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三日。
“霍华德,少见啊!”
“嗯,少见,要不是我这破哈雷老出故障,可能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出去了。”
“真不是我说啊老霍,都是中国人,你就一点儿也不愁着家里催婚吗?”助手刘坤从仓库搬来一箱零件,好奇地多嘴道。
“你……”
“别激人家了,霍华德先生的家人们在那场动乱……”
“行了行了,车修好了吧,约翰?”
“哦,修好了,记得少拿它跑山路,特别是你新家后面的雪山!”
“行。”
英文名霍华德·H·克劳德的玉王骑上哈雷前往所谓的新家。
“按理说,只刷一层,就算再劣质的便宜漆,一个星期也该晾好了,嗯,进去看看。”
这座房屋是他为了隐居专门设计的宅男快乐屋,花大价钱接的光缆和可替换民用发电机的双供电系统,钢化玻璃,平常建筑两倍厚的承重墙,覆盖全屋的空气净化,其超宽敞的地下室内,储藏着5个T的学习资料硬盘,价值2000刀的蒸汽账号,一间五十平的零食屋以及一百平堆满武器弹药的防潮武器库。
“行,这家够用,以后定期找人买点补给就够活一辈子了。”
霍玉王就这样闲在地躺在客厅沙发上,丝毫没有想到日后这间破屋子会成为他活下去的重要依靠,就这样若无其事地打开电视玩起了旮旯给木。
“哎呦我去,这游戏竟然有个叫小雨的圣查尔斯角(美洲东北角)人,还会睡炕!哎呦我去太带派了!必须攻略!”
叮咚——
“诶?”
只见霍玉王腿边的手机发出声响,按他的习惯,能随时提醒的软件只有一个。
“老家又有啥动静儿了啊?”
听到这声音,他很快将游戏手柄丢在一边,拿上手机点开绿泡泡公众号看起了新闻。
“2027年12月4日,生物科技新突破,合资药企——汉水大河市激你肽美有限公司研发出新型抗癌药物,或能使癌症痊愈难度大幅降低……我又得不了癌,关我鸟事,再看下一个……
危险企业国际生化武器研究公司…这啥公司啊,研究多种高致命性病毒,以测试养生产品为由非法进行人体实验,造成严重伤亡,参与整治公司包括起源实验有限公司…起源?”
这个名字不能不令他感到别样的熟悉,起源实验有限公司,在美国国内生物科技领域享有极高的话语权,其研究的药物价格低廉,成分干净,药效显著,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国民企业,霍玉王自己也是这家公司的私人武装部门曾经的要员和公司抗抑郁产品的“大客户”。
“起源…诶,起源!遥想当年,我去中东执行秘密任务……”霍玉王从兜里摸索出一支香烟,陷入了一段痛并快乐着的回忆。
那次任务在起源内部的五个分级中属于V级机密,在霍玉王的回忆里,只有起源研究部的领导和他们那些武装人员了解情况,目标是武力夺回在中东某平原的一片林场,势头之大,连当地官兵也出面在这次任务中提供了协助。
全地形车的后斗上,众士兵正在惬意地闲聊着。
“你们说,这帮中东土著兵怎么想的?当地木材价格也不贵,他们就为了砍个柴火,跟咱们起源拼命?”
“鬼知道啊,万一人家就是觉得咱们出的木材比别处的好烧呢?”时年23岁的霍玉王一边说着,一边从战术背包里翻出剃须刀刮起了胡子。
他身旁胡子拉碴的小胖子突然不满了,只见其瞪着霍玉王着急地拍了拍手,怒斥一句:“oi!霍华德!你会说法语之前还不告诉我们哥几个就算了!怎么还偷偷带剃须刀啊?”
“那有啥啊,你们讲的那点侏罗纪荤段子听着枯燥的要死,至于这剃须刀嘛……”
“给我!”只见那胖娃儿动作迅捷,像峨眉山猴子一样猛地扑在霍玉王身上,却反被一把压在其怀中动弹不得。
“小样儿,跟队长比战术飞扑,来来来,不是想刮胡子嘛,好队长亲自给你刮~”
霍玉王一脸奸笑地注视着那胖娃,抓起剃须刀滋滋滋地开始了他的“专业操作”。
“当当当当,超实用‘战术胡须’,怎么样,好看不?”
“霍华德!过分了哦!人家可是法国人,你给他留个卫生胡?”
“咋了,这胡子多清爽,回头哥几个给他推荐点好看妹子,让咱们的小胖胖潇洒潇洒啊!”
“够了,把推子给我!”
被戏弄的胖子一把抓过剃须刀,刚准备修剪胡子就又被一把摁进了霍玉王的胸脯。
“所有人趴好!前面情况不妙!”
话音未落,一发弩箭已经扎在后斗边缘。
“猴子,利落点把弩去掉,前面的人就有被带毒气弹箭矢所害的!”
代号猴子的黑肤士兵抓着防毒面具敏捷地探出窗外,发现箭上果然绑有定时毒气弹后迅速反应,将其整根拔起而抛出,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所有人,接下来他们很可能会持续使用带特殊箭矢的弓弩压制,检查你们的护甲,戴好防毒面具,等直升机给的干扰弹散得差不多了就直接冲进森林!”
嗡—嗡—嗡—啪——
空中部队来得还算及时,不等林场里的敌人发起下一波攻击,他们投放的烟幕弹就已经几乎遍布了全部空地。
“霍华德,霍华德,这里是飞雕,我们按照公司约定只投放三发小体量导弹以避免林场的严重破坏,轰炸可能波及范围发在你们的眼镜上了,记得提醒队员。”
“飞雕,飞雕,这里是霍华德,我们哥几个都带脑子来的,谢谢提醒。”
“队…队长?”
“怎么了?看不懂眼睛上是啥?”
“不是的,你看前面!”
“呵儿——”
一个恐怖的高大身影冲向最前方的探路车,一个冲击就将其整个掀翻在地。
“哦,好吧……看来我们不得不优先解决一下比人类更困难的问题了。”
轰——一发导弹结结实实地炸在身影旁边,火光散去,轰炸坑上只留下一辆废车和那庞大得惊人的人形身躯。
“那个长得像人的……”
“怪物。”霍玉王不太淡定地注视着那个躯体,回忆也戛然而止。
咚咚咚——“我是约翰!”
“密码你知道,自己开。”
滴滴——门开以后,约翰带着他塞着鼻子的助手刘坤毫无拘束地走了进来。
“呦,霍华德,又玩你那甜蜜游戏啦?”
“随你这么说吧,是,你这徒儿是?”
“霍哥,我自己眼瞎,摔的……”
“嗯,没错,是这样,我这徒儿忒愚笨了,走路看都不带看的,因此我决定,咱们仨啊,一起喝点,给他拿酒精杀杀菌!”
“得嘞!我去拿花生米!”
夜里,霍约二人聊到当年的中东任务,先开口的是约翰:“队长,你知道我当年在中东任务后为啥跟猴子一块退出了吗?”
“你当时的理由是想早点找个对象过清闲日子,不过今晚看来……”
“我们当时差点死!”
那一夜,霍玉王和约翰两人聊了许久,谈话的内容价值有轻有重,没人知道这俩酒蒙子为啥会有这一局,只知道在此之后,霍玉王仓促地用一大半银行存款购置了不少防护装备,仅防毒面具的整套过滤元件就买了十几箱,地下室很快就被堆得满满当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