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二围大兴帮(10万字了可宰,求追读呀)
家主这话却是把张管事给问住了。
他并不认识省府来的大人,但他皱着眉头只思索了一小会儿后,便迅速回答道:“没瞧见穿别样官服的人,想来那位大人并未随行。”
“好,知道了,我出门一趟,晚饭不用做我的了。”
“是,老爷。”
王执遂风风火火的往大门外走去。
却在门口只听哎哟一声,王执脚步微动,轻飘飘的侧了一下身子,躲过了险些撞在自己身上的汉子。
后者一把抓住门框,站稳后,又扶了扶朱红色的圆帽,这才看着王执笑道:“好侄儿,这么急往哪儿去啊,叔有急事找你。”
“叔,你有天大的急事,都等侄儿忙完回来再说。”王执说着脚步不停,径直走到了洋汽车的驾驶位上,拉开了车门。
轰的一声,汽车像一头愤怒的公牛,冲了出去。
王希平站在门口石阶下,招了招手:“诶诶。”却只瞅见洋汽车的屁股消失于街角。
自言自语道:“你慢点,哎哟,我真是。”气得王希平直拍大腿。
他对自己这个侄儿是很满意的,留学归来以后执掌王家门楣,重振家风,比他爹,自己那位只知风月虫鱼,舞文弄墨的兄长可争气多了。
笼络了县城几个家族,与大兴帮分庭抗礼。
赢得王大善人的好名头。
可近些天,对方总像是有点变了似的。
常常是找不着人,找着了就是院中闭门不见外客。
也不知在琢磨些什么,总不能是练功吧。
哪怕是他这个亲叔叔也被阻挡在外。
他今儿再次登门,好巧不巧,终于在门口逮住了这小子。
他可倒好,一眨眼就又不见了。
他可是有大事打算跟王执商议的。
这些天衙门与大兴帮闹出不愉快,不仅老百姓们茶余饭后在谈,他们这些大家族的人也一直在观望着。
县城里但凡是有些风吹草动的,都牵动着他们这些人的心弦。
看样子这大兴帮是要倒台了。
哪怕那位凶神似的帮主断了周安一指,后者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县城里依旧没人看好大兴帮,民,不与官斗。
大兴帮依旧如此。
县衙一直没动大兴帮,只是在等,等省府的人来罢了,县衙还需要大兴帮替他们背‘没抓到乱党’的黑锅,还不能倒下。
否则那周安只将自己断指的事情捅上去,再给大兴帮按上一个反贼的名头。
区区两个匹夫境的小帮,朝廷反手即可镇压。
朝廷迟迟拿不下苍生教,还拿不下一个大兴帮?笑话。
现在省府的人已到,大兴帮便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
王希平来时路上便看见了周安骑一匹高头大马,令衙门众人浩浩荡荡的又去往大兴帮了。
眼看大兴帮要倒,大兴帮这些年来经营的地盘,手底下的利润,总得有人来分,他王希平就是要来与王执商量此事的。
必然不能等衙门腾出手来,又扶持起一个大盛帮大鱼帮的来跟他们几大家族打擂。
罢了,王希平叹息一声,左右不知几时才能等到自己这好侄儿归来,他干脆王宅大门也不进了,转头就走,去往黄家府上。
......
王执的汽车直奔北城门而去,路上不做任何耽搁。
直至到了城门口附近,被把守着城门的团练兵给阻拦了下来。
他们自然知道这是王家家主王执的汽车。
王执放下车窗,平静地看着一个兵丁走近。
后者在车门外抱了抱拳:“王家主,得罪了,又接衙门命令,盘查两名持剑的歹人。”
“明白,查吧就。”王执大大方方的下了车来,将车门等完全打开。
在兵丁搜查的时候,王执貌似随意的问道:“那两个歹人什么打扮啊,我平日里也好当心着点,顺便帮衙门留意着。”
兵丁撅着屁股在车门外,回答道:“说是两名穿月白色袍子的武夫,也受了重伤,还逗留在咱们县里。”
“哦?这两名武夫也不知晓是何等修为境界,竟连省府来的大人都不是他们对手。”王执发出惊奇的疑惑声。
“那就不清楚了。”兵丁钻出了车子,朝城门口挥了挥手,示意可以放行,又拱手冲王执道:“确实没人,王家主多担待。”
“小事一桩。”王执重新坐进车里发动汽车驶出了城门。
驶向秋色下自有几分萧瑟的青峰山,身后那县城的轮廓逐渐模糊,青山脚下一座依着青黛铺展开来庄园静卧。
青灰色的砖墙爬满常春藤,叶子早已泛黄,老藤则凝着深褐的斑驳,王执一个甩尾停在了两扇朱漆大门前,掏出腰间的钥匙,推开门后直往内院,密道行去。
在密道里扮上所有伪装,又成了那沉稳的王帮主。
当他推开石门,钻出密道时,外面的喧嚣吵闹声顿时入耳而来。
还隔着这么远,就听见了门外周安与阿福的争执声。
“李全福,此次本官是奉了县尊大人的令,来搜查袭击纪大人的歹人的,并不想与你们大兴帮起冲突,尔等还不速速让开。”周安骑于马上,手里挥舞着皮鞭,在大兴帮帮会门口逡巡,趾高气扬的说着。
“全县那么多处地方不搜,周大人真是好生雅兴啊,就瞧上了咱们这块风水宝地,怎么,周大人是认定了那两个歹人必然藏身我大兴帮了?”李全福冷哼一声抱拳说道。
岂能放任周安的人进大兴帮肆意搜查,甭说那条直通城外的密道了,就是啥也没有,也能被周安搜出些古怪来。
明摆着,这姓周的就是冲着嫁祸大兴帮来的,随便找几件染血的衣服,几把利剑往帮里一丢,就说是歹人器物,还不简单。
真叫李全福料准了。
周安就是打着这个如意算盘,在来之前,他不是没有想过叫上那位省府巡视员张柱。
心里想着,张柱可是武夫三境樊笼境的实力,有他在,自己何须与这李全福费半天唇舌,早打将进去了。
只可惜被那张柱拒绝了,其只说自己是随行纪大人而来,只听纪大人的命令,在没有确凿证据前,不掺和留州县的政事。
好,你既然要证据,我就给你确凿证据,周安眼神微眯:“李全福,原本让本官进去一搜就能自证清白,你现在横加阻拦,岂非正是心中有鬼。”
“你若再阻拦,就是勾结乱党与朝廷作对的铁证,本官自会向省府的大人们禀明实情。”周安握着马鞭朝空中拱了拱手,又道:“省府的陈巡视员可是三境武夫,你可要掂量清楚了,让是不让?”
“本官数三个数。”
“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