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94:谁让你破案的?

第38章 你听见了什么?(求月票!!)

  在《犯罪心理学》中,“踩点”通常被归类为“犯罪预备行为”或“犯罪决策过程”中的一个核心环节,属于“预谋型”犯罪的重要表现。

  即犯罪者在明确动机和意志控制下,为达成犯罪目的而进行的周密准备。

  在徐安看来,“花市街枪击案”的罪犯,通过踩点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达成几个目的。

  其一是熟悉环境,摸清作案的目标位置,特别是布料市场的出入口。

  其二是掌握规律,观察信用社收款员的活动规律,了解资金流动的高峰时间。

  其三是规划路线,确定最佳的开枪抢劫、逃离路线,寻找藏匿点或交通工具存放点。

  其四是评估风险,观察有无安保力量、报警设备,以及现场日常的人流、车流情况,为其犯罪实施和逃跑提供依据。

  有四个目的要达成,那么,凶手的踩点绝不会只有一次!

  所以,这一片街区里,必定有眼睛曾无意中记住过他,即使没有记住,也目击过。

  现在,徐安对“花市街枪击案”的侦破信心,正在逐渐增强。

  四人走到一家包子铺前。

  斌子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表情严肃地朝摆着蒸笼的柜子后,正埋头收拾的老头亮出证件:

  “大爷,我们是警察,想跟您了解点情况!”

  卖包子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明明是看着徐安他们四人走过来的,听了斌子的话却头都没有抬一下,闷声回了句:

  “我啥也不知道。”

  斌子显然没料到,一时僵在原地。

  徐安见此,眼神微动,默不作声地走上前,从兜里掏出一张一元纸币,轻轻放在蒸笼边沿:

  “大爷,买四个包子。”

  老头顿时抬起头,脸上堆起热络笑容:

  “好嘞!肉包五毛,菜包四毛,您要哪种?”

  “肉包。”

  徐安说着,又补了一块钱,

  “我们是城南分局刑警队的,还是想耽误你几分钟,问问‘花市街枪击案’的事。”

  老头麻利地用油纸袋装好四个热气腾腾的包子递过来。

  收了钱,老头态度已是一百八十度转弯:

  “哎哟,是刑警同志!您早说嘛,想问啥尽管问,我知道的一定说!”

  徐安接过包子,语气平常得像在拉家常:

  “案发前几天,早上信用社来市场收钱时,你有没有在街上看到过形迹可疑的人?比如说,不买东西,也不像是来进货的,就长时间在附近站着、盯着看的人?”

  “您这么一说……还真有!有个穿蓝衣服的男的,个头大概这么高。”

  大爷边说,边用手比划到一米七左右,

  “瘦瘦的,在街对面晃悠过好几天!”

  徐安立即回头,向小霞递去一个眼神。小霞心领神会,快速翻开笔记本。

  “长相呢?看清脸了吗?”

  “看不清啊,同志!”大爷连连摆手,

  “那人每次都戴个全包的摩托车头盔,面罩都盖着,脸挡得严严实实。我开始还以为他是拉活的‘摩的’司机,可他又不挪窝,就杵在那儿,一动不动盯着市场门口那边看……现在想想,是挺不对劲的。”

  头盔!

  徐安心中一动,这完美的伪装印证了他的踩点推测。

  他没再多问,向大爷道了谢。

  离开包子铺,徐安把温热的纸袋递给小霞:

  “都记下了?”

  “嗯,关键点都记清了。”

  小霞点点头接过,拿出一个包子咬了一口,然后瞥了一眼斌子,

  “不过徐安,怎么又是你请客?咱们这组斌子可是组长。”

  斌子被小霞一激,脸“腾”地红了:

  “下……下回!下回早点我包了,管够!”

  四人边吃着包子,边往前排查。

  斌子明显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啃了一口包子,嘴里含糊地抱怨道:

  “我就搞不懂了,这些人,我们是来破案的,怎么就这么不配合……”

  徐安微微一笑:

  “出了这么大案子,整条街被封,群众的生意和生活受了影响,大爷的包子生意自然大打折扣,心里有怨气,不配合,那也在情理之中。”

  他的声音平和,带着一种就事论事的理解。

  看着斌子恍然大悟,林大伟边吃着包子,边点头不止:

  “斌子,我是看出来了,我们徐安对什么事情都了如指掌,心里跟明镜似的。”

  徐安轻轻摇头,辩解道:

  “大伟,这可不能这么说,我只是根据眼前的情况分析而已。。”

  一圈走访下来,收获与预想相似。

  多数商户因早市繁忙并未留意,但少数几位目击者的描述,与包子铺大爷的说法相互印证:案发前数日,确有一个身穿蓝色上衣、头戴全覆式摩托车头盔的男子,时常在布料市场附近徘徊。

  斌子翻看着小霞记录得满满当当的三页笔录,兴奋异常:

  “这就对了!相互佐证,凶手身穿蓝色上衣,戴头盔,骑红色摩托车,作案前至少三天来布料市场踩点。”

  这时,四人已经走到了布料市场外面的边缘,前面已经没有店面了,路边唯有一个用帆布和铁架搭建的摩托车修理铺,从生锈的铁架和斑驳褪色的帆布情况看,年份不短。

  “斌子,这次你来问!”

  徐安停下脚步,目光投向修车铺。

  斌子看着那与布料生意毫无关联的修车铺,心想这修车铺和前面那家包子铺性质类似,“花市街枪击案”跟他们并无直接利害关系。

  “这次,总不能叫我去搞辆抛锚的摩托车过来修吧?”

  斌子嘴上自言自语,带头走上前。

  果然,斌子的询问再次遭遇了冰冷的沉默。

  修车铺里的男人约莫三十出头,胡子拉碴,脸上写满生活的疲惫与疏离,是那种靠手艺挣扎谋生且对周遭充满警惕的人。

  徐安和林大伟站在几步外,看着斌子再次被彻底无视。

  斌子悻悻地走回来,脸上有些挂不住:

  “看到了吧,都是刁∣民……”

  徐安没等他说完,抬手示意他收声,然后自己径直走了过去。

  他在修车摊前站定,目光锐利地直视那个男人,声音不高却带着清晰的压迫感:

  “我们是城南分局刑警。你耳朵,长了没有?”

  男人斜眼瞟了徐安一下,没好气地回怼:

  “什么耳朵不耳朵?你们警察整天来问这问那,我还做不做生意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徐安闻言,非但没退,反而向前逼近半步,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

  “我没问你‘看见’什么。我问的是,你‘听见’了什么?”

  男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嘴上却更强硬:

  “什么听见?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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