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名侦探和怪盗基德是一个人?
今天接受了铃木园子的邀请,一起去了东京都江古田车站前的广场。因为怪盗基德对广场上的钟楼下了预告函,意图盗取钟楼表针上的宝石。
虽然铃木园子现在对帅哥没那么高的兴趣了,但他还是想看帅哥在自己眼前比斗的,双方要是因为她的话那就太好了。
但是就算这样,原本东野春马也没什么兴趣的,毕竟这几天因为工藤新一晚上给毛利兰留门的事件,他已经刷到了令良心都觉得疼的情绪值。但是同样是因为这件事,小樱遭到了严重的打击,因为那天有很多同学留宿东野家,尤其是少年侦探团,所以现在名侦探工藤新一夜袭东野樱的消息,已经在帝丹小学传开了,圆谷光彦和小岛元太对敢于亵渎他们女神的名侦探工藤新一极其愤慨,深恶痛绝。而小樱也觉得自己受到了侵害,已经失去了贞洁,又不知道从哪知道了贞洁匕这回事,现在准备了一把刀,天天有空就磨刀,准备见到工藤新一就一刀砍了那狗东西!
当然杀人是犯罪,不被允许的,为了洗刷耻辱,小樱甚至已经做好了切腹的觉悟。被东野春马好不容易拉住,以小樱切腹哥也不活了,一番哥也不能没有小樱的倾诉,兄妹俩抱头痛哭,好不容易才打消小樱这可怕的念头。
所以今天东野春马带着小樱和铃木园子一起来了江古田车站附近,主要是带妹妹散散心。毛利兰本来也该来的,但是毛利大叔料定怪盗基德犯案这种大事,工藤新一那个臭小子多半也会来。而因为流言而遭到了妻子严厉警告的毛利大叔现在决定只要工藤那个臭小子出现在他视线里,他就打死丫挺的。不过能不见还是不见最好,所以毛利兰今天被毛利大叔扣在了家里。
“哥,怪盗基德真的很厉害吗?”小樱挺高兴,兴高采烈的问。
“基德是个很厉害的魔术师!”
“魔术师?”铃木园子一怔,记得明明是怪盗嘛,怎么在春马哥这里变成魔术师了?
“你想想啊,怪盗基德每次出手盗窃,华丽酷炫,在聚光灯下闪耀璀璨,得手后却又会把赃物还回来,所以这不就是一场魔术秀吗?”
铃木园子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啊!
“那哥,你和怪盗基德谁更厉害?”小樱眼中闪耀着小星星问道。
这个问题问得好,东野春马原本是想敷衍一下的,但是随即又想到怪盗基德很大概率已经提前安装了窃听器,便说道:“怪盗基德的魔术虽然很厉害,但归根结底也就是一些障眼法,哥哥我啊会的可都是一些真正的把戏!不可同日而语,不可同日而语!”
【愤怒+3000】
看着系统的反馈,东野春马很满意。
然现场已经因为怪盗基德的预告函而惹来的警方封锁了,但是有铃木园子带领,就算是樱田町的皇居估计也进得去。
不过钟楼现场里空荡荡的,没什么好看的,东野春马带着铃木园子抱着妹妹,走到了钟楼窗口看风景,因为基德盗窃案就等于一场精彩的魔术秀,因此现在现场已经被来看魔术的基德粉丝和记者媒体人们包围了。望着下面乌压压的人群,本来挺无聊的,但是就在这时,钟楼范围的一角突然传出了一声吆喝。
“怪盗基德出现啦!”
围观的人群一阵骚动,望去,在钟楼建筑金属网围墙的一侧,一名穿着警服的青年正玩命发足狂奔,那是基德吗?因为没穿标志性的服装,人们并没有第一时间确认,但边还是吸引了所有的媒体镜头和围观群众的目光,因为在穿警服的青年身后,一名奇异的仰面趴着的身影,正四肢着地,像是一只大蜘蛛追在后面。
“啊啊啊啊……”江古田高中高中二年b班的黑羽快斗同学内心是崩溃的。本来听钟楼的窃听器有人说怪盗基德是一位很厉害的魔术师,盗窃也是魔术秀,他还挺开心的,还是有人识货的。但是随即那个人竟然说怪盗基德只是会一些障眼法,而他才会真正的把戏,不可同日而语,这意思就是说怪盗基德比他差远了呗?作为怪盗基德,黑羽快斗当然不忿,愤怒,生气,本想先摸进钟楼会会这位大言不惭的“魔术师”,戏耍他一番。结果这边他刚放倒一位搜查四课的警员,准备扮成对方的样子混进现场,刚转身,那位被他用秘药迷晕的警员先生竟然以一个违反人体常理的姿势,就是趴在地上却没有借用任何手臂的力量,直挺挺的又站了起来。
“原来如此,这就是怪盗基德吗?做事这么粗糙,唉,之前高看你了!”
