。”

  庄莘妍应了一声,快步走出审讯室,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审讯室里又安静下来。

  王鹏盯着陈远钊,沉默了很久。

  在王鹏和王光明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审讯陈远钊的时候,徐安一直在察室里盯着审讯室里发生的事。

  他时而眉头紧锁,一脸愁容;时而舒展开来,眼神发亮。

  他拿起了通话器,清晰地说道:

  “王支。”

  王鹏收到信息,站起身,来到了观察室。

  徐安看着王鹏,点了点头:

  “王支,我有问题要问他,你休息一下吧。”

  王鹏注视着徐安,抿起嘴,点了点头。

  审讯室的门又开了,徐安出现在陈远钊的视线里。

  就在陈远钊看向徐安的一瞬,徐安微微一笑。

  这一笑却让陈远钊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陈远钊,你好!你应该认识我的吧?”

  陈远钊顿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是是……是……是,我好像见过你。”

  “我来告诉你吧,是在市图书馆三楼文史哲的书库里,对吧?”

  陈远钊点点头,却又把头低了下去。

  徐安坐到了刚才王鹏坐的地方,眼神一动不动,看着陈远钊:

  “陈远钊,你的事情,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说清楚即可。你现在最担心的应该是你家里的老父亲吧?“

  徐安的话说得很慢,声音也不高,却字字清晰地进入了陈远钊的耳朵。

  陈远钊猛地抬起头!

  他眼神发亮,紧盯着徐安。

  徐安也盯着陈远钊:

  “你放心!我们会派人照顾好你的老父亲的。现在,你来讲一讲你在皇家大都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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