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秦心中左思右想,但是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他只能是觉得杨奇这是在大街上,埋伏了一些人,为了不打草惊蛇,更为了不让大街上的路人发现什么,然后惊动自己这边,所以杨奇才在一行人进入酒楼之后,就偷偷令暗中的人清理了街道附近。
江秦心中暂时只能想到这个。
没有人知道江秦短短的时间内,就已经有这么多想法了。
除去杨奇身后的四个奇怪的人,这个宴会说到底还是挺和谐的。
杨奇先是和紫清月嘘寒问暖。
“想不到咱们两个已经这么多年没见面了。”
杨奇面容带着微笑,一点都看不出其他异常,他看着对面的紫清月,款款而谈。
“是啊,已经十几年了。”
紫清月顺着杨奇的话,也想到了些什么,她撩了撩头发,语气轻松地说道,一点都没有江秦那中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迫感。
江秦看着紫清月放松的样子,心中涌起一丝疑惑。
这大小姐,究竟是什么都没察觉到,还是说察觉到了,在这装呢?
江秦还是更倾向于后者,毕竟这段时间的相处,江秦觉得紫清月除了比较八卦之外,好像也没其他什么坏处了。
实力又强,底牌还多,尤其是当初在灵药谷中,她连续掏出几张符篆来,这让江秦对于紫清月的实力又多了几分自信。
而对面的杨奇显然也注意到了江秦有些惴惴不安的神情,他拿起酒杯,小饮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江秦。
江秦看见杨奇的眼神心中顿时一紧。
虽然对方眼神中没有一丝其他意思,就仿佛是随便看自己一眼,但江秦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仿佛从杨奇那安稳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嘲讽的意思。
江秦不知道自己看的对不对,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看清自己的底细。
江秦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运转控制气息的秘法,一直把自己的气息控制到练气境五层境界。
所以不出意外的话,自己在众人眼中,就是个练气境五层的人。
但江秦却惊讶地发现,对面不论是杨奇,还是另外四人,毫无疑问,都是练气境九层的修为。
这一来令江秦感到有些不妙。
他们这边就自己和紫清月是练气境九层的修为,而对面杨奇加上另外四个人,竟然都是练气境九层的修为,没想到这杨奇,还有这等本事,竟然能结交如此多的练气境九层的修为的人。
就是不知道紫府有几个练气境九层修为的人,也许就自己和紫清月,外加一个刘老。
江秦心中思忖着。
应该没有更多的练气境九层的修为的人了吧?
不然紫清月为什么不多带点呢?
难道说紫清月真的没有意识到宴会的危险性,还是说真的是胸有成竹?
“没想到你也这么快就突破练气境九层的修为,真是不错啊。”
杨奇又随口说道。
“都一样,你也不错啊,而且我记得你的经脉数量在我之上。”
紫清月淡淡的回道,不过紫清月从始至终都没有吃过一口吃的,更没有喝过一口酒。
这样倒是令江秦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还真怕杨奇他们几个人在饭菜和酒中下毒的,那万一真的紫清月出事了,他们几个肯定也是凶多吉少,本来相比于对方,自己这边实力就落后一截,等一下唯一的练气境九层的修为的紫清月,再让对方给毒倒了,那真是打着灯笼去厕所,在找死啊。
不过好在事情并没有像江秦最坏的打算发展,江秦也松了一口气。
江秦看着对面的四个人,全都是练气境九层的修为,他忽然想到,杨奇是打算带哪个人进入门派呢?
虽然门派这个名额自己势在必得,但是杨奇自己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说在杨奇心中,肯定也有一个人选。
毕竟不论是紫清月,还是杨奇,他们俩无论谁进入门派,都可以按照门派的规定,带一个随从进入。
江秦扫视了一圈对面那四个人,说实话,他怎么看都不像是这四人的样子。
但既然这四个人都跟来了,那杨奇可能真的会在这几个人当中选择吧。
江秦依次打量着几人,其貌不扬,没有一个看着像好人。
江秦不明白,这堂堂公子哥,怎么会找这么一些人呢,这带出去,难道不会掉自己的面子吗?
还是说杨奇只看中实力,觉得只要实力够,走到哪里都会被尊重?
江秦想了一下,觉得杨奇这样好像也没什么,选择实力倒是没错。
不过到底会带谁呢?
江秦忽然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会是今天杨奇令几个人出招,谁的计策能杀了紫清月,谁就能被他带进门派吧?
有一说一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个诱惑力还是挺大的,毕竟如果紫清月出事了,那进入门派的名额,将毫无疑问是杨奇的。
那样这个解决掉紫清月的人,也就是板上钉钉的能进入门派了。
不过江秦心中还有一点不理解,如果真的是自己想的这样,杨奇要除掉紫清月,那杨奇就不怕紫云城紫府追究?
还是说五华城还有什么底牌,完全不怕紫云城报复?
可江秦记得,五华城的底牌灵级宝剑,不是几百年前在绝境山脉的时候,被那魔虎一掌拍碎吗?
难道说,这五华城真的还有其他底牌?
又或者说,这五华城就是有恃无恐,不惜与紫云城结仇,也要把自己的儿子杨奇送进门派,毕竟这个是个跨越阶级的机会,这种机会可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所以为此,五华城宁愿跟紫云城翻脸。
但若真是这样,紫清月,以及紫云城会想不到吗?
江秦总感觉,这一场宴会,有一些他不知道的东西存在。
他看了看和杨奇款款而谈的紫清月,又看了看自己身旁的灵儿。
貌似灵儿的神情也很自然,难道说她知道些什么?还是真的就是没有察觉到任何危险?
江秦心中思忖着。