什么?高看我了?不过黑羽快斗记得这个声音,就是那个大言不惭说什么会真正的把戏的家伙?但是看那名爬起来的警员,竟然脖子一扭一百八十度,然后手脚四肢着地,像一只大蜘蛛一样向他爬了过来。
“卧槽!这什么鬼东西啊?”黑羽快斗吓得亡命奔逃。而在这途中,边上又窜过来几个警员,让怪盗基德惊讶的是,这几名警员竟然身手矫健灵活,而且配合默契,竟然几次三番的将基德逼到了绝路,逼得基德几次施展就地打滚这样狼狈的招式才侥幸逃脱,最后没办法了,记得把身上的警服一扯,一抛,原地变成了被色披风礼帽的装扮。
“啊,怪盗基德!”基德的粉丝,凑热闹的人们,来采访的媒体人们都激动了,包围了过来,因为人群挡住了那些奇怪的家伙,基德暂时松了一口气,掏出了烟雾弹,往地上一扔,“砰”的一声,烟雾四起,待得烟雾散去,基德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什么,你怎么让基德跑了啊?!”铃木园子有些失望,崛起了嘴。“还有你不是说要用魔术和基德较量一下吗?”哪里较量了,在楼上望着楼下的铃木园子可没瞧见。
“你没看见?十指魔术,傀儡操演!”
“十指魔术?傀儡操演?!”铃木园子眨巴了两下她那满是智慧却又总是迷迷糊糊的眸子,正想说话,却发现东野春马肩膀上趴着一个诡异无声,一脸死寂的身影,不由惊叫一声。
“这,这是什么?”
“哦,这是帝丹小学系列傀儡之帝丹三傻的小岛元太!”
之前的聚会,铃木园子是见过那个被小樱打了的小胖子的,看着东野春马肩头那个饭团脑袋的形象,不由的凑过去,用手碰了碰那颗饭团脑袋。
“这,还挺像的嘛!”
“嘿嘿嘿……”东野春马肩头的小胖子傀儡盈盈一笑,竟有几分阴森诡奇,下了铃木园子一跳。
另一边换了身警察的行头和面孔又混入钟楼的黑羽快斗听到窃听器中的说话,眉头挑了挑,十指魔术,傀儡操演?!听着挺高大上,但是傀儡魔术在魔术这个行当并不是什么高深的魔术,不过想起刚刚追他的那个奇形怪状的,还有那些身手敏捷配合默契的警员,如果说是傀儡那就说得通了。被人操控的木偶怎么行动都不奇怪,只是他刚刚好像并没有看到傀儡线,这么说这家伙倒也不是信口开河的吹牛,有几分本事。不过既然是真的有两下的魔术师,那么这个挑战他黑羽快斗接下了!
黑羽快斗乔庄进入钟楼,本来他想默默的摸到钟表那边,先完成今天的根本目的,让钟表的时针成为案件的证物,从而达到阻止钟楼的拆除的目的,这座鉴证了他和青子相识的宝物,他绝不交给别人!
然而刚进钟楼不久,怪盗基德却发现很多警员都对他注目而视,而且神色也不对,怎么了?难道是他的化妆有什么问题吗?
