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就一点也不担心有人闯你的屋子?你家的门可一点儿都不牢靠啊……”
“哼,早知道你会这么问…我这三天,趁着拉斯特镇还在供电,去地下室把用电设备都测试了一遍,能改成陷阱的改陷阱,能当净化装置的搬到合适的位置,然后再进行测试,我只让你去门口桌子底下休息,也是出于把整个屋子布置成堡垒的目的~”
“啊……听着好牛X啊……”
“嗯?哈哈!”
呵儿——
离城镇还有些距离时,那些不知名怪物的嘶吼声就已经大到比平时的冬日小镇都热闹好几倍了。
“这微生物是跟银嗓子有啥共同成分吗?成天滋儿哇乱叫不嫌累?”
隐约间,霍玉王已经注意到了镇边房屋后诡异扭动着的身影了,不过保险起见,他没有作任何声音。
“啊!呜呜——”
刘可刚惊叫了一声就被霍玉王迅速捂住面罩,虽然他知道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你特么的,真能找麻烦啊!”
这下可好,声音不断向远处传播,惊动的不只是这次“意外”中的不幸者,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吼——
在靠近而来的一众人形怪物之后,一个巨大的黑影蛮横地冲向他们,沿途阻挡的所有事物都被撞倒在地……
“熊?正常的熊绝不会对人这么兴奋。”
砰——
霍玉王冷静将枪提起迅速打中黑影,却未能减缓其速度,“早猜到常规打法对这种畜生没用了!”
砰砰砰砰砰砰砰——这一次霍玉王一直按住扳机不松手,直到那东西的确不再移动后才停下,可这也带来了更恐怖的后果。
呵儿!
歇斯底里的低吼声更加响亮了,以霍玉王对小镇人口密度的了解来看,这次他们从建筑物分布最零散的镇西侧进入,开火也至少吸引了二百以上个感染者,他现在必须赶紧寻找合适的避难点位。
“抓紧我!”
霍玉王左手一把握住刘可右手同时从腰间拔出一支特殊的电钻摁住扳机,只听啪地一声,电钻口上瞬间喷出一根绳索,直钩某栋高楼顶端,再按一下,绳索立马收缩,将两人带上楼顶。
“唔呃呃……”刘可发出痛苦的呻吟。
“你?抱歉抓错地方了捏~”霍玉王松开留有余香的手尴尬一笑,然后深深鞠了一躬。
“算了,下不为例,要说赔偿的话,我要你这把钩枪~”
“嘶,现在给你也不行呀,但外出这点日子,教会你用它倒是不难。”
“还有,现在我们就在这楼顶上,怎么离开?难不成跟已经失去理智的东西耗着?”
“嘘——这楼门不是没挡东西吗?进去告诉你~”
霍玉王边说边将顶楼的门打开,自顾自地走了下去。
“就这么…下去了?”
刘可眉头紧锁地看着漆黑一片的楼梯间,闷汗已经憋满了防毒面罩,可她仍旧吞着口水,在原地来回打转,迟迟不肯进去。
“诶?怎么不跟紧啊!卧槽我没关门呢还!”察觉不妙的霍玉王慌张地冲回楼顶,一把抱起刘可又两三步扎进屋内,关紧房门。
“你干嘛!”
“我干嘛?带你避难啊喂!你没发现吗?蜗居那三天来找你的丧尸已经全跑了!它们在附近空气中的毒素接触到活人时感官很可能会强化,这屋子窗户、大门全封闭,所以我才带你进来避险啊!”
“全封闭就安全了?”
“哼!亏你还玩滑雪呢,不知道仔细观察周围环境吗?那窗户边的排风扇都还正常运转着呢!这儿的人还活着呀!”
霍玉王这边已经解释的焦头烂额,刘可防毒面具下的表情却还是很不可置信,直到下一层楼梯口传来了一句英语打破了争执:“你们是谁!”
“约翰·史密斯,你Daddy我来找你了!”
“好!丧尸会说话!刘坤!记住!开枪不要犹豫!”
“刘坤!你丫听好了!都是中国人,这镇上也不止你一个会说中国话!敢毙我,如果丧尸会说话,我让镇上所有会汉语的丧尸知道你还是个处!”
“处?处咋了?我那就是30岁还洁身自好罢了……我…我!”
“好了小子,我俩合伙逗你玩儿呢,断网断电前我俩中间就没断过联系~”老约翰不厚道地呲着牙拍了拍傻愣愣举着手枪的刘坤,只见其眼含泪花,显然是被戳到痛处了。
“还有我说啊,霍华德,你28岁的单身汉笑话人家30的,有这样的嘛?”
“那不用你管~反正我是没在这方面着过急~”霍玉王不经意间瞥向刘可,又失了兴致地将枪挂在胸前,插着兜走下了楼,满脸潇洒态地冲戴着工作防尘面具的两人笑了笑。
“我带的这份口粮你们也都清楚了吧?脑子呆的很,真要烹了的话呢,猪头肉咱是吃不上喽……哎呦!”
“你骂谁呢?”刘可不满地肘中霍玉王的胸口,刘坤和约翰见此,笑得比刚才的霍玉王都浪荡不少。
“别特么笑了!那些丧尸正常情况下是听力退化,但不是耳朵聋,知道吗!”
“知道知道……啊哈哈哈!霍华德,你转移话题的手段也太拙劣了吧!谁不知道我们这儿连航母都能修?而且就是修航母外面儿也听不见!哈哈!”
“哎……聊正事吧,小黑呢,还活着吗?”
“嗯,活着。”
“好。”霍玉王大胆地摘下面罩,长舒一口气,又继续补充着:“如果你们哥俩眼不瞎,也积极观察外界情况的话,刚才那头熊,看见了吧?”
老约翰点了点头,从兜里摸索出根烟,将烟草部分一分为二,直接抽起了手工无过滤嘴烟。
“身上长红疙瘩了,跟那些丧尸一样……”
“所以我先鲁莽推测一下,这微生物感染的对象很灵活,不只是人,常理下对人有很大威胁的肉食动物也在它们的感染清单里,虽然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但目前我也不敢直接说它会感染所有动物。”
“姑且算你对吧。”
约翰的手表一响,这是他三分钟前设置的计时,而现在,霍玉王仍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
“嚯——可算解脱了……”刘坤与刘可几乎同时摘下面罩。
“嚯,姐姐你这出汗出的厉害啊!都快泛洪水了!”
“别开玩笑了!”约翰小声提醒着。
“小姑娘,刚才你也听他说了吧,我叫约翰·史密斯,这栋楼就是我的修理店,我是老板。”
“我叫刘坤!姐姐!我也中国的!”
“我…”
“刘可,会说中国话,”霍玉王强行打断道。
“我也是中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