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镇北侯府夜谈,朝堂暗流涌动
镇北侯府的演武场上,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苏倾月捡起地上的长剑,指尖摩挲着冰凉的剑身,脸上还带着几分不服气,却又不得不承认李昊天的实力远超自己预料。
“你的身法……很特别。”苏倾月抬头看向李昊天,眼中带着探究,“既不似军中的搏杀技巧,也不似江湖的门派路数。”
李昊天笑了笑,并未解释。霸王之力加持下的身法,本就超脱了这个时代的武学体系,自然无从对答。他转移话题道:“令尊何时回府?”
“爹今日在军中议事,怕是要入夜才能回来。”苏倾月收起长剑,“李将军若不嫌弃,便在府中用些便饭吧,也好等我爹回来。”
“如此,便叨扰了。”李昊天顺水推舟,这正是他想要的机会。
侯府的晚餐简单却丰盛,几样家常菜搭配着一壶烈酒,处处透着军旅人家的实在。苏倾月虽是女子,酒量却不浅,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泛起一抹红霞,更添了几分英气。
“李将军在黑风坡以少胜多,斩蛮族先锋五千,这事早已传遍京城。”苏倾月放下酒杯,“我爹听闻时,还说你是个可造之材。”
“镇北侯谬赞了。”李昊天举杯回应,“若非将士用命,我亦难有此功。”
“你倒是谦虚。”苏倾月挑眉,“不过,我听说你在青州手段凌厉,短短数月便掌控两城,连玲珑阁都要与你合作,这可不像个只会谦虚的人。”
李昊天放下筷子,直视着她:“对敌人仁慈,便是对百姓残忍。青州积弊已久,若不雷霆手段,如何能拨乱反正?”他顿了顿,语气沉重,“你久在京城,或许不知边境百姓的苦。蛮族劫掠,官吏盘剥,他们活得像草芥,我若不握紧拳头,谁来护他们周全?”
苏倾月沉默了。她虽出身将门,却也见过边关流民的惨状,父亲每次从边境回来,总会对着舆图唉声叹气,说朝廷的粮草和兵械总是迟迟不到。李昊天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某处早已存在的郁结。
“你说得对。”苏倾月拿起酒壶,给李昊天斟满,“我爹常说,这大乾的天下,早已是外强中干。北边有蛮族虎视眈眈,朝中却只顾着党争内斗,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出大事。”
【叮!苏倾月对宿主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45。】
系统提示音悄然响起,李昊天心中微定。看来,家国情怀才是敲开这位将门虎女心防的关键。
两人边喝边聊,从边境防务聊到朝中局势,从蛮族的习性聊到新政的推行。李昊天将自己在青州的举措一一说来——整顿吏治、减免赋税、鼓励农商,甚至提到了准备在边境推行“军屯制”,让士兵闲时耕种、战时御敌,以解决粮草短缺的问题。
这些想法新颖而务实,听得苏倾月频频点头,看向他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好奇变成了真切的欣赏。她发现,这个男人不仅有武力,更有脑子,他的每一步棋,都紧扣着“强国安民”四字。
“军屯制……这想法倒是大胆。”苏倾月若有所思,“只是军中将士多是沙场老手,让他们拿起锄头,怕是会有抵触。”
“所以才需要镇北侯这样的宿将支持。”李昊天顺势说道,“令尊在军中威望无双,若他能牵头推行,此事便成功了一半。”
苏倾月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却并未点破,只是笑道:“这事我可做不了主,得看我爹的意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名亲卫进来禀报:“小姐,侯爷回来了。”
李昊天与苏倾月起身相迎,只见一位身着铠甲的中年男子大步走进来。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鬓角虽有几缕白发,眼神却锐利如鹰,正是镇北侯苏烈。
“爹!”苏倾月上前见礼。
苏烈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李昊天身上,带着审视与威严:“你就是李昊天?”
“末将李昊天,拜见镇北侯。”李昊天拱手行礼,不卑不亢。
“不必多礼。”苏烈摆摆手,走到主位坐下,拿起桌上的烈酒一饮而尽,“黑风坡之战,干得不错。”
“全赖将士用命。”
“你在青州的事,我也听说了。”苏烈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年轻人有魄力是好事,但也得懂得收敛锋芒。京城不比青州,这里的水,深得很。”
这话既是提醒,也是敲打。李昊天心中了然,正色道:“侯爷教训的是。但末将以为,有些锋芒,必须露。若一味藏拙,如何能做成事?”
苏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他敢如此直接地反驳。他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你今日来找我,究竟想做什么?”
“借侯爷之势,推新政,强边防,安天下。”李昊天语气坚定,“侯爷戎马一生,难道不想看到一个四海升平、蛮夷臣服的大乾吗?”
苏烈盯着他看了许久,眼中的锐利渐渐柔和。这个年轻人的眼神太过真诚,也太过炽热,让他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他叹了口气:“新政触动的利益太多,太子党羽遍布朝野,你斗得过他们?”
“斗不过,也要斗。”李昊天毫不退缩,“哪怕粉身碎骨,也要为百姓争一条活路。”
一旁的苏倾月看着李昊天坚毅的侧脸,心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悸动。她从未见过如此敢言敢为的人,仿佛浑身都燃烧着火焰。
【叮!苏倾月对宿主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5。】
苏烈沉默了,端起酒杯慢慢饮着,仿佛在权衡利弊。客厅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摇曳的噼啪声。
良久,苏烈放下酒杯,沉声道:“你想推军屯制,我可以支持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侯爷请讲。”李昊天心中一喜。
“若新政推行中出了纰漏,引得朝局动荡,你必须一力承担,不得牵连军中。”苏烈语气严肃,“我镇北侯府,不能毁在我手里。”
“末将答应!”李昊天毫不犹豫,“若有差池,李昊天以项上人头谢罪!”