然后他被岳父中森银三带人给围住了。
怪盗基德被几名警员突然抓住了肩膀了腰部,因为还是警员打扮,再加上中森警部,这么多年了,作为警视厅抓捕怪盗基德的第一负责人,别说他人了,就连衣角都没摸到过,所以怪盗基德大意了,没有挣扎和闪。
“怪盗基德,你这次插翅难飞了!”中森警部,趾高气昂的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过来,身手来撕被控制住的警员的脸。
脸被撤下,中森警部,一把揪住怪盗基德的头发,一边把怪盗基德提愣起来,一边恶狠狠的说:“让我看看你这家伙的真面目。”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被剥掉伪装的怪盗基德的抬起头来,竟然正是中森警部。
“哪,纳尼?!”也许因为这一幕太过震撼,钳制住怪盗基德的几名警员也懵了,手上一松,让怪盗基德抓住机会,扔下了两颗烟雾弹,烟雾乍起,中森警部还来不及有什么反应,就觉得脑袋昏沉沉的,眼皮子耷拉了下来。
不过周围的警员早已经被惊动,迅速的又围了过来,怪盗基德落荒而逃。
送到嘴边的鸭子都能放炮了,东京警视厅的无能再度刷新东野春马的认知,幸好他也没打算让警察抓住基德。
兜兜转转,怪盗基德还是进入了钟楼钟表那边,指针上的宝石近在咫尺。怎么会这样,难道警视厅的层层防御和抓捕又要经历一次失败吗?就在万众瞩目下,警视厅关注事态的领导层咬牙切齿的时候,突然几道还显得有些幼小的身影出现在了怪盗基德的身材。
“小孩子?!”几名六七岁的孩子出现在几十米的建筑外侧,惊呆了电视机前的观众,和现场的所有人,怪盗基德也是惊骇莫名,这他要是没处理好,几个孩子掉下去了,那他怪盗基德一定成千夫所指的罪人啊!
警视厅太卑鄙了,竟然用小孩子来抓捕他。
“少年侦探团,一狗贼!”胖胖的小岛元太向他扑了过来,黑羽快斗是躲也不是,挪都不敢挪,生怕一个不好,小孩子就掉下去。然后扑在怪盗基德身上的几个小孩就张开嘴,吐出了如丝线般的绳索,让怪盗基德突然明白了什么,想挣扎却为时已晚。就这样,大名鼎鼎的怪盗基德就在电视台直播的镜头下,被几名小学一年级的小孩子抓捕了。
怪盗基德狼狈不堪的几个小孩押送到了东野春马一行人的身前。面对围过来的镜头,东野春马对小樱说:“来吧,樱,解开怪盗基德的面具,让他那张可憎的脸大白于天下吧!”
“哼哼哼……”小樱得意洋洋的背着手走到了怪盗基德的面前,摘下怪盗基德的面具,让他的真面目曝光于世间,这事情绝对万众瞩目,知道这是哥让她露脸呢!这样明天她甚至可以在学校宣称自己战胜了怪盗基德!哥哥总是想着她,让她开心,让她荣耀,樱,最喜欢哥了!
小樱陶醉又激动的走到被困成茧的怪盗基德面前,在周围所有人的瞩目下,身手解开了怪盗基德的面具。
“啊——!”但面具下那张脸让小樱如遭雷击。
“又是你这色魔!我打屎你!”小樱激动之下,一拳打了过去,将怪盗基德击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险些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都吐出来,但困住他的线也散了。
“为什么打我?”被一个小女孩叫色魔,怪盗基德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这一拳好狠好疼啊!等等,屁股那里有什么?好像碎掉了。
“独家快来看啊!怪盗基德的真面目,竟然是,名侦探工藤新一!”说着,东野春马还粗暴地捏了捏那张脸,证明这就是一张真脸。
“诶?这是什么,黄黄的!啊,怪盗基德名侦探工藤新一,被打出屎来了!”这一刻全国,甚至全世界都震惊了。
“名侦探工藤新一大失禁!”
