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名侦探柯南从工藤新一做噩梦开始

第17章 妃英理交托的任务!

  昨天差一点就被小兰揭穿了身份,距离死亡是那么近,柯南今天还心有余悸。

  事情是因为米花医院的小川大夫对毛利大叔发出委托,委托调查近年来经常匿名送他礼物的究竟是谁。但是平时的毛利大叔一如既往的大智若愚,事情完全没有进展,柯南一激动就帮大叔展开了调查,在这期间因为行为太过不像小孩子被小兰看出了端倪,虽然当时靠着急智和打死也不认的脸皮搪塞了过去,但是柯南却不禁痛定思痛。

  今天,柯南战战兢兢的被毛利兰带着去参加埼玉县的天下第一祭,只是一夜的功夫,小兰似乎就忘了昨天发生的事,让柯南松了口气。但是刚下车落地,他就听见了一声挺熟悉,带着怒气的呼唤。

  “柯南?!”柯南大惊,扭头看去,却见东野春马一身白色金花的和服,腰间还插了一柄日式折扇,配上他那张脸,简直就像是从哪些古代花卷中走出来的翩翩佳公子的样子,只是他的肩上还坐着一个一身红色和服的漂亮小女孩不太高兴的样子,正对柯南怒目而视。身边还有穿着花色和服的铃木园子,因为总有女孩子来搭讪东野春马,而东野春马则搂过铃木园子介绍这是自己老婆,这会儿铃木园子已经乐的嘴都合不上了。

  看着这奇怪的一家三口,柯南有些懵。东野春马?!怎么哪都会碰上他?

  很快,柯南就有答案了。毛利兰见到东野春马立刻左顾右看,似乎在找什么人,但是没找到,最后有些泄气的询问的看向东野春马。

  “英理姐突接了个电话,似乎是老同学打来的,之后就急匆匆的走了,他嘱咐我要盯好小兰你,不能让工藤那家伙再……嗯?工藤还没回来吗?”东野春马解释。

  小兰一直想修复父母的关系,看这情况,今天她妈妈应该也是想来的,但是最后没来成,真是让人遗憾。可是警惕工藤新一是什么鬼?那天留门什么的,虽然在东野春马的卧室他并没能找到那扇连同小樱卧室的门,但他真是冤枉的啊!蒙受千古奇冤,柯南欲哭无泪。

  小樱最近看柯南非常不爽,因为那天夜里小樱被工藤新一抱了,这让一直以哥哥新娘自居的她引为奇耻大辱,小岛元太和圆谷光彦也对这事非常忿恨,私下里就难免说一些工藤新一这个名侦探的坏话。而柯南作为工藤新一本尊,先不说那天事实是小樱睡迷糊了,上完厕所,不知道怎么进了东野春马的卧室,他是冤枉的。而且退一万步讲,那天也是小樱自己钻的被窝啊!关他什么事?怎么能说是他兽性大发夜袭小樱呢?为了大号的名誉,工藤新一当然得辩驳几句,就招来了小樱的厌弃,要不是她哥说过要在学校照顾一下柯南,柯南早就被小岛元太和圆谷光彦霸凌了。

  柯南被小樱瞪的心里发毛,要知道小樱可是手握他自称工藤新一给目暮警官打电话的录像的啊!万一小樱向小兰告诉他就是工藤新一,再拿出证据,他就死定了啊!

  昨天差点被小兰识破身份,今天还有小樱再旁边虎视眈眈,折让柯南今天特别的安静,哪怕有个大热的天穿的却很厚实的奇怪男人走过来,求助,希望小兰帮他拍一张照片,柯南都没敢多想更妄论说什么了。

  沉默的柯南,今天的柯南失去了所有的活力,一直沉默着,直到有个珊瑚头的警官带着一队警察围过来,直到此时大家才惊闻,附近的旅社发生了枪击谋杀案,而疑凶,正是刚刚穿着明显不合时的外套来求拍照的男人。但是当这个男人拿出拍好的照片,出示自己的不在场证明的时候,一切又似乎与他无关。

  “啊咧咧,好奇怪啊!”今天没有柯南的啊咧咧,但是柯南的世界不能没有啊咧咧,所以东野春马拿着自己的手机走了出来,和横沟警官手中的不在场证明做了个比对,然后学着柯南的口吻,说道:“警官先生你看,明明是同一天拍下的照片,为什么两张照片中背景的货摊完全不一样呢?”

  “纳尼?!”珊瑚头警官大惊,抢过东野春马的手机和厚外套男人提供的不在场证明仔细的进行了一番比对。

  “市井先生,请问这你怎么解释?”

