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他是人傻钱多?
柳轻寒和黄毛男的脸色顿时变得格外古怪。
这丫头怕不是疯了?她指的那些东西,
加起来少说也得五六万!就凭他们穿的这一身,买得起?
江辰看着妹妹这小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转头对旁边目瞪口呆的导购员说:
“她刚才指的这些,全部包起来。”
“啊?”
导购员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确认江辰的眼神认真后,立刻堆起更灿烂的笑,
“好的好的!先生您稍等,我这就去打包!”
柳轻寒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黄毛男也是一脸愕然,
刚才那点得意劲儿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两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尤其是柳轻寒,她死死盯着江晓彤,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浓浓的嫉妒,
自己这一千二的口红,跟人家这一堆比起来,
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连塞牙缝都不够!
周雅宁在一旁看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她自然看得出江晓彤那点小小的心思,
也乐得看江辰配合妹妹“打脸”,毕竟刚才柳轻寒那副嘴脸,确实不太好看。
没几分钟,导购员就和另一位同事一起,
抱着十几个包装精美的大盒子走了过来,恭敬地递给江辰。
“哥,你真是太好了!”
江晓彤接过一个装着口红的小袋子,
开心地晃着江辰的胳膊,笑得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
江辰无奈地摇摇头,一手拎着几个大袋子,对周雅宁道:
“雅宁姐,我们先回去了。”
“好,慢走,有空常来。”
周雅宁笑着点头,目光在江辰拎着的袋子上停留了一瞬,
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位江先生,果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柳轻寒看着两人说说笑笑地离开,手里的口红突然变得无比烫手,
脸涨得通红,又气又窘,眼泪都快出来了。
黄毛男在旁边嘟囔了一句:
“装什么装,指不定是刷信用卡呢……”
却被柳轻寒狠狠瞪了一眼,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江辰和江晓彤旁若无人地从柳轻寒和她男朋友身边走过,
留下两人僵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出了Lumina专柜,江晓彤再也忍不住,抱着江辰的胳膊又蹦又跳:
“哥!太爽了!你看到柳轻寒那脸没?
跟被煮熟的虾似的!哈哈哈!让她天天在班里炫她那点破玩意!
谢谢你啊哥,你简直是我的神!”
小丫头眉飞色舞,刚才那点不快早就跑得没影了,眼睛亮得像两颗小星星。
江辰揉了揉她的脑袋,力道不轻不重:
“行了,别得意忘形。”
嘴上这么说,眼底却满是藏不住的纵容。
兄妹俩说说笑笑地往电梯口走,手里的大包小包晃悠着,
成了商场里一道惹眼的风景线。
Lumina专柜里,周雅宁正整理着文件准备回办公室,
旁边一个相熟的导购员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雅宁姐,刚才那个帅哥是谁啊?
出手也太狠了吧!随便一指就是好几万的东西,是你亲戚?”
周雅宁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浅笑:
“以前住一个小区的弟弟。”
“小区弟弟?”
导购员眼睛瞬间亮了,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看着挺年轻的,这是做啥生意的啊?这么有钱。
哎,他有对象没啊?你要是没想法,可得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啊!”
周雅宁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怎么?这就看上了?人家刚给妹妹买东西就被你盯上了?”
“哎呀,雅宁姐,你看他又帅又大方,谁看了不心动啊!”
导购员捂着嘴偷笑,一脸花痴相。
周雅宁没再接话,转身走向办公室。
只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江辰刚才那副云淡风轻刷卡的样子,
明明穿着简单,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笃定,
好像那几万块钱,真的就跟买棵白菜似的。
傍晚,周雅宁回到家,刚在沙发上坐下想歇口气,
就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母亲张莉哼着小曲从外面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个布袋子。
“哎哟,雅宁回来啦?”
张莉一见女儿,立刻眉开眼笑地凑过来,把布袋子往茶几上一放,
“妈跟你说个事儿,保证你感兴趣!”
周雅宁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最近季度考核忙得她头都大了:
“妈,啥事儿啊?我刚下班,累得不想动。”
“我刚从你赵阿姨家打麻将回来!”
张莉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还特意往门口看了一眼,
“你猜我听说啥了?就是以前住咱们楼下那个江辰,你还有印象不?”
周雅宁点了点头,怎么会没印象,上午刚见过。
张莉一拍大腿,声音又拔高了些:
“那小子前几天在开发区买地了!花了四个多亿呢!买了两块地!”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副“你肯定想不到”的表情:
“我跟你说,那两块地啊,我听张阿姨家老伴说,偏得能喂蚊子!
周围除了荒地就是旧厂房,连个公交站都没有!
现在整个小区都在说,这孩子是赚了点小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纯属人傻钱多,等着赔本吧!”
周雅宁端起水杯喝了口温水,没说话。
张莉却越说越起劲,脸上又露出几分纠结,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可张阿姨又说,江辰跟他妈打包票,说那两块地稳赚不赔,
还让他哥也去附近买房子。你说这孩子,
是不是有点太自信了?还是真有啥内部消息啊?”
她来回踱了两步,突然停下看着周雅宁:
“雅宁啊,妈手里不是还有点养老钱嘛,大概有个二十来万。
你说……我要不要也去那边买个小公寓投投?
万一真像江辰说的那样涨了,那不就翻番了?
可又怕他是瞎蒙的,到时候钱套进去,我这心里也不安稳啊……”
周雅宁静静地听着母亲的念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江辰敢拿四个亿去赌两块不被看好的地,要么是真疯了,要么就是手里有绝对的底牌。
以她这些年对人的观察,江辰绝不是那种冲动莽撞的性子,
上午他给妹妹买东西时的从容,
和此刻母亲口中“人傻钱多”的评价,实在对不上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