“喂喂,东野哥……”工藤新一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和目暮警部一起钻了过来,眼神虚无的盯着在那像是综艺主持人在那上窜下跳的东野春马,都说不出话来了。
“诶?两个工藤!”东野春马大惊失色。
昨天的新闻对工藤新一影响非常大,名侦探工藤新一和怪盗基德一模一样,虽然当场证明了工藤新一有两个,但是马上就有人提出,怪盗基德完全可以让同伙易容成工藤新一,利用人的反向思维,来给被捕的自己洗脱嫌疑。于是乎工藤新一就是怪盗基德的事不仅没有澄清,然而有越来越多的人相信。没办法,工藤新一和怪盗基德就是东京流量最大的两个名人,结果现在他俩可能是一个人。这事就成了东京市民茶余饭后最好的谈资。新闻极其火爆。因为操作空间很大,媒体抓不到新闻,索性就自己编了。而这其中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之前怪兽入侵东京的新闻刚刚过去,工藤新一饱食米田共的事还在眼前,怪盗基德当众拉裤兜子的事又当众被媒体暴了出来、这导致工藤新一这个名号现在相当有味道。
最后因为在众目睽睽之下,擒获了大名鼎鼎的怪盗基德,现在帝丹小学的几只小鬼成了风云人物,而在那日采访的最后,他们摆出的基纽特工队的同款造型,帝丹小学少年侦探团的大名也是声名鹊起。
小岛元太,圆谷光彦,吉田步美同时陷入了幸福的烦恼之中,当日在电视上目睹自己抓获基德的他们也是一脸懵逼,不过在学校里受到吹捧又让他们好生欢喜愈发振奋。再加上大姐头小樱告诉了他们事情的真相,三小只便愉快的决定,用他们的外形的傀儡抓到的基德和他们抓到的没分别。可是面对同学们让他们表演一个抓捕基德那天用出的绝招,三小只又实在用不出来,最后天天跑到东野春马哥哥那吵着要学功夫。
相泽忠一郎是东野春马为数不多的好友,家里开了一家名曰梅坊的和果子店,已经经营七十余年,当然东野春马父子原有海外十余年,开设多少年都和他没关系的,但是梅坊刚好就在东野春马家开设的火锅店的隔壁。而东野父子刚回国时因为各种问题,饿肚子时,忠一郎送来了拜访新邻居的美味点心做礼物让他们果腹,从此算是成为了朋友。
忠一郎人称“没用的阿忠”,但他不会剑道,真的一个非常普通的凡人。是东野家第一家火锅店旁的和果子店店主的孙子,身高一米七四体重一百八十斤,是个年岁和东野春马差不多,却看上去却和毛利小五郎差不多,还一事无成,更没有娶妻生子的死肥宅。
而忠一郎之所以沦为没用的阿忠,倒不是他不求上进,主要还是因为是他从一出生就命途多舛。刚从娘胎里出来,忠一郎便被脐带围绕着脖子,没有呼吸,经过抢救才勉强降临人世。但是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他身体却极为孱弱,不仅有着先天性心脏病,脑部也有问题,十岁便罹患高血压,出门走上二里地就会呼吸困难,浑身虚汗。有着这样的身体,忠一郎自然是学业无成,甚至连一些简单的体力活都干不了。有时候人们会说就算是一张卫生纸,一条内裤都有它们的用处,但是忠一郎真的没有,故而获得没用的阿忠的绰号。
其实这一切都源自忠一郎的父亲,忠一郎的父亲就是个体弱多病的人,早早的生活活动得依靠轮椅。父辈身体差,祸及子孙没什么好奇怪的。但是事情奇怪就奇怪在,忠一郎的父亲这副德行竟然和原奎三关系不错,而和原奎三关系不错,自然得时常跟着他为非作歹,可想而知平时邻里间会怎么看相泽父亲这个原奎三的朋党,遇到了都躲着走。
他的儿子自然也是同样的待遇,从小街坊就没人愿意搭理他。而忠一郎因为本就体弱多病,又遭到邻里的排挤,心思又敏感了些,一来二去沦为了东野春马的病友。不过忠一郎的父亲大概是家里条件还算过得去,祖传经营着和果子店,已经三代,所以家里的日子还算过得去。
不过这人心思非常古怪,这人总是莫名其妙的坚信天上一定会掉馅饼,而且会专往他头上砸。也许是因为他当年因为点小事就捡到个漂亮老婆的关系吧?明明一事无成,却总是要求人们尊敬他。按照成功人士的准则为人处世,这更让邻里街坊们相当讨厌他。奇妙的是忠一郎的父亲并不傻,也不是天生弱智。虽然体弱,但是人家学历上还是有一些东西的,虽然没有考到律师证,但曾在多家律师事务所挂职,给人做法律咨询。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人,不知为什么却对原奎三两年回本,五年财富自由的鬼话深信不疑,将家里的积蓄全部投资到了原奎三的金融公司。最后原奎三负债十亿,濒临破产时,企图靠勒索东野真吾父子东山再起,在胜负未分的时候,阿忠的父亲,竟然毫无眼力见的找上原奎三,以为凭借以前的关系,这次怎么也能从原奎三那里拿回一些补偿。然而谁知道在拒绝原奎三追加投资的要求后,却被原奎三高呼着“义气啊!”一棍将脑袋敲变了形。