  “呃”厚外套男人语塞,想不到有人这么讨厌,不经过他的允许就擅自拿他做比对物拍摄了照片,亏这小子长得仪表堂堂。

  “啊,抱歉,刚刚我只是给舍妹拍照片,不小心正好拍到了这个,很抱歉!”东野春马的道歉倒是毫不敷衍,直截了当的鞠躬一揖到底,显得诚意十足。

  但是那边的厚外套男人就惨了,完全说不出话来。

  “难不成叔叔的照片其实是一年前拍摄的?”也许是终究难耐侦探之血的鼓噪,柯南最后还是忍不住站了出来,说出了相当致命的一句。

  就这样杀人犯市井宣一被逮捕了。可是毛利小五郎这次完全没有露脸的机会,不知道横沟警官还会不会成为名侦探沉睡的毛利小五郎的铁粉。

  上午九时许,东野春马将车停在裁判所的停车场,远远的就看见了聚集在裁判所阶下的毛利一家。

  今天的官司原本是妃英理接的案子,但不知为什么转给了东野春马。

  “矢张这小子……”毛利大叔有些唏嘘的叹了口气。

  今天的被告比较特殊,是毛利大叔和妃英理的学弟。既然是关系亲密的旧友,不知道为什么妃英理会把案子转给他。

  裁判所第二法庭。

  谢顶的裁判长法官大友先生和检察官内田武文到位。

  虽然嫌疑人矢张一路面就向老同学大叫冤枉,但是最近的报纸上已经把他作为嫌疑人广为宣传了,也难怪毛利大叔那副唏嘘的反应了。

  被害人高日美佳,22岁,职业是模特。

  检察官将案情详尽如实道来:”案发现场是被害人的公寓的客厅,根据现场状况和尸检报告,警方定性案件为他杀案。死亡时间预计为下午四点至五点。死因为钝器击打后脑部所致!凶器为《思想者》摆饰!凶器上检查出了被告人的指纹,我将此物作为证物呈上!”

  法官打量了一下证物,“受理,嗯,这个思想者还真是时髦啊!”

  “不是时髦,是罗丹啊,罗丹啊!”被告人矢张先生很激动的叫道。“这可是我全心全意制作的礼物啊!”

  虽然是咋咋呼呼,但是被告人的话好歹是说明了凶器上有他的指纹合情合理的事情,毕竟那是他做的东西嘛!但是那轻浮的做派夸张的肢体语言,都让东野春马情不自禁的想起毛利小五郎。难道妃英理是想看这个和自家老公很像的同学被判有罪?想看那时候毛利小五郎的表情才将案子转给他?

  然后进入检方质询被告人环节。

  “那么矢张君,最近你好像被被害人甩了是吧?”

  “啊?!说什么胡话,我们可是二十世纪最佳情侣啊!”

  “虽然她最近确实有点‘不接我电话!’有点不来赴约’

  “这不就是被甩了吗?”东野春马看着三十几岁还单身的矢张先生,想必有个22岁做模特的漂亮女友,他一定很珍惜吧?

  检方内田武文毫不留情的残忍说道:“社会上就是把这一现象叫做被甩了!”

  “不要信口开河!”矢张先生激动的直砸审判席,都34岁,还没结婚的矢张先生非常愤怒。

  “那么被告人你是否知道被害人去海外旅行的事?”

  “旅行?”矢张先生额头冒出虚汗,紧张兮兮的说:“旅行的事,我好像没怎么听说……”

  检方拿出被害人的护照做出最直接的证明。“如上面显示,被害人遇害前一天才刚从纽约回国!”

  然后检方更出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被害人笑靥如花,举着矢张先生送给他的思想者摆饰。

  “审判长,我将上述两物作为证物呈上!”

  “等等,等等!”矢张先生不干了,激动的跳着脚问:“那张照片是谁给她照的啊?”

  “是同行的男性!”检察官也是毒辣,一下子击中了矢张心中的要害。

  “可恶啊!”矢张先生大怒,像一只暴躁的大猩猩,在审判席上张牙舞爪,手舞足蹈,不停的用脑袋撞击审判席。像极了毛利小五郎不堪忍受妃英理律师事务所里有他这样的帅哥,前来探查时激动的样子。

  “这位的反应可以看做是犯罪动机!被告人在知道真相后,一怒之下将被害人杀害!”

  果不其然的,矢张先生激动的表现被检方轻松的抓住了把柄,并猛烈的攻击这一点。

  裁判长也颇为认同的点头说道:“嗯,确实动机明显!”

