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昨晚告诉你的新方法有没有自己实践?”
“嗯嗯!”刘可认真地点了点头,看着满手黢黑的霍玉王又不经意地笑了笑。
“你实践了个头!”磅——霍玉王一个脑瓜崩把刘可弹得连连后退,后者不悦地闪烁起泪光。
“讨厌!我只是不想干劈柴这种苦差事而已!为啥要打我!还打的这么疼?”
“孙贼!我没说你非得劈柴吧?但是对木头粗细不管不顾就一股脑把所有燃料丢壁炉里是个什么阴招?你还是人吗!”
“我怎么不是人了?人就一定不会把活干错了吗!还有你只是教我怎么把柴劈细而不费力气!可没教我怎么添柴!”
“你!我!”
“嘿嘿!”
“你赢了,你个泽(杂)重(禾中)!”
“啥意思?”
“没事夸你呢。”
“行!又用你那老爷家乡话骂我是吧!今天所有活你自己干!”
“那晚上别吃我捡回来的罐头!”
“我当然不吃你捡的!我吃你拿的!”
“哎呀哎呀!够了!别挡着我出门!”霍玉王红着耳朵推开刘可,相处一段时间后,他也给这刚满十八的单纯女孩讲过些求生和工作技巧,但并没取得什么进步。
“啊啊啊!”
“又用老子电量看狗血剧!回卧室把手机关了!”
“我没看!”
“放过我!拜托放过我!”两人已经一周没听到过的英语在门外响起。
“我去!”刘可惊讶地捂住嘴,然后又后悔地摇了摇头,“我忘了听见外人声音不能大喊大叫了……”
“嘘——拿枪在一楼埋伏好,且让我上二楼看看怎么个事。”霍玉王走上边镇小屋的二楼,手中AR15已经落了不少灰,可他现在也没功夫做清灰这种小事了。
窗外,一名面具被打落的妇女颤抖着跪在地上,面前是一个穿着废土风格拉满的锈蚀金属战甲的难辨男女的人。
“不戴防毒面具暴露在空气中必死无疑,这大姐还真是愚蠢的没边啊,在已经死寂了一个多月的荒镇面对一个武装到牙齿的陌生人?”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
砰——一发重拳结结实实砸在女人脸上,再抬手,镶嵌着大量尖刺的金属拳套已经被血雾浸透了。
“开玩笑呢?一个破铁壳子能有这效果?”霍玉王疑惑地举起枪,想要仔细观察那家伙的浑身装备。
“嘿!我说陌生人!站在那里别动!”
闻声,霍玉王迅速收枪蹲下,“又来一个?”
“我们是从这世界上最特么有素质的特么的巴尔的摩来的!有枪,有朋友,可以吃肉,还可以打人,嗯……像你刚才处理这个脸被砸碎的女人这样,在我们的团队里可蛮受欢迎的哦!”
“真的?世界上还有这种好事?”
霍玉王在心里狂笑,本土的帮派还是太有生活了,“小子,我等你下一次出手,最好是找个敞亮的地方!哈哈!”他在内心嘀咕道。
“旁边这房子不赖啊,大雪山底下竟然还有这么完整的小屋,你说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呢?我们不反对定居!”
“啧,”霍玉王认真检查了一遍已经打开的保险。
“算了吧,听你的话,你们应该不像‘防御型’!我执意定居会死的吧!”
“嚯!还这么聪明?夏凉狗!把枪收了!我找到宝贝了!小朋友!快让我摸摸你盔甲下面那曼妙的腹肌!”
“你够了。”
穿盔甲的男人一个猛扑将男人放倒,然后重重踩死了他。
“我看出来你喜欢干这种事了,但没想到你杀他这么干脆,”夏凉狗打趣地挠挠头道。
“我要你们的头儿来跟我谈判,别特么用特么的这种下三滥的小混混打发我!”
“头!您听见了吗!有人要找您谈判!哈哈!我们的收人仪式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正规的?”
砰——.50BMG从盔甲男人的身旁擦过,重重轰在已经烂掉的女人的头上,彻底将其炸碎。
“傻孩子,就算头碎了,只要还算完整,它就会变成丧尸起来咬你的呀!这点道理都不明白吗?”红魔笑着喊到,从霍玉王的小屋里提溜着刘可走了出来。
“一楼破成这样还想躲着偷听我们大男人之间的对话吗?小女孩,你觉得这很好玩?”红魔微笑着将满脸血的刘可单手提起。
“尼玛偷人没动静啊!不对,他真的进来了吗?”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红魔,如果非要正式一点的话,我是红魔撒冷,你知道的,我在末日前最后一个案子是当天用铁管给一个男性改成女性了,当时他们就是用这个代号通缉我的,没人知道我的真名。”
“因为你本来就是妓女生的?没人敢厚脸皮给出生于会所的你上户口,对吗孩子?”
“对。”
“好的,我就知道是这样,听着下等人,我跟你大差不差,我是爱斯基摩人和黄皮肤的人诞下的,生下来他们就把我投冰湖里说我为啥不是可爱的可使用的女孩子,然后我的‘至尊骨’,你懂那是什么,就被冻坏死了,哈哈哈!咱们可真投缘!”
“老大,他是不是有病?”
“有病?有病好啊!咱们可以一起交流病情啊!这样咱们就不孤单了你说是不是!”
“是!”
“好了,不吹牛皮了,这小屋让我感知到了不祥,所以我没进去,这个,是我刚在这小镇的公路上捡的小可爱,咱们晚上找个有空气过滤的地方,就能吃它了!哈哈!”
“有这好事?”
“那个呆子虽然说话很幼稚,但讲的是实话哦!”
“哇!太好了!这真的是我最爱的归处!”
霍玉王听闻这一切,只是在内心不断嘀咕“都不正常。”
“霍…霍哥……”刘可不知何时蹑手蹑脚地爬了上来。
“我好害怕!”她把声音压到最低说。
“不怕,”霍玉王长舒一口气,起身看向走远的三人。
“这种魔怔13,当年我在中东杀过不下一百个。”
“可是他们真的好败类!无缘无故屠杀无辜的人!”
“呵呵,谁说不是呢,”霍玉王疲惫地盯着最中间的壮汉红魔撒冷。
“这名字呀,那我可太熟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