因为儿子体弱多病,年纪不小却一事无成,连在家里的店中帮忙,客人多了,收银工作都能导致他心脏病发作,真是什么活儿都干不了。因此也被左邻右舍的人称之为没用的阿忠。自视甚高的相泽先生为此很生气,哪怕生活上完全就是妻子在照顾,连站起来都很难做到父亲先生也还是将一切归咎于有着心脏病遗传史的妻子家的遗传不好,经常和妻子生气。所以夫妻感情多年来一直很紧张。但尽管如此,父亲也是一家之主,还健在的奶奶可是相当疼爱儿子。现在人死了,相泽家当然不干,立刻行动起来,先是报警,并企图控告原奎三,由此招来了更大祸端。因为警视厅竟然明目张胆的放纵原奎三,在他打死了父亲先生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却没有任何举措,甚至没有立案。然后在那天深夜,原奎三指挥着建筑公司的手下,用推土车将相泽家夷为平地,相泽忠一郎九十二岁的祖母八岁的妹妹全部遇难。本来忠一郎也活不下来的,但是东野春马救了他。
因为性格兴趣相投,东野春马和忠一郎意外的成了朋友,尤其是在知道东野春马就是《一骑当千》的作者后,忠一郎这个年纪不小,别说结婚,连女朋友都交不到,生活全靠手动挡的小胖子,成了东野春马的狂热粉。
虽然忠一郎主要是为了后续剧情,提供一些非常符合霓虹风格的建议,东野春马觉得挺麻烦的!但因为经常给忠一郎带他们家的小点心,东野春马和他相处的实在不错。所以相泽一家出事的时候,东野春马救了他这个朋友,但也许他不该多事的。
家人全部罹难后,除了会做点小点心之外,没有任何生存技能的忠一郎实际上是完全没有为家人讨回公道的能力的,甚至家人的葬礼都是东野春马出钱出力安排的,之后人更是也住在了东野家。虽然东野春马在生活上尽量照顾了小胖子,但是私底下,忠一郎越活着残酷的现实就越让他绝望,先是在无人的学校仓库悬梁自挂,被东野春马救了后没两天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割腕自杀,先后两次虽然东野春马去的都挺及时将人拉了回来。但是忠一郎的精神也越来越差。
最近东野春马很忙,那对台州兄妹搞的他焦头烂额,等到回过神来,再见到自己的好友,忠一郎这个小胖子的时候,他已经是山梨县崖底的一具血肉模糊的残尸了。
真是非常痛心。这个小胖子其实和他很像,背负血海深仇,明知凶手是谁却报不了仇。东野春马有时会想,如果不是有系统的存在,他和忠一郎有什么分别?忠一郎就像是一面镜子,但现在镜子碎掉了。
这家伙是东野春马最好的朋友了,所以他当时用夜游神的能力把忠一郎炼制成了阴尸,并时常用来当分身使用!因为他验证过,用分身让人怀孕,生的是分身的孩子。不过忠一郎都收获街坊们送的没用的阿忠这么侮辱性外号了,哪怕成为分身后,虽然不用担心他那极度脆弱的心脏了,可是想获取女性的青睐,实在是太难了。关键是他还不好看,是个小胖子。
不过忠一郎有一个非常喜欢的异性,那个女人的男朋友欠债失踪了,女人却默默的接手了男友的债务,一边还着债,一边奢望着还清债务后,男友能够回来,就像一块望夫石,每天坐在临街的窗口,远眺着良人可能归来的方向。这么有情有爱的女人忠一郎非常喜欢,纵然十分自卑,也壮着胆子去表白了。女人虽然并不讨厌体弱多病,没什么钱财,更长得不好看的忠一郎,至少眼中没有厌恶。但是女人仍然想着她的前男友,拒绝了忠一郎的表白。
女人没有嫌弃他的硬件,这让忠一郎非常感动和激动,虽然被拒绝了,但反而更喜欢她了。可惜有缘无分。
其实东野春马有反思,自己对忠一郎是不是不太够意思?他的系统非常强,不说可以自己创造个静灵庭出来,他至少可以弄出个鬼王忠一郎,祸乱天下。也明明能让老友拥有复仇的力量,他却没有做。现在人没了,他很后悔。
于是东野春马得阴尸当做了分身,开了一家点心坊。因为谁都知道他和忠一郎关系好,连忠一郎的家人去世后都是他出钱安葬的,所以并不突兀。而忠一郎虽然基本上没有什么生存技能,但是祖传了七十年的和果子店,做点心的技巧他还是不错的,曾亲手给东野春马做过点心品尝。而东野春马有系统,什么太阳之手,什么中华小当家的厨艺,更是张手就来。
点心坊开张,名字还是用了七十年的梅坊,那张用了七十年的招牌虽然碎了,但是人情还在。然而开业几天,生意却相当惨淡。因为老字号一直主营的是和果子,老顾客也基本是冲着这一点来的,以老人居多。而新开的点心坊,名字虽然还是那个名字,点心的口味也没变。但还是因为销售的考量的原因,主打是现在普遍的面包和西点,结果却意外的成了两面不讨好。在面包西点上名声不彰,上年纪的老顾客又因为口味差异,而不会选择面包什么的西点。他坚守了几天,直到推出324层牛角面包才打出了口碑,生意才逐渐好了起来。
“什么面包,让小兰你惦记一上午?”这天门口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就是牛角面包,早上尝到一个,哇塞那个味道……”
“诶?梅坊?!”