  矢张先生这时才如梦方醒,恢复了人样说:“哎?我都说了,这不是我干的啊!”

  检方内田武文先生凑近了矢张先生,凝视着对方的眼睛,大声的说:“被告人在说谎!检方在此提出决定性证据,传唤目击者!”

  法庭一阵骚动,这案子的情形,还有目击者的话那几乎可以说是板上钉钉了。难道妃英理是知难而退?

  目击者是一位很有自己特色的人,不止额头长着一颗非常显眼的大黑痣,还没说话满脸就堆满了笑容。让人不禁想起了《潜伏》中的陆桥山。目击者名叫山野幸雄,从事推销订阅报纸的工作。

  “那么证人,请就案发当日你所目击的情况发表证言!”

  “那天,我在那所公寓推销订阅报纸,当时我看见这个男人”证人勇敢的指着矢张先生,“神情慌张的从案发房间出来!我觉得很可疑,就偷看了一下房间里面……于是我便发现了好像有个女人死在了里面,我吓的房间都没进,慌慌张张的跑到了附近电话亭报了警!那时的事件是下午两点!”

  “用公用电话报警吗?为什么,难道案发现场没有电话吗?”裁判长非常敏锐的询问道。因为现在所处的时代,手机还属于奢侈品,铃木园子东野春马,江户川柯南其实都是有钱人。

  这个问题检方及时给出了答案。

  “玄关处虽然有电话,但是案发当日下午一点至六点,案发现场和周边停电!所以那个电话打不通!”检方还拿出了那日停电的公告通知作为佐证。

  裁判长:“那么使用公共电话报警这点就能说的通了!”

  证人山野先生连连点头。

  “那么您觉得如何,没有比这更能成为证据的目击证言了!”

  听了这话,可能是得意忘形,证人山野先生竟然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狞笑,那劲头就像是多日前那位叫阿部丰的先生。

  “那么有请辩护人发言!”

  “嗨!”轮到东野春马出场了。毛利小五郎有些躁动,虽然他没有发现证人证言中的矛盾,但是毕竟被告是他当年很谈得来的学弟,不知道东野春马这小子能不能行,妻子为什么把案子交给他这个新人?

  “发现遗体的时间是下午两点,这一点您确认吗?”东野春马问证人。

  证人山野桑急忙说:“嗯,不会有错的!”

  “但是根据警方的尸检报告,被害人遇害的时间是下午四点!”东野春马抓住对方证词中最明显的破绽。

  东野春马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破绽,一下子就让整个法庭上的人都骚动了一下。

  如此证词和证据相悖,审判长也立刻提出:“证人请解释一下。”

  证人有些慌乱,口不择言的道:“诶?!这,这是……我是从房间听到了报时,大概是她之前正在看电视吧!”

  检察官这时也过来给证人捧场还说:“对,这样的话就说的通了!”

  “诶?可是那个时候该区域不是停电吗?”刚刚还出示了该区域停电的公告,这俩人不会是忘了吧?

  “我想那段时间电视应该是开不了吧?

  证人汗如雨下,这时他指着被放在裁判长桌前的证物凶器说:“啊,不好意思,是我记错了,是时钟的声音,是那个台钟的!”

  “那个台钟?”东野春马一副错愕的样子看着那个思想者的摆饰,原来那个是台钟吗?

  这时,检察官内田武文过来佐证。“裁判长,由我来解释,这个确实是台钟!设计师只要扭动这里,就可以报时!”

  那个摆饰扭动头部就能报时,确实是非常独特的设计。

  不过检方和证人的二胡发言,也让东野春马抓住了重要的破绽。

  “山野先生是你在说谎!”

  证人脸色巨变,把心虚写在了脸上。

  “刚刚你是这样说的,你吓得连门都没进,但要知道这个思想者其实是个时钟的话,你必须听到他报时!没错,你是听过这个时钟报时的!就在那天你进入案发现场,用这个殴打被害人时!”

  证人突然被指认成罪犯,法庭一时间鸦雀无声,只有毛利小五郎为这个转变而高兴,兴奋的捏起了拳头。

  “当天,你就是听见了这个台钟的报时,所以你才对这个时间点印象特别深刻!我说的有错吗?”

  “证人,你怎么说?!”

  证人瞠目结舌,旋即恼羞成怒。

  “吵死了,纠结这种小事!我就是看见了,死了的那个女人就是他杀的!”证人一口咬定的指证矢张先生。

  “证人,请谨慎发言!”裁判长严肃的维持着法庭秩序。

  “辩护人,你是否有证人听到的报时钟声就是此钟发出的声音的证据吗?”