苏烈满意地点点头:“好!明日早朝,我会向陛下举荐你为青州都指挥使,总领青州军政要务。有了这个身份,你推行新政也名正言顺些。”
这正是李昊天想要的!有了青州都指挥使的职位,他便能名正言顺地整合青州军力,彻底掌控这块根据地。
“多谢侯爷成全!”
“不必谢我。”苏烈站起身,“我不是帮你,是赌一把。赌你真能给这腐朽的大乾,带来一丝生机。”
说罢,他转身走向内堂,留下李昊天与苏倾月在客厅。
“我爹答应你了?”苏倾月眼中带着惊喜。她知道,父亲从不轻易押注,这次无疑是对李昊天寄予了极大的期望。
“幸不辱命。”李昊天笑道。
“看来,我没看错你。”苏倾月端起酒杯,“这杯酒,祝你新政顺利。”
“借你吉言。”
两人相视一笑,杯中烈酒入喉,带着几分暖意,也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叮!苏倾月对宿主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65。】
当晚,李昊天在镇北侯府客房歇息。刚躺下不久,窗外便传来轻微的响动,他翻身坐起,只见一道黑影如同狸猫般落在窗前,正是锦衣卫指挥使沈炼。
“主公。”沈炼单膝跪地,递上一份密报,“太子被禁足后,二皇子赵钰动作频频,暗中联络了兵部侍郎和几位禁军统领,似乎想趁机夺权。”
李昊天接过密报,快速浏览:“赵钰?他倒是沉不住气。”二皇子赵钰素有野心,只是一直被太子压制,如今太子受挫,他自然想趁机上位。
“需要属下动手吗?”沈炼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不必。”李昊天摇头,“让他蹦跶几天。我们现在的目标是青州,没必要过早卷入皇子争斗。”他顿了顿,补充道,“但要盯紧他,若敢插手青州事务,立刻回报。”
“是。”沈炼悄然退去。
李昊天躺在榻上,望着窗外的月光,心中思绪万千。镇北侯的支持是一步好棋,但也意味着他彻底站在了太子的对立面。接下来的路,只会更加凶险。
次日早朝,果然如苏烈所言,他在朝堂上举荐李昊天为青州都指挥使,总领青州军政。此事立刻引起轩然大波,太子党羽纷纷反对,称李昊天“资历太浅,恐难胜任”。
但苏烈据理力争,历数李昊天在青州的功绩和黑风坡的战功,加上赵康倒台后太子党元气大伤,最终皇帝还是准了苏烈的奏请,下旨册封李昊天为青州都指挥使。
消息传回镇北侯府,苏倾月正在练习骑射,听闻后一箭射穿靶心,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看来,我爹的眼光没错。”苏倾月策马来到李昊天面前,将一封密信递给他,“这是我爹让我交给你的,里面是青州周边几支驻军将领的资料,有几个是我爹的老部下,你可以多信重。”
李昊天接过密信,心中一暖:“替我多谢侯爷。”
“谢就不必了。”苏倾月勒住马缰,“青州离京城远,凡事多小心。若有难处,可让人送信回来,我爹会帮你周旋。”
【叮!苏倾月对宿主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80。】
李昊天看着她眼中的关切,认真点头:“好。”
他知道,自己与这位镇北侯千金的缘分,才刚刚开始。而青州的新政推行,也即将拉开序幕。前路虽有荆棘,但他手中有剑,身边有人,更有一颗平定天下的雄心。
三日后,李昊天辞别镇北侯府,带着锦衣卫返回青州。临行前,苏倾月亲自送到城门口,递给了他一把匕首:“这是我用的第一把匕首,锋利得很,你带着防身。”
匕首鞘是鲨鱼皮所制,刀柄上刻着一朵小小的月桂花,显然是女子之物。李昊天接过匕首,入手温润:“多谢。”
“一路顺风。”苏倾月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路的尽头,才调转马头返回。
李昊天坐在马车上,摩挲着手中的匕首,心中暗道:“苏倾月……青州安定后,我定会再回京城。”
马车缓缓驶离京城,向着青州的方向前进。车轮滚滚,仿佛在预示着一个新时代的开启。而李昊天知道,他的帝皇之路,才刚刚迈出坚实的一步。接下来,他要做的,便是将青州打造成铁桶一般的根据地,为日后推翻大乾、建立大夏,积蓄足够的力量。
途中,系统面板再次弹出提示:【检测到新目标人物:青州南部“落霞山”圣女嫣然,颜值95分,擅长医术与阵法,攻略成功可获得奖励:《神农百草经》全卷、特殊阵法“周天星斗阵”图谱、五千“药童军”(擅长战场救治与毒物运用)。】
李昊天眼中闪过一丝期待。95分的颜值,加上如此丰厚的奖励,这位落霞山圣女,显然是个不容错过的目标。看来,返回青州的路上,又要多一段插曲了。
落霞山……嫣然……李昊天将这两个名字记在心里,马车继续前行,扬起一路尘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