“园子你知道?”
“以前家里经常在一家叫这名的店买点心的!他家的善哉和羊羹都不错的!你没吃过吗?小兰?”
“啊,你要说很好吃的善哉,梅坊,那我也有点印象了……”
“我记得梅坊的大福很不错!”一个男声在稍远的地方说。
“欢迎光临!”身兼店长店员和唯一的面点师,忠一郎将两位少女和挺帅气,但也许是陪两个女生逛街有些疲惫,脸色有点臭的少年迎进店。
“铃木小姐,毛利小姐,工藤先生,欢迎……”
“诶,你认识我们?”铃木园子有些意外。
“三位都曾造访过老店的,啊,我是四代目!”
“哦?”铃木园子眼前一亮,四代目,那一般来讲都差不多是百年老店了,但是她记得进来前,看到的宣传标语。“不是才七十六年,怎么这就四代目了?”
“因为二代目奶奶和三代目家父都是月前因为意外离去的……”
“意外?方便和我说一下吗?”有人死了,而且是复数,意外,一听就不是正常死亡,既然碰上了,工藤新一迅速拿出记事本进入了侦探的角色。
“新一!”小兰顿足,失去亲人的悲伤事情你这么直愣愣的问不怕被打吗?
忠一郎看了一眼时间,然后道了声歉,匆匆进入后厨。拉开烤箱,将一炉新的面包用烤盘端了出来。看着被放在前天柜橱上的烤盘上的东西,铃木园子眨巴眨巴眼睛,疑惑的问:“小兰,你确定这玩意真的……能吃?”这都不是好不好吃的问题了,黑乎乎的一坨,烤的都焦糊了,这面包真的能吃吗?
没等毛利兰解释,忠一郎笑着拿起一个大个的金属汤勺,对着黑乎乎的面包就“噗噗噗噗”的砸了下去。
随着面包的烤焦的外壳碎掉,露出了里面黄金美丽的面皮,香气四溢。
“324层牛角面包完成……”一路面包端出来,很快就一扫而空。而终于尝到甜头的铃木园子回味的同时又有些失望。
铃木园子看着空空如也的烤盘,和橱柜里也是空空如也的一个方盘,意犹未尽。
“324层?”工藤新一对刚才的面包的层数表示惊诧。
“霓虹烘焙协会做的调查,还给了证书呢!”忠一郎指了指店里的某面墙。工藤新一真的跑过去看了,回来之后惊叹了两句。其实这证书虽然是花钱请人到店里测评的,但为了自己的招牌,烘焙协会一般也不会做什么假,把难吃说成好吃什么的,人家也是有声誉的。所以总算是个荣誉,也更方便产品的推介。忠一郎之后又做了四炉牛角面包,因为铃木园子和毛利兰都等了很久,就赠送给两人了,还有新品天国面包和双倍面筋面包,请他们品尝,希望能多给些回馈,最后大家互留了电话,算是成为了朋友。
毛利兰铃木园子离开时都很开心,只有工藤新一还是很在意店老板说的二代目三代目死于意外的事,准备回去好好调查一下。
小点心坊的生意就这样走上了正轨,因为生意繁忙,有时候连收钱的空闲都没有,忠一郎招募了一位店长,忠一郎心仪的女人,绿川纱希。原本绿川纱希是肯定不会接受这份工作的,毕竟忠一郎曾经向她表白,这个身世惨兮兮的小胖子虽然让不幸的她好生同情,而那副老实人的样子,也让受尽前男友相恋苦楚的女人意外的有一丝安全感。当然这都不是她接受一个对她有心思的男人的邀请,来做店长的理由。之所以能邀请到绿川纱希,完全就是忠一郎说如果绿川来他这做店长,两个月内他一定她失踪多年的男友没如果做不到,那绿川纱希背负的债务就归他了。债务什么的绿川纱希可以不在意,但是忠一郎说的两个月找到她失踪的男友,就算是骗她,绿川纱希也得试一试。
于是不大的点心坊有了一位漂亮的女店长。东野春马有时候不禁然会想,如果老朋友没死,现在每天和喜欢的女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做着家族流传下来的生意,那该多么快乐幸福啊?他实在太不够朋友了,有那样的系统,明明有能力弄一个鬼王出来,只凭那融合献血就能让人转化成不老不死的鬼的特性,必定能成为世界上最稀罕,人人为之争夺的宝物,到时候想怎么报仇都行,可是他却眼睁睁看着老友多次被逼的自杀无动于衷。
化身忠一郎感受到越来越多的幸福,却让东野春马愈发的痛恨这个逼的自己的朋友多次自杀的世道。他可是连死亡笔记都能制作的超级穿越者啊。某些人既然把忠一郎一家视作草芥,想必草芥燃起的火焰,他们是有准备承受的吧?
他必须为忠一郎再做点什么。否则这辈子念头都不会通达。
工藤新一这两天老是往梅坊跑,因为毛利兰非常喜欢吃梅坊的那个据说有324层的牛角面包,工藤新一也挺喜欢吃。又不方便天天占小兰的便宜,于是便天天跟着去。跟着去了几天,点心坊周围平安无事,工藤新一本来还很奇怪,毕竟他名侦探走到哪哪就有案子也是常态了。
但是这份奇怪并没有保持多久,于是今天工藤新一走到梅坊的街道上,路边的楼上突然跳下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空中转体7200度,脑袋着地,溅射的血和脑浆甚至波及到了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吓了一跳,然后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
死者他竟然还认识,大塚建仁,原本梅坊所处町区的一位巡警,巡查部长,就是一位人到中年的普通警察。却因为有着一个町警署署长的岳父而在所属街区做着欺行霸市的买卖的恶霸,嗯,一个聪明的恶霸,他四处逼迫街道上的各种商贾进货必须从他那里拿货,否则他可以从早到晚的找你麻烦,举报投诉?人家岳父就是整条街警署的署长。当然不进他的货也可以,但必须给他好处费。而这位仁兄虽然发着非常滋润的横财,却有一个特色,他拿钱拿好处绝不手软,但是辖区内你有事找他帮忙,他是绝对不会帮的。被欺压多年的相泽忠一郎对这个人深恶痛绝,这阵子因为拒绝大塚建仁强行推介给他劣质面粉又不给大塚桑礼金,而和其人发生冲突。工藤新一亲眼目睹了冲突,相泽忠一郎连环扇了大塚桑十几个大逼兜,大塚桑逃离时发下狠话,说这事没一亿过不去了。故而工藤新一认识这人。
不过还没等这位大塚桑报复,他家里就发生了非常恶劣的凶杀,死者是他所依仗的岳父的独生女,也就是他老婆。案发原因就更奇葩了,是这位夫人的诸多情夫中一位的老婆对于自己老公和大塚夫人的奸情终于忍无可忍,寻机上门,将夫人一刀封喉。
但这还没完,大塚桑的两个儿子,可能是因为母亲的死心情恶劣,平时又养成了霸凌同学出气的好习惯。
当日大塚弟正在楼梯口辱骂碰巧迎面碰上的一位同学,因为被挡了路,同学当时便从楼梯跌落。然后没等到第二天,因为大塚弟平时行为不良,总是骚扰班上一位漂亮的女同学。其家长多次报警又警告无果后,就在大塚兄意外身亡的当天,女同学家长寻到了大塚弟,塚弟当然当即展示了大丈夫能屈能伸的特质,并要求对方给个机会。
然后那位大塚桑的靠山,警署署长的岳父大人,因为接连失去女儿外孙,而心情激荡,突发了脑溢血,虽然送医及时,人抢救了回来,但已经全身瘫痪,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再然后工藤新一听相泽忠一郎店长说,值此大塚桑万分危难的时机,梅坊老街的那些受大塚桑多年照顾的街坊凑了笔钱,雇佣了雅库扎,要让大塚桑一天被打一点七五次,打上一个月。据说第一次办事儿的雅库扎就打断了一只手,踩烂了一颗蛋。实在让人畅快。
畅不畅快,工藤新一不知道,虽然大塚桑作恶多端,但工藤新一还是觉得这事都是违法的,便规劝了几句。但见忠一郎不想再对这件事说什么,工藤新一很多话没能说出口。
想不到今天……那么,作恶多端,仇家遍天下的大塚桑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呢?工藤新一决定展开调查。
因为大塚桑死前梅坊的老板相泽忠一郎曾和他爆发冲突,因此相泽忠一郎也受到了警方的问讯。
当然在相泽忠一郎一问三不知的敷衍下,调查没有任何结果。终于解决掉忠一郎长期痛恨的一名仇人,东野春马很开心,至于是不是太过分了?大塚桑纵然作恶多端,但是这事和他的孩子妻子有什么关系。祸不及妻儿?大塚桑为祸多年,拿了多少黑心钱?妻儿奢靡的吃穿用度又都是哪来的?作恶得来钱财人人有份,那么恶果人人受罚有什么不对吗?而且他老婆和儿子的死都是死于报复和自作自受的天谴,跟他有什么关系?
警视厅最近非常忙,虽然相泽忠一郎看上去有嫌疑,但因为完全没有证据,案子暂时被束之高阁。而除了诡异的巡警一家接二连三的死亡诡案,警视厅还接二连三的遭遇了多起非常离奇的案件,市公所的一名干事举家自焚,这本来不能算是案件的,因为从各个方面了解的情况,这位干事就是自焚而亡的,但是最近接二连三的发生这种自焚案件。而这三家看上去并无联系,一家是街头混混,这个还好说,其余有市公所的干事,警署的警察,都是举家自焚。连续发生举家自焚的事件,这么邪门,警视厅当然高度重视,但是哪怕请了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亲自勘察,警方目前仍没有掌握任何案件是死于他杀的证据。唯一能让人联系起来的,就只有两个街头不良分子曾是原奎三建筑公司员工,据调查,曾参与了强行拆除大田町和果子店梅坊的工作,致使和果子店店主相泽一家死亡多人,而那位警察则是在相泽家报案相泽家三代目店长遇害后,诡异的没有将案件立案,调查下来,死者都是和相泽忠一郎有仇怨的,所以相泽忠一郎也就成为了重要嫌疑人。
这些案子从调查的结果看,全部都是自杀,然而连续三家,不,是四家人,阖家死亡,实在太怪异了,警视厅反而确信这绝不是简单的自杀,但是他们又找不到任何证据来盘问相泽忠一郎,因为相泽忠一郎全家遇害后,现在搬去了老邻居前横纲东野真吾的府上,东野真吾的儿子可是律师。而东野家又和警视厅关系非常恶劣,现在还抓着台州姐弟到府上勒索,警视厅不闻不问的事大造舆论,这导致警视厅想搞些先斩后奏,突击审讯什么的都不敢轻易越过雷池。所以上述三起案件在经过警视厅的严密调查,最后都被定性为自杀,
然而相泽忠一郎的小店里却多了一位店员,一位黑金黑肤的勤快小哥。黑衣组织干部波本,同时又是霓虹公安部门卧底的安室透。东野春马并不介意这个小哥的存在,毕竟五减四等于零已经很惨了,算是同为天涯沦落人,再说哪怕他坦白一切,安室透也只当他在发牢骚。家人亡故后,先后四次自杀,最后在山梨县跳下悬崖,被路过山神所救,成为一名蛊惑之妖,从今往后要诅咒所有的仇人,这些全都是实话,他全都直白的告诉对方了,但是奈何对方不信,还能怎么样?
安室透一连调查多日,但是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或者证据都没有找到,虽然相泽忠一郎自称多次自杀,最后一次在山梨县跳崖,被路过的神仙救了,被变成了妖怪。从今往后,他就是要诅咒所有仇人们。虽然这说法其实已经是自爆了,但是如果把这个当成真的报上去,别说检察官不信,安室透估计组织的朗姆以及公安的高层能大耳光子抽他。
安室透在忠一郎身边搜查多日都没有结果,工藤新一虽然来了几次,但是获得的线索就更少了。
总的来说,六级的蛊惑之妖真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