  虽然事实已经逐渐明显了,但是审判长的问题却是重中之重,如果不能拿出证据,那么检察官是很轻易就能推翻刚刚才找到的那点优势的。

  “这个很简单,请让那个时钟现场报一下时……”

  思想者摆饰的头部被扭动了。

  “嗯,现在?大概是九点二十五分!”幸好在最开始试听思想者报时时,东野春马就找到了要点。

  “真是富含罗丹风格的报时啊!”审判长感慨。

  矢张先生则激动的认同道:“对吧,很棒吧!?这可是我独创的设计哦!”

  “但是辩护人,这个报时又怎么能成为什么证据呢?”

  “那么请问内田检察官,现在的准确时间是……”

  “现在?是十一点二十五分!啊——!”检察官终于也发现了不对了。

  “思想者慢了两小时!”

  “而非常巧合的,山野先生的证言也有着两小时的偏差。也就是说发难瞬间,山野先生听到的时间,正是此钟发出的!”

  “你怎么证明案发当时台钟也慢了?”穷途末路的证人先生做着最后的挣扎。

  其实这纯粹就是没话找话强词夺理了,但是如果拿不出证据,人家强词夺理也能夺过去,想要当庭翻案或许还有可能,但是想要让证人山野罪有应得就难了。

  “你倒是解释解释啊!拿出证据来啊!”证人山野在穷途末路之下反而好像放开了一切,变得嚣张了起来。

  “如果你拿不出证据,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不会成立的!”

  “没有证据的话,是不能状告这位证人的!”裁判长适时说道,似乎打算就此结案。

  裁判长的态度似乎更加助长了证人的气焰,整理了下衣襟。很是不屑的说道:“人家特地跑来佐证,却被当成犯人,律师真是人渣啊!”

  “那么对山野星雄的问讯到此结束……”裁判长想要砸下刑庭的审判锤。

  “异议!”东野春马站出来做最后的陈述。他走上前,拿起证据桌上,那张证明矢张先生女朋友去了纽约的照片。

  “证据就是这个,海外和霓虹之间存在时差,而根据事后的调查,被害人在遇害前一天刚刚才从海外回来!而被害人的旅游目的地纽约和霓虹的时差是14个小时,霓虹下午四点正好是纽约的凌晨两点,从时钟报时的数字来看,时差刚刚好是两个小时!被害人带着这个时钟去旅游,回国后却还没来得及将时间调整回来。证人山野先生的证词之所以会存在两个小时的偏差,恰恰是因为如此!”

  案件到此算是清楚明白了,所有的证据可以说都摆在眼前,但是东京警视厅就是看不见,你能怎么办?最后证人山野星雄当庭被逮捕,犯罪嫌疑人矢张先生则被当庭释放。

  “好厉害啊,英理,不愧是你徒弟!谢啦毛利!”矢张在最后向老同学道谢,并哭泣“美佳!呜呜……”一个三十好几的男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年轻漂亮中意的女孩,虽然之前好像感情出了问题,但是被害人出国旅游还带着他的礼物,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感情。如果正常交往下去,也许真能修成正果。但是现在人没了,矢张先生当然非常伤心。

  最后眼见没有了翻身的可能,山野星雄先生也许是为了减轻罪责,开始大声控诉自己的委屈。

  “都是因为原奎三!那该死的家伙骗走了我所有的钱,我逼不得已才会去偷窃的,结果主人正好回来,该死的!都是原奎三的错啊!”

  得。又是原奎三,真可谓是哪里有屎哪有他啊!

  一行人高兴的离开了审判所,因为柯南又去和少年侦探团活动了。毛利兰便想要拉妈妈回家做饭,妃英理想了想,但是终究是因为毛利大叔的一句对她厨艺的劣评而作罢,气的毛利兰差点当场弑父。

  之前东野春马为了救毛利兰身受重伤,在恢复期为瘦下来的东野春马洗过澡,和丈夫分居十年,别说像丈夫那样每周最少会和夜店的女孩出轨一次了,连单独和异性约会都没有过的大律师看着从400斤变成86公斤的帅哥的东野春马,差一点点就出轨了。之后妃英理为此很久没敢见东野春马了。其实有世界意志在旁边虎视眈眈,就算妃英理跟他回家,奉上一切,他也是不敢有什么动作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幻术,虽然幻术可能造成不可预测的后果,像小樱做了个他稍作修改的爱丽丝梦游仙境,里面他修改的红皇后不知道怎么回变成了魂魄附身在了小樱身上,毛利兰也获得了巴御前的战斗经验,莫名其妙的,但是幻术实在是太好用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