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前行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江秦突然停下脚步,眼中寒光暴涨,手中的寒锋剑猛地指向前方的一片密林:
“谁在那里?出来!”
他的声音冰冷凌厉,带着浓郁的杀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密林中隐藏着一股强大的气息,灵力波动远超练气境九层,达到了筑基境初期,而且,这股气息阴冷刺骨,充满了浓郁的魔气,显然,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操控者,也是一名筑基境的魔修!
紫清月也瞬间警惕起来,手中的玉笛握紧,周身的灵气瞬间凝聚,练气九层的灵力波动毫无保留地迸发而出,与江秦背靠背站着,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的密林,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密林之中,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笑声刺耳难听,令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一道黑色的身影,缓缓从密林中走了出来,挡在了两人面前。
那是一名中年男子,身着一袭黑色的劲装,脸上布满了黑色的纹路,双眼漆黑如墨,没有丝毫眼白,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魔气,筑基境初期的灵力波动扑面而来,压迫得江秦和紫清月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手中,握着一柄黑色的长刀,刀身之上布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阴冷的寒气,显然也是一件沾染了魔气的法器。
“没想到,两个小小的练气境修士,竟然能走到这里,还斩杀了我操控的尸妖和黑熊,倒是有些本事。”
中年魔修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江秦和紫清月,眼中充满了不屑和贪婪。
“尤其是你,小子,身上竟然有灵级宝剑和防御无敌的软甲,倒是个好东西。
还有你,小姑娘,你的玉笛蕴含着净化之力,若是能用来炼制魔气法器,定然能大增威力。”
江秦神色冰冷,握紧了手中的寒锋剑,周身的灵气愈发凌厉:
“你就是操控那些尸妖和变异异兽的人?封印松动,是不是你搞的鬼?”
“封印松动?”
中年魔修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疯狂。
“不错,就是本座搞的鬼!千万年前,那些修仙界的大能,强行将我魔界入口封印,让我魔界子民无法踏入人间半步,如今,本座就要打破封印,释放出魔界的大军,颠覆这修仙界,让所有人都沦为我魔界的奴隶!”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阴冷起来,死死地盯着江秦和紫清月:
“本来,本座还想让你们多活一会儿,看看本座如何打破封印,没想到你们竟然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本座不客气了。先杀了你们,夺取你们身上的法器,再继续破坏封印,哈哈哈!”
话音刚落,中年魔修便身形一动,手中的黑色长刀猛地挥动,一道浓郁的黑色魔气匹练,朝着江秦和紫清月席卷而去。
那道魔气匹练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筑基境初期的灵力波动毫不掩饰,所过之处,周围的空气都被腐蚀,地面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威力恐怖至极。
“小心!”
江秦和紫清月同时低喝一声,身形快速分开,避开了这道魔气匹练。
魔气匹练落在两人身后的一棵枯树上,“轰”的一声巨响,枯树瞬间被魔气腐蚀殆尽,化作一滩黑色的污水,散发着刺鼻的恶臭。
“好强的魔气!”
紫清月脸色苍白,心中充满了震惊。
她虽然早就猜到操控者可能是筑基境魔修,却没想到对方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仅仅一击,就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江秦的神色也变得无比凝重,他知道,仅凭他们两人的实力,想要对抗筑基境初期的魔修,难度极大,甚至可能会丧命于此。
但他没有退缩——若是现在退缩,不仅无法完成与紫清月的交易,无法加入玄冰阁,还会让魔修继续破坏封印,到时候,整个北境都会沦为人间地狱,他三年前的血海深仇,也永远无法得报。
“小姐,你负责用玉笛净化他的魔气,干扰他的攻击,我来主攻!”
江秦对着紫清月大喝一声,身形一动,朝着中年魔修冲了过去。
他运转全身灵力,将所有的灵力都灌注到寒锋剑中,剑身泛起耀眼的青光,一道凌厉的剑气迸发而出,朝着中年魔修的胸口斩去。
寒锋剑不愧是灵级宝剑,剑气所过之处,竟然暂时驱散了周围的魔气,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中年魔修逼近。
中年魔修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不自量力!”
他手中的黑色长刀再次挥动,一道黑色的魔气屏障,挡在了自己面前。
“铛”的一声脆响,剑气狠狠斩在魔气屏障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魔气屏障剧烈波动起来,却没有被打破,反而将江秦的剑气反弹了回去。
江秦被反弹回来的剑气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体内的灵力剧烈波动起来,消耗极大。
但他丝毫没有气馁,他知道,筑基境魔修的魔气屏障绝非轻易就能打破,必须寻找机会,攻其不备。
就在这时,紫清月动了,她手中的玉笛轻轻拨动,一道清脆悦耳的笛声响起,蕴含着强大的净化之力,朝着中年魔修的魔气屏障席卷而去。
笛声所过之处,魔气屏障上的魔气开始快速消散,屏障的光芒也变得暗淡起来。
“可恶!”
中年魔修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没想到,紫清月的玉笛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净化之力,竟然能净化他的魔气屏障。
他连忙运转灵力,注入黑色长刀中,试图加固魔气屏障。
江秦抓住这个机会,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再次冲了过去。
他脚下步伐微动,身形灵活地避开中年魔修的攻击,同时手中的寒锋剑,朝着中年魔修的左肩狠狠斩去——他看得出来,中年魔修的左肩,是他的弱点,刚才打斗时,他的左肩微微颤抖,显然是旧伤未愈。
中年魔修察觉到了江秦的意图,脸色